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栖云楼顶层的客房,走廊上静谧无声。
向西洲跟在时少观身后,几次张了张嘴,脸上带着些许犹豫和好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时少观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并未立刻进去,反而转身,指尖精准地捏了捏青年微微发烫的耳垂,语气带着了然:“想问什么?说吧。”
被戳破心思,向西洲也不再纠结,果断发问:“易先生和那位闻人长老……他们也是道侣关系吗?”
他回想晚宴上的交谈,觉得那二人之间的关系颇为特殊,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与默契,尤其是易秋风可以那般自然地替闻人尺处理事务,关系绝非寻常。
“还不是。”
时少观回答得干脆。
“还?”
向西洲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疑惑地眨眨眼。
时少观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解释道:“一个嘛,倒是有意结为道侣,但另一个……至今还觉得自己是在养儿子呢。”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调侃,“这两人,且有的磨。不过,或许这也算是他们之间独有的一种……情趣?”
“……”
被爱人当作儿子养的情趣?涉世未深、感情经历一片空白的向西洲表示完全无法理解,甚至觉得有点离谱。
“既然闻人尺闭关了,后面几天,我需亲自去查证一些事情,可能要独自行动。”
时少观转而说起正事,目光落在向西洲身上,“你自己在城里随便逛逛,可能行?”
“嗯,我没问题。”
向西洲立刻点头,他也不是非得时时刻刻黏着师尊。
“若遇到什么棘手之事,立刻给我传讯。或者,使用易秋风给你的那枚令牌,在兽王城内,亮出他的信物,足以震慑绝大部分不开眼的人。若情况危急,而我无法及时赶到……” 时少观语气微沉,“记得,将云琅铎最内层的那圈玉环震碎。”
向西洲郑重地点头,表示记下了。
他差点都忘了,这云琅铎内还封存着师尊的一道护体神念。
随即他疑惑道:“那令牌……不是用来进出辉凰楼的凭证吗?”
“能自由出入辉凰楼,本身便意味着是易秋风认可的客人。在这兽王城,看辉凰楼的面子,便是看他易秋风的面子。”
时少观淡然解释。
“原来如此。”
向西洲恍然,将令牌的重要性又提升了一个等级。
说话间,已走到了向西洲的房间门口。
青年拿出房牌,正准备开门进去,肩上却忽然一重,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向后倒去,跌入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
“这就走了?”
时少观低沉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不满?
向西洲在他怀里眨眨眼,有些茫然地仰头看他。
还有事?
时少观没有再多言,揽着他的肩,带着他转了个方向,半推半抱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干、干……干嘛?”
突如其来的独处让向西洲心跳漏了一拍,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不知为何,脑子里瞬间冒出些“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的不健康联想,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
时少观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却依旧维持着正经:“不想给瑞宝试试那蕴灵乳池?毕竟花了那么多灵石。”
啊!对哦!
向西洲猛地回过神,瞬间将刚才那点旖旎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忙点头:“要的,要的!今晚就喂吗?”
时少观点点头:“瑞宝的根脚不错,可以承受一滴清灵乳的药力,早些服用,也好早些观察效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