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刘丹已经跟杨凯森混的很熟了，“还能有什么问题？现在我们已经是第6了诶，每天还有好几万票在涨，很快就把第四第五干掉了，就算明天不再涨票了，我们这个成绩第一轮也是躺着过。”

杨凯森点头：“你说得对，我不应该担心，而且第二轮更是我们的长项，我们的社会盘更大，直播带货比其他高校更有优势。”

刘丹：“对啊，我还以为你挺大大咧咧地呢，没想到你还挺谨慎。”

杨凯森：“这话说的，没心没肺只是我的保护色OK？我可是个严谨的人。”

刘丹扁扁嘴，又说起别的队伍来。

“以为H大能憋个大的，没想到哑火了。”

H大猫协比他们上传视频还要晚，它们花大价钱请了传媒公司做了精良的视频，上传之后数据增长也一直很稳定，但奈何这次互联网营销活动各大高校黑马频出，除了老牌Q大一直遥遥领先，其他排在他们前边的几个高校之前在互联网上也没什么声量，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也不算哑火吧，起码人家也进第二轮了，只是没到前排而已。”

“不过”刘丹压低了声音说，“你听说刷票的事情么？”

杨凯森咬了一口肉，也小声说：“怎么没有听说，Q大不就是这样么？我听说他们那边班干部带头组织班里学生每天刷票，有Q大学生在网上抱怨来着。”

刘丹摇头，“不是……我听说有的是批量注册机器虚拟号刷票。”

杨凯森吃惊：“那得举报啊！”

刘丹：“道听途说哪有证据啊，吃肉吃肉！”

杨凯森：“你这么一说，我确实觉得某些学校的数据不大对哦。”

刘丹给了他一脚，“别想了，不关我们的事，吃饭！”

这时大排档的塑料帘子被掀开，贺修宜顶着寒风姗姗来迟。

“哎呀，贺修宜你怎么才来！”

“加菜加菜！真神降临了！！”

元嘉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早已给他留好了，贺修宜挨着坐下，元嘉特别故意地往旁边挪了挪屁股，要和他拉开距离似的。

贺修宜好似没察觉，耐心解释，“有业绩要求，被多留了一会儿。”

贺修宜的副业做的愈发纯熟，也没瞒着大家。

有人咋咋呼呼地说：“哥啊，你来我们实验室打工不行么？我们这边还缺牛马，经费充足，导师给的红包也很厚，你不考虑一下么？”

“我们有个程序开发也想找哥来着，哥你要挣钱，我们A大路子可广啊。”

杨凯森大声嚷嚷起来，“你们还是别劝了，我看我们贺哥就是想为牛郎事业献身，谁说也没用。”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贺修宜也不恼，捡元嘉旁边盘子里的剩菜。

元嘉已经喝得小脸红扑扑，好像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贺修宜，你不是还能敲架子鼓么？接商演不是也能挣钱。”

贺修宜夹菜的手顿了顿，“来钱太慢。”

元嘉没多想，“切~”

一伙人热热闹闹吃完饭要散席。

大家都要回学校，要先送下女生，男生再各自回去。

“得有人送元嘉回去吧？”赵鑫说。

杨凯森一把揽过赵鑫，“不劳您操心了婚纱哥。”

赵鑫晃了晃脑袋里的水，“啊对，我真笨。”

元嘉板着脸，一直在背对着大家打电话，装作很忙。

他真有电话，是东子打来的。

东子人在国外，但是天天冲国内的浪，这次营销活动在高校圈里声势浩大，元嘉想不被他发现都难。

“你哥还没发现呐？”东子笑着问。

元嘉扁扁嘴，“没有，要不然早过来杀了我了。”

“那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元嘉有点烦，“再说吧，大不了实话实说，就是普通同学关系呗。”

东子在电话那头笑，“嘉嘉你也就骗骗你自己。”

元嘉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子，“你是在外边呆太久不会说话了么？”

东子：“不不不，到时候你就让他入赘你家呗，反正他也跟那边没关系了。”

元嘉是真的这么想过，他也明白自己现在跟贺修宜不清不楚，但是总觉得这么对他哥跟骗傻子一样。

“算了算了！不想了！我要回去了！天塌了再说。”

元嘉打完电话回过身，人都已经走远了，只剩下贺修宜在那等着。

“你怎么还不走？”元嘉故意说。

贺修宜上前，额头与元嘉相抵，“求收留。”

元嘉嫌弃：“现在才不到十一点，你回自己那去！”

贺修宜：“用完就扔，无情啊……”

元嘉脸忽然变红：“停！闭嘴！”

贺修宜心满意足挨了一脚，跟着元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