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开口嘲讽两句,就听见孟培说:“胆小鬼,许愿都不说多要点,我就敢,我要一个亿。”
江月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孟培,克制自己不去看这个脑袋空空的人。
差不多五分钟过后,白诺元才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好,讲座问题就此停住,我们开始上课。”
……
“讲座?你们要去听讲座?”在贺安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他被考试摧残了一上午了。
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直接震惊的凑在祈白跟前,很严肃的问他:“小白,你和我说,是真的?”
他不会去问周扬和季逐,这两人靠不住,而其他同学,他没见过,估计是小白的朋友。
看见贺安离祈白那么近,孟培心里的危机感顿时上来了,不管男的女的,都不能离小白太近,不然总有一种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但是这是食堂,不是她家,周扬这个后哥还没说什么,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这该死的友情占有欲啊!
祈白被他突然贴脸,刚夹起的米饭也因为手抖掉在桌子上,他看着米饭有些可惜,但还是回了贺安:“是。”
贺安刚准备说两句话来着,就被周扬揪着衣领转的了自己的餐盘面前。
“吃你的饭。”周扬平静的说:“你可比我们提前半小时上课。”
贺安差点被气笑,他勾着祈白的胳膊,指着周扬:“看看,你家周扬就这样!说话这么伤人。”
周扬,祈白和季逐同时看他,但是贺安坐在周扬和祈白两人的中间,没注意到两人的动作,反倒是季逐看的他有些欣慰。
贺安觉得这个眼神有种看傻儿子的感觉,心里直发毛,想起刚才他们说的讲座,疑惑开口:“学校还有这实力?你们高一这么多人,都是学校出?”
他们那会也有讲座,但是是在高二,那会给学校资助的几家企业有钱但是架不住人多,所以到最后,企业和学校出大头,学生出小头。
但是参加讲座也好,学校多,班级多,但是名师就那么多,一个一个学校去,太费时间,更何况南中找的老师,都是在北城乃至全国都很有威信的,去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为什么我没赶上好时候?”贺安惆怅的说。
季逐打击他:“趁你现在补课还没学明白什么,可以重读两年高中。”
贺安骂道:“滚蛋。”
……
吃完饭,贺安着急回教室养精蓄锐,只留下一句明天见,一溜烟的一步三个台阶的往上走,只给他们留下背影。
而他们四个散散步,不紧不慢的往教室走。
路上季逐和周扬分别接到电话,打电话的那边人听起来还有点急,祈白和孟培就让他们两个赶紧去,反正他们两个没什么事。
孟培本来想让祈白带他去校园转转的,但是又一想到祈白小小的脑袋里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估计他自己也只知道食堂和操场。
思来想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她好像忘了点什么东西来着?
今天早上在看见祈白的时候说是要干嘛来着?
孟培愁的看看天看看地,企图让天空和大地赐她点能量,这种突然忘记的感觉,真让人抓心挠肝。
“回去要写数学作业了。”祈白突然说。
“他布置作业了?”孟培一副失忆的样子看着祈白。
在祈白看过来的时候,她终于想起了要做什么了。
剪!头!发!
“小白,先别写作业了,我先把你头发整理了。”
“不,不用了。”
祈白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麻烦别人了,他已经打算好了,等周末的时候就去理发店了,周扬上次带他去的那条小吃街上有家理发店是一位老太太来的,看着很和蔼,他就打算去那里了。
孟培想了一下:“你要是不好意思在教室的话,我也可以在楼道给你剪。”
祈白:“?”
“不是,我想去……”
话还没说完,孟培就打断了:“不是就好,你放心我虽然没给别人剪过头发,但是我给自己剪过,技术嘛,不说太好,但是起码还行。”
祈白觉得有必要提高一下自己的说话速度,不然会被人误解的。
一到教室,孟培看见教室的人都还没睡,迫不及待的从自己抽屉里翻出剪刀和梳子,左手拿梳子,右手拿剪刀,笑的很诡异的朝祈白走去。
祈白看见她的气垫梳,还信心满满的样子,觉得再差也应该差不到哪去。
宋源和江月看见了都觉得莫名其妙,看见孟培坐在祈白面前,捏着他的下巴上下摆动,纯把祈白当头模玩呢。
他俩觉得好奇就凑过去,一左一右的站在孟培身边,想看看她能整出什么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