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白立马跟上他:“哦。”
他还没问,周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边,不过现在问似乎也来不及了。
他悄咪咪的摸了下右手大臂那里,除了孟培,没人知道他那里有条狰狞的疤痕。
而现在,早都已经不疼了。
“阿姨今天在家吗?要回家吗?”周扬边走边问他。
“不回去了,妈妈和叔叔都不在家。”
“你不回去,那你去哪里呀?”
祈白看着他眨眨眼,还没想过这个问题,之前都是周扬去哪,他就去哪,现在周扬没有想和自己一起走的想法,他也没有理由让周扬继续带着他。
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要去哪,祈白不自觉的皱眉,嘴角向下,一副快哭的样子,想事情的时候无意识就会这样,但是从来没人和他说过这点。
可是落在周扬眼里,又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就不该这么问,所以他询问:“那你和我走,去季逐家。”
“好。”祈白立马说:“我要先回家收拾一下东西。”
“需要我帮忙吗?”周扬眼睛含笑的看着祈白。
“要。”
祈白说白了,他就是想要周扬和他一起,去哪里都好。
……
虽说周扬他家和季逐新买的房子在同一个区,但是公交和地铁没办法具体到家门口,所以他们还在路上走了一段。
期间季逐还给他发了消息,确认祈白会来的话,他就开始收拾房间了。
得到周扬肯定的回答后,季逐快速的整理出来祈白之前住的房间。
而等他们的这个过程中,季逐在家等的快睡着了,百无聊赖的看着他家老爷子在家族群里发的一些无聊视频。
时不时夹杂着几句骂他的话。
门铃响后,季逐才从沙发上爬起身,一开门就是两张脸。
祈白低声道歉说:“打扰了。”
“不打扰。”
假期这几天光顾着吃喝玩乐,学校的卷子还没来得及写,明天就开学了,而且听宋源说开学之后要改上课时间了,具体怎么调整还没通知。
所以在祈白把卷子拿出来的时候,季逐和周扬同时凑过来看他。
季逐问:“多少张卷子?”
祈白奋笔疾书的写作文,顺便回他:“二十七。”
每科老师留了三张卷子,看似不多,但是加起来那就不是一点两点了。
季逐:“……”
他看了周扬一眼:“你写了?”
周扬思考了下,立马转身从书包里拿了卷子出来:“我只写了数理化生。”
季逐:“?”怎么感觉遭到了背叛。
想起他好像也只写了数理化,也立马放下手机,坐在桌子前补卷子。
好在季逐家的桌子足够大,三个人总共八十一张卷子足够放的下。
他们三个有个统一的写题方式是只要涉及到有关政史地的问题,统一放到最后解决,也不是看不懂,主要是写字太多了。
祈白在写政治的时候突然说:“提问,货币的职能是什么?”
季逐正好写到了这道题,他看了一眼说:“政治必修一第七页中上部分,货币除了具有价值尺度、流通手段两种基本职能外,还具有贮藏手段、支付手段、世界货币等职能。”
他边说,祈白边跟着写。
周扬看了一眼,翻页先写了这道题。
祈白碎碎念:“价值决定价格。”
记得上课的时候老师还举过例子,不过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写完。
三个人在空荡的房间里,一个明亮的大灯,一张宽大的桌子,完成了这二十七张卷子。
……
第二天,一进教室,首先听见的就是课代表收卷子的声音。
而且,白诺元就站在门口,看着各科课代表从前往后收卷子。
宋源坐在位置上不停的给祈白和周扬示意,没有别的原因,主要是他的数学卷子还没来得及写,国庆玩过头了。
白诺元是谁,那是教了多少年书的人了,这点动作发现不了的话,他这个班主任不就白当了。
所以他没去看宋源,而是一直看着祈白。
祈白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们白老师在看他,而且课代表都走到他跟前了,为此他只能舍去宋源了。
看见祈白把卷子交了后,白诺元才站起身看向宋源:“你,早读课下来我办公室。”
宋源:“……”
孟培坐在后面,不厚道的笑了。
“不是兄弟,你也太惨了。”
宋源啧了声:“还说呢,我昨天在梦里把我卷子写完了,今天早上忘记检查就直接来了。”
江月也笑了:“你可真厉害啊。”
宋源:“好了不要再说了。”
祈白桌子上放着语文书看着面前的必背古诗,不由的笑出了声,肩膀还在轻微的抖动。
周扬给他把保温杯拧开,放在他面前:“别笑了喝口水,这篇课文上课要考默写的。”
祈白立马收敛了笑,喝了口水紧接着就去背课文了,这下轮到周扬笑了。
“不要笑我。”
“没有笑你。”
祈白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周扬说没笑那就没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