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天,周扬都在生病,但是好在季逐过来了,在他们吃饭的时候祈白还在庆幸,幸好季逐来了。
“你怎么病这么严重?”季逐看着对面喝粥的人说:“连个医生都没有?”
“我很久没生病,好不容易生次病还被你念叨。”周扬往自己的大米粥里加了香油。
还问祈白需要不,祈白没有这种吃过,端着碗到周扬面前。
“真有病,你以为我愿意管你?”季逐低头吃饭没再去看周扬:“监控怎么回事?”
周扬顿了一下,克制的没有抬头去看:“如你所见,防贼。”
祈白也跟着点了下头。
或许是听出了周扬话里的言外之意,季逐没再去问什么。
这个监控要是真的不是针对他们的,那周扬就不可能在周五那天晚上给他发消息让他周末过来了。
但是他们不说,季逐也不是多管闲事的人,自然不会去问。
......
周二上午他们高一组就接到了通知,需要再学校集合之后,由学校组织大巴车一同前往。
因为是既不占用周末时间,又不用去学枯燥的课本知识,还是学校出钱,所以去的学生占了百分之九十,剩下的自然是自行外出或者是家中有其他计划。
学校这边一开始是不强求必须坐校车,季逐本来是想让家里人开车去送的,但是他家老爷子发话要坐自家的车可以,但是要带着他那弟弟,季逐转身就走来了学校,上了校车。
车上的座位是两个人一块的,祈白被孟培拉过去和江月他们一起,所以周扬和季逐只两个人坐在后面。
“一般这种活动,你不应该在家睡觉?”周扬看见季逐挺意外的。
季逐像是没睡醒一样,一上车就把头靠在车窗上,困倦的说:“本来是这样计划的,这不是出了意外。”
要不是家里催的狠,这几天加上周末他都可以在外面玩一圈回来。
“小白,来吃这个。”孟培带了一堆吃的上车,足足三大包的放在他们脚下,祈白个子本就不低,这下好了腿也伸不开。
对祈白殷勤的像是自家孩子第一次出远门一样,什么好的都给他。
祈白知道孟培买的东西都是好吃的,但是坐车吃东西的话他会吐,所以他把所有东西放在书包里,等下车的时候就可以给周扬了。
所以等孟培把他喜欢吃的果冻给他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放在自己书包里,等孟培伸手想要帮他扔垃圾的,却什么东西都没看见。
疑惑的问:“垃圾呢?”
祈白呆呆的摇头:“不知道。”他没有制造垃圾。
孟培狐疑的看了一眼,又和侧面的江月悄咪咪的说话去了。
整个路程并不算太远,到了山脚下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上午过去。
车停在酒店前,这家酒店是专门为向他们这种听讲座的学校准备的,因此,为了避免学生会有尴尬的情况,这家酒店的所有房间都是双床。
下车后,周扬知道季逐必须要来的理由。
“那个黑色上衣的就是我家新来的弟弟。”季逐透过人群一眼就看见他了。
周扬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孟培带着祈白站在了他旁边。
本次住酒店是抽签决定的,两个学校的同学在上车的时候都被给了一张纸条,这是他们下车后应该去的地方。
据说是因为刚开学各个班的同学都没熟络起来,索性两个学校的学生混着住,但是也不可避免的会有本校的同学一块住。
比如季逐和祈白。
在季逐看见祈白和自己拿到同一张数字的房卡时,看着周扬,挑了挑眉:“要换吗?”
周扬手里的房卡是刚给的,刚才好像听见季逐的弟弟说了什么来着,他笑了下。
“不用了。”
“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弟弟的。”
周扬朝他亮了亮自己手中的房卡,说了同样的话:“正好,我也会照顾好你弟弟的。”
季逐脸上的笑瞬间消失。
他们几个的房间离得不远,属同一楼层,所以选择一起乘电梯。
或许是眼不见为净,季逐和他弟弟选择了对角线的位置站立,这也让祈白不得不和周扬也是那么站。
祈白没想那么多,以为这就只是普通的和周扬同一间房的人,所以悄咪咪的看了他一眼。
就只是一眼,祈白确定了这人和季逐的长相是同一种类型的。
都是很漂亮的。
但是他是阴郁的漂亮,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愁,像是阴雨绵绵的天气,总是给人带来潮湿。
祈白没来得及仔细去看他眼睛里蕴藏的情绪,电梯就到了。
季逐走的很快,祈白为了不让季逐等他,都没来得及和周扬告别,好忙就追上去。
和季逐住一个房间,祈白本能的会紧张,其实根本原因就是害怕季逐会说他。
其实他知道季逐没有无缘无故说人的习惯,但是今天季逐的心情好像更不好,所以他想着要不出去吧,反正距离吃的还有40分钟。
这么想着,他又背上书包,准备往外走。
“去哪?”季逐突然出声问他。
祈白被吓了一跳,回头看他,结果被他看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季逐也没想着逼他说话,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书包:“找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