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钟,左大腿和左臂已经怪物爪伤,深可见骨,向西洲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再次勉强躲过一个拍击后,下一波攻击已无处可躲,四面八方都是怪物的蹄爪。
向西洲绝望地闭上眼,诅咒弄出魔法少女的傻B,一定要让它死在魔法少女手里!
时少观从识海中退出,很满意这几天的闭关,上次出现的宵小手段很特殊,竟然直指世界法则,让他不禁兴起研究了一番,同时也把山上的大阵更完善了些。
想到那个宵小,时少观取出那颗白金相间的小圆球。
嗯?这股波动……
时少观挑了下眉,手指一错,碾破小圆球,一个繁复的阵法立在空中,他抬手直接伸入阵法中,随后轻轻一拉,一个半身血污的身影从阵法中掉了出来。
向西洲已感受到腥臭和风压贴近自己脑袋,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能解放了,然而地面好像突然消失一般,一股向下的吸力拉扯着他瞬间失重往下掉。
一个啊字还没叫出口,地面又出现了,向西洲重重砸在地上,砸出沉沉的闷哼,舌头重伤。
我为什么要受这些罪!向西洲心里哀嚎着,只来得及睁眼看了一眼,随后又闭眼晕了过去,晕吧晕吧,不管死活,晕过去就好……
时少观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惨状,多少年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无状了,眼前这少女小伤遍布,大伤可怖,身上原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服更只剩少许坚强地遮住重要部位。
皱了皱眉,时少观决定还是留她一命,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羊脂小瓶,刚准备打开瓶盖,少女身下现出一个如上次般的怪异符纹法阵,随后法阵旋转发光,覆在少女身上。
又想跑?时少观抬手捏出一个法诀,准备随时抢人。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人没消失,但大变活人……
少女变成少年,体型装扮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除了脸有□□成相似,身上的伤痕,小伤已不见踪影,大伤亦不如之前可怖,但依然血流不止。
少年的穿着露着手臂和小腿,倒是比之前少女时的装扮正常许多。
“有趣。”时少观低喃一声,打开羊脂瓶盖,用灵力引导着瓶内的水状药液覆上少年的伤口。
“唔,嗯……”少年晕迷中呓语出声,可能是疼的,时少观猜想。
这里是时少观偶尔短时间闭关用,一般人不能进入,看着地上的血污,他直接一个清洁术,顺手把少年身上的也清了一下。
随后,西向洲浮躺在半空中,随着时少观往外飘去。
走出栖迟殿,即有一直等候的侍者上前行礼:“尊上。”
“将我的侧殿收拾出来,把他带去安置,再找个能医治凡人的大夫。”
“是,属下这就是办。”
侍者用灵力接过向西洲,恭敬地退了出去,心中惊讶不已,这凡人是什么身份,竟能得仙尊如此看重,还住在身边……
时少观随手起了一卦,然后往山外而去,这奇怪的人类还是和宗门报备一下,刚好需要借宗门一件宝贝,一并办了。
向西洲意识回笼时还在疑惑原来人死后真有灵魂,但身上随即传来的疼痛感又让他马上回到人间。
不能吧?这都没死?!
“醒了?”
淡漠的声音响起,听过,但一时没想起是谁……
向西洲刷地睁开眼,头顶是华丽的青纱帐,身下的触感是床,扭过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说话之人正慵懒地坐在曲尺罗汉床上执棋落子,棋盘对面没有人,似乎是在独弈。
“你……”那张让人难以忘怀的脸差点让向西洲弹射起步,“啊!痛吐唔唔唔……”
床上混乱的动静让时少观给了个眼神:“除了外伤,还有几处骨裂,医师说你舌头也伤了,近期少说话。”
太久没接触凡人,向西洲身体的脆弱让时少观有点无奈,要是是修士,自己用的那瓶药液就已经把人治好了,但普通人的身体好像无法吸收如此庞大的能量,只勉强止了血。
向西洲随着对方的话注意力转回自己身上,伤口都处理过了,一整个轻爽且带药香。
“徐徐(谢谢)。”
对方一脸乖巧,眼神直白清澈,时少观将棋子放回棋盒,下榻走到床边。
“本尊对你的修行方式很感兴趣,暂且留你一命,不要想着逃跑,整个侧殿我都用司仓钟把空间禁锢住了。”
向西洲愣住,自己应该逃跑?这救命之恩不报了?
“侧殿有侍从,好好养伤。”
交待完,不等对方反应,时少观径直离开,医师说凡人这等伤势少则一个月,多则三个月才能痊愈,那自己三个月后再来吧。
“唔(唉)……”
向西洲看着宛若天人的男子离去,抬手想挽留一下,但直接被无视了。
这倒底什么情况?谁能先来和他说明一下……还有其他几位魔法少女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