走入产屋敷宅邸的前庭,朱红色的回廊在夕阳下泛出温暖柔光。
而就在正殿门前,一道身影如山般矗立。
那是悲鸣屿行冥,救了香奈惠和蝴蝶忍的男人。
明歌对他有印象,在空闲的时候他总是会来蝴蝶屋里看望蝴蝶姐妹俩。后来神崎葵、香奈乎和她的加入,悲鸣屿行冥来蝴蝶屋之后会带一些吃的。
虽然明歌吃不出味道,但她能够感觉到悲鸣屿行冥对她们的关心。
“悲鸣屿先生。”香奈惠和她看向站在门口等待着她们的悲鸣屿行冥。
悲鸣屿行冥点了点头,双手合十:
“主公就在里面,明歌进去即可。”
其实明歌是第一次见主公,她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站在她面前的那位男子身上——确切地说,是落在他的脖颈间,那些可怖的疤痕上。
看上去并不像是普通的伤口。
产屋敷耀哉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明歌而恼怒,反而是为明歌解释起了自己疤痕的来源:“我这些是因诅咒所致,自我出生起,便注定如此。”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怨怼,也没有自怜,只是平静地述说着命运的安排,仿佛这本就是生命的一部分,他早已习以为常。
明歌眨了眨眼,听懂了主公所说的话。
她垂下眼帘,脑海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曾经一个自称是“诅咒之王”的家伙挑衅她,她记不清对方的模样,但她清楚地记得那家伙并不是她的对手,她将它撕碎得毫不留情。
同样是诅咒……她微微抬眸,视线落在产屋敷耀哉脸上。
“或许,我可以试着治疗一下。”
产屋敷耀哉知道蝴蝶屋发生的事情,一个肩胛骨碎掉的队员竟然一下子就被治愈了。
实弥曾和香奈惠来到他面前争执,实弥说那家伙是鬼,必须杀掉。而香奈惠则是强烈反对,说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产屋敷当时没有做出决定,而是去找了天音,询问一下神官家那边的结果。
天音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从她舒展的神情来看是件不坏的事情,或者可以说对于鬼杀队来说非常有利。
因此他便让香奈惠带着这个孩子来,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连诅咒都可以治愈。
或许……
“这是我们产屋敷的诅咒,是治愈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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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主公说的诅咒是什么啊?”
从产屋敷宅邸出来,明歌就问出了她先前一直想问的问题。
香奈惠停下脚步,看向远方:“是鬼的诅咒。”
“只有消灭鬼,主公身上的诅咒才会消失,也只有消灭鬼,那些幸福的家庭才不会被拆散。”
明歌歪着头看着香奈惠:“那要怎么做才能杀掉鬼呢?”
香奈惠怔了一下,随即唇角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揉了揉她的发顶:“那就要成为鬼杀队的一员才行。”
“那……要怎么成为鬼杀队的队员呢?”明歌继续追问,眼睛里亮晶晶的,充满了渴望。
香奈惠沉吟片刻,轻声说道:“成为鬼杀队员可不简单,要经过很严酷的训练,只有通过最终选拔,才算真正成为一名队士。”
她看向明歌略显单薄的身板:“不过如果你真的想的话,我可以训练你。”
明歌眼睛一亮,重重地点了点头。她要变强,她要成为鬼杀队的一员,她要替母亲报仇。
从那天起,明歌和香奈乎便跟着香奈惠一起开始了日复一日的训练。
体能、刀法、呼吸法……她全都一点一点学。
香奈惠对她们要求很严格,却从不苛刻,每当她们快坚持不住的时候,都会温柔鼓励她们继续加油。
有时候香奈惠外出执行任务,训练便由蝴蝶忍代替。
这天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蝴蝶屋内一片宁静。
明歌睁开眼时,窗外只是淡淡的一层微光。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还蜷缩在被窝里的香奈乎,没有选择叫醒她。
她缓缓地坐起身,小心翼翼地掀开身上的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明歌独自一人来到蝴蝶屋后那片空地,这是她和香奈乎练习用的地方,四周竹林环绕。
她走到场地中央,双手紧握木剑,轻轻呼出一口气后,开始按照香奈惠教的招式反复练习起来。
木剑挥舞划破空气,动作还算标准。但力道却显得轻浮。她不知练了多久,直到手臂微微发酸,这才停下,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休息。
这时,一道淡淡的少年声音在她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