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聂女士快气死了,气得想骂他,但是碍于这么多人在,还是给孩子留点面子吧。
怪不得上次,裴同学说是他教不下去了,说是贺安不想学硬逼着也没办法,还不如让贺安学点喜欢的。
还是她好说歹说,再三保证,裴同学才留下的。
聂女士决定这件事情秋后再算账,目前是先把客人照顾好。
“尝尝,扬扬说你喜欢喝南瓜粥,你叔叔做的,看看喜欢不?”
季逐夹菜的手一顿,随后夹了一块肉丢在周扬碗里,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过周扬从他的眼里看出了他没说出口的话,也不打算挑明,沉默的把肉吃了。
祈白看着面前的南瓜粥眨眨眼,他怎么不记得周扬和叔叔阿姨说过,之前也只来过一次,他们是吃完饭就去打麻将了,没时间说话啊?
不过看着面前的东西,祈白没有理由拒绝,他捏着勺子舀了一勺。
不难喝,中规中矩的就是普通南瓜粥的味道,里面还带着小米,祈白不太喜欢喝这种的,但也能接受。
如果说周扬做的南瓜粥好吃在哪里,那应该是放了很多糖吧,很甜。
祈白沉默了又喝了口南瓜粥,嗯,还好,比他哥做的好吃。
“好喝,谢谢叔叔阿姨。”祈白眼睛亮亮的看着贺先生。
“没周扬做的好,你就凑合吃。”贺先生和祈白挨得近,给祈白的碗里堆了满满的菜。
贺安看了半天,总觉得这情况不太对啊。
“唉,等一下。”贺安举动示意:“我记得我才是你们儿子吧?”
餐桌上四个人同时回头看他,相互对视一眼,朝他点头,贺先生说:“没人说你不是啊?”
贺安指着祈白的看着他们,不解又无奈的问:“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怎么?养了十八年,现在不养了?”
祈白的碗里本来就有米饭打底,现在是聂女士和贺先生左右开弓,一刻不停的给他碗里夹菜,其中祈白能吃下去的鸡蛋火腿已经空盘,全部都在祈白的碗里。
他的碗里只有周扬给他夹的可怜的青菜,虽然说他不喜欢吃鸡蛋,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区别对待了。
“意外,意外。”聂女士笑了下,很亲切的给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来,妈妈给你夹,我的小宝怎么能内耗呢?”
贺安眼神闪躲了下,他妈为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他!小宝!!
周扬笑了下,也有样学样的给他夹了藕丁:“来,小宝吃菜。”
贺安:“……”
“你滚。”
……
“你不是没钱了?”
贺安坐在麻将桌上,看着季逐给他们赚钱,不多,小一千,但是一人一千,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他合理怀疑,季逐的卡没停干净,还是这小子有私房钱?
季逐看了他一眼,转钱的手没停,还不忘回他:“我是卡停了,不是三大运营商倒闭了。”
“你一天的,不怼我两句你不舒服是吧?”
季逐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尽说些废话。”
“一块的麻将,你能输965,你也是真行。”周扬被这牌桌上的情况气笑了。
季逐说:“我钱多。”
周扬:“?”
不知道是季逐运气好,还是真的会玩,接下来的两圈,基本上都是他。
“碰。”
“清一色。”
“自摸。”
“杠开。”
基本上输掉的钱都拿回来了,相当于平局,祈白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季逐不是不会打,是专门送钱的。
原来有些人哪怕是送钱都送的悄无声息的,对哦,他怎么就学不会呢?要和季逐学习一下,不然每次给周扬钱他都不要。
不过祈白有游戏精神,一般不会放水,除了特殊情况,比如现在,当看着周扬打出去的三饼,他迟疑了下,自己一碰一出,就清一色停牌了。
但是这局周扬是庄,又不想让他输那么多,思来想去,纠结了很久,袖口的衣服都快被他拽脱线了。
“什么牌?这么难打?”季逐瞅了一眼祈白。
话落,祈白像是被刺激到了,出了一张三饼,也能赢。
既赢得大,也不会让他们看出来放水,他真聪明。
季逐随意打出一张,旁边的贺安立马推牌:“哈哈,赢啦,给钱。”
周扬低头就给他转,却因为手机太卡停在了支付页面,这段时间,祈白早就把他们三个的钱都转过去了。
没零没整,直接一个支付宝到账三千元。
贺安脸上的笑立马收回去了:“我不玩了,再和你们这种有钱人打牌,我就是狗。”
周扬突然笑了:“狗,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贺安微笑道:“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