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祁继续说:“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结婚了总不会还有人跟我抢你吧?”
江衍还是没接话。
没得到江衍答应或者拒绝的回答,景祁以为是他求婚求得太仓促,江衍还要考虑考虑,不想江衍毕业那天,他抱着向日葵花束在那等着,江衍朝他走来,开口就是:“我们领证吧。”
景祁一愣。
然后他们真的去领证了。
结婚证到手,景祁还有点不敢置信,他就这么和阿衍结婚了?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红色小本本,嘴角不自知扬着笑,眼睛也亮得很。
“阿衍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他抬头问江衍,“我来准备。”
江衍说:“你马上研三,研三那么忙,根本没空吧。”
景祁说挤挤就有了,仍打算亲自准备婚礼,孰料败在江衍取出的厚厚一沓银行卡下。
是的。
很明显,他没钱。
他的钱全在江衍那儿。
掌握财政大权的江衍一手包揽婚礼全部准备。
婚礼日期定了江衍生日那天。
景祁对这个日期有点犹豫。
这样的话,以后结婚纪念日和阿衍生日都在同一天,他少了个能和阿衍一起庆祝的日子。
景祁想说哪怕生日前一天或者后一天都行,江衍却坚持,就要同一天。
那好吧。
阿衍高兴就好。
于是新年伊始,江衍生日当天,两人在教堂举办婚礼。
整场婚礼花费逾千万,极其罕见地以生死为主题,入目所及的一切,让在场的所有宾客都感到轻微的不适,甚至有种哪里不太对的违和感。
景父景母也没想到江衍居然会做这样的设计。
他们只能看着江衍穿着黑色西装,站在白玫瑰丛中朝为他戴上戒指的景祁微笑。
直到一个小孩说,拍出来好像遗照啊,宾客们才恍然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当下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早说江衍自从高考后就开始不对劲,没想到这么不对劲,他学心理究竟学了个什么啊?
也有人觉得景祁怕不是也病得不轻,不然怎么会同意举办这样的一场婚礼?
景父景母仍端坐着,脸上的笑容却有点撑不住了。
景祁也听见周围宾客的话。
他握着江衍的手,低头笑了下。
有病的怎么会是阿衍呢。
是他。
他才是那个名副其实的疯子。
……
“检测到该生命个体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请宿主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