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间潇洒的日子非常愉快。
要不是还有点偶像包袱,不归觉得自己可能会像脱缰的野马,撒蹄子四处奔腾了。
幸而祂把持住了,行为举止无一丢掉大妖的气度。
只离开深山来到城市,看着各种科技现代化,以及不管去哪都能碰见人类,还都是香香的人类,不归觉得外面简直是天堂。
如果不是恰好碰着认识魏期的人,不归可能还会再呆一阵。
“魏期。”
隔着马路,有人喊,表情欣喜不已。
不归站在原地,看这人跑过来,对祂说道:“你去哪了?感觉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有空也回个消息啊。”
不归没答话。
这人又说:“你这次采风去的哪,该不会又钻进哪旮沓的深山老林,连信号都没有……”
不归仍旧没答话。
祂只默然地看着这人。
这人原本还对祂的沉默感到不解,连声问魏期你怎么了,是艳遇了被人甩了吗,和祂对视一眼后,这人神情怔忪一瞬,旋即像路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一样,转身走了。
这人离开后,不归微微垂眸。
魏期。
倒也没喊错。
祂现在的皮相,确确实实是魏期的模样。
祂穿着魏期的皮相。
除了祂,没人知道魏期死在深山里。
更没人知道,魏期在死前的最后一刻,成功把自己献祭给祂,祂得以用神魂穿上这副皮相,带着自己,也带着魏期行走在人世间。
之前一直没碰见魏期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