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睡觉的人伸手扯掉眼罩,倦怠的眸子懒懒地看向她,喻鱼粥愣住了,脸上有种做坏事被抓包后无地自容的尴尬。
他什么时候醒来的?
卫阳川手肘撑着沙发坐起来,现在他的视线比她高了。
他打量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嗓音微哑:“看了我这么久,你想对我图谋不轨?”
喻鱼粥的眸光上移,落在他翘翘的几根毛发,诚实说:“还真没有。”
他现在乱糟糟的,慵懒感是挺足的。
卫阳川抓了把头发,更乱了。他不在意地踩着拖鞋,往卫生间走。
“等我会,我去洗漱。”
卫生间门被关上,喻鱼粥大胆地看起这间小房间,房间不大但是东西很少,只放了几本书和他搞的智能小物件,整个房间看上去很空。
门开了,卫阳川走出来。
他头发还是乱糟糟的。
“找我什么事?”
“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
“算,跟我去登记信息。”卫阳川带她去丁飞那,又补了一句,“我们这的信息都是保密的。”
丁飞拿出一张表,问:“身高?”
“166。”
喻鱼粥和丁飞同时看向抢答的卫阳川。
丁飞:“体重?”
卫阳川看了眼喻鱼粥,又抢答:“90斤左右。”
身高不会变,体重可是会上下浮动。
丁飞向喻鱼粥确认:“他说的对吗?”
喻鱼粥点点头。
她在望城时,体重在95斤左右,后来瘦了很多,最瘦的时候连90斤都没有。
丁飞直接看向卫阳川,问:“生日。”
“八月十七。”
丁飞干脆把表给喻鱼粥让她自己填了。
他跟卫阳川小声说:“哥,你这样真的好像一只发骚的花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