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景祁不打算没告白就亲的。
是进门时,他很真切地感知到江衍勾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
不是那种无意间碰到,就是,怎么说,就是目的性非常明确地勾住,晃了晃,离开时还用指甲在他手背上划了下,搞得他手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心一痒,别的地方就很难能控制得住了。
等景祁反应过来,他已经抱住江衍,把人按在门后。
他们回来得不算晚,景父景母还没睡,隐约能听到从楼下传来的电视声。卧室里倒很安静,他们对视着,周身光影都变得朦胧。
景祁第一次明白何为暧昧。
他搂在江衍腰上的手都要出汗了。
屏了屏气,确认江衍没有要推开他的意思,景祁不再犹豫,眼睛一闭吻过去。
很软。
带点些许的温。
起先是试探地挨触、蹭动,轻得仿佛没用力,随时能撤离道歉。
等再次确定被亲吻的人果真没做出推拒的动作,景祁才正式放下心,将全部的情绪都投入到这个吻中。
温度好像有点升高了。
脑中闪过摩擦生热四个字,景祁不自觉加重力道,顿时温度更高。他张嘴去含,像含住一块布丁,软得要命。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含住没放,一点点地抿,一点点地吮,直将那两片唇暖成和他一样的热度,觉出江衍应该适应了,他才小心地伸舌,一边舔吻,一边往唇缝里面探。
江衍没拒绝。
不仅如此,还微微松开唇缝,迎合着他。
景祁心中狂喜。
他搂着江衍的手朝自己一个用力,让江衍更加紧密地贴近过来。
单薄的夏衣已然无法成为阻碍,彼此心跳的频率透过皮肉互相传递,唇齿间热意迸发,景祁急促呼吸着,耳朵都要嗡鸣。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还是听到他勾住江衍舌头时,所发出的细微的水声。
水声含着淡淡的酒意,隐秘极了,不刻意去听,根本没法在这种时刻注意到。
心跳频率于是更快,难以言说的热意向着四肢百骸飞速蔓延攀升,空气也仿佛跟着燃烧起来。
好热。
浑身都热。
越吻下去越热。
但是无论如何也不想松开。
景祁紧紧抱着江衍,舌拼命在江衍口中纠缠。
江衍手搭在他后颈上,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景祁发热的大脑忽的清醒一瞬。
吻这么深这么久,阿衍可能会吃力,会不舒服。
想到这里,景祁立刻结束这个亲吻,略略往后退了退。
这一退,看清江衍果然脸潮红得不行,景祁有点手足无措。
他疯狂思考这时候应该怎么做,先道歉还是先告白,不期然开口道:“蜂蜜小松饼。”
江衍喘着气,抬眼看他。
“……小松饼快凉了。”他指腹抹过江衍唇角,抹去一道没吮干净的透明水痕,“你先吃,我去给你倒牛奶。”
景祁说完就出去了。
房间重新变得安静下来。
江衍靠在门后,头颅低垂,看不清神色。
须臾平复好呼吸,抬头喊:“系统。”
刚从休眠中醒来的系统谨慎地冒出只眼睛。
江衍笑着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好像生病了。”
“……啊?”
系统有点被惊到。
它结结巴巴道:“生,生病?原、原来是宿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