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库抬头:“审判?”
“是一种砍头仪式,”烟花垂下眼,“多用于审判巫师。”
舍库抿了抿唇,“他失踪了多久?”
“一年零五个月。”罗伯特很快说了出来,他整天待在这里,把这些案子的档案了如指掌。
舍库:“那好,烟花你过来帮我看这个,罗伯特先生您可以把所有失踪案,未破获和破获的都找出来可以吗?”
罗伯特好歹是个不大不小的督长,突然被人吩咐手下干的活儿,他一愣。
没给他反应时间,舍库轻声提醒,“咱们时间不多啦,罗伯特先生。”
罗伯特瞬间开始从脑中搜寻这些年他经手的失踪案。
烟花凑到舍库旁边,“看什么?”
舍库对烟花说,“你看,这里有个拍卖的证明。”
在索恩·史密斯的档案中间夹了一张报纸剪报,上面是年轻时候的索恩太太和索恩·史密斯,两人捧着一副硕大的画,两个人都没有笑,索恩太太甚至呈现一种极度悲伤的表情,一旁的索恩·史密斯面露悲戚,而那幅画就是索恩太太家里见过的那一幅。
这张照片其实很奇怪,整个画面有着仿佛要溢出来的悲伤。
烟花将目光移到剪报下方,有一张索恩太太的单人照,被人用油纸层层封了起来,还装进了玻璃盒子里,不过那时候的索恩太太整个人呈现一种肿胀的状态,她的四肢不自觉的肿着,脸庞也被浮肿撑得很圆。
舍库和烟花突然异口同声道,“怀孕。”
罗伯特沉寂在自己的记忆宫殿中,没有在意这边的响动。
索恩太太竟然怀过孕,这一点舍库从来没听她说过。
不过结合那个玻璃柜中的洋娃娃,确实能窥见一丝苗头,那是个小孩儿玩的洋娃娃。
舍库翻到照片的后方,后面写了拍摄地点和时间,与剪报上的时间相差八个月。
那么剪报上的照片拍摄于怀孕前还是怀孕后呢。
“你有什么想法?”舍库撑着头,这些事情乱如麻,好像隐隐有联系,又好像没有。
烟花沉吟良久,“罗伯特一开始抓你来是为什么?”
这时候的罗伯特突然能听到了,“我没抓她啊,她的教父可有权有势,我只是叫她来问话。”
舍库没管他。她对烟花说,“是怀疑我是他的情人。”
“贝蒂小姐是他前面交往的女子,他们怀疑贝蒂小姐怀恨在心,导致了詹德的失踪。”
烟花:“可是你和贝蒂都没有作案,”她顿了顿,继续道,“我有个猜测,不一定准确,要听吗?”
舍库点头,涉及索恩太太,她或许会有一些情绪上的回避,这时烟花作为局外人的思考应该比较准确,“你说。”
“索恩太太和那位出国的人完全有理由导致他们的失踪。”烟花说。
舍库承认她有过某一瞬间的这个想法,但是......
“我找了近三年的,够了吗?”罗伯特突然打断他们的猜测。
舍库没好气道,“十八年之间的,你还想不想实现你的梦想了?抓紧时间!”
罗伯特觉得自己躺着的日子即将一去不复返。
烟花有些疑惑,这关乎梦想什么事儿?这个警督和舍库在打什么哑谜?
“你的意思是情杀?”舍库说。
索恩·史密斯即使一开始很爱索恩太太,但他后来还是结婚了,不仅结婚了,以前也还是四处沾花惹草不安分,所以被索恩太太或者另一位情人将他杀害或者间接导致失踪?
“可是有一点不像,”舍库回忆索恩太太和她讲过的故事,“她很爱索恩·史密斯,贝落街那栋房子就是史密斯送给她的,她至今都在怀念他。”
甚至死前都在回忆自己年轻时的美好爱情。
若是她作了这个案,应该是恨意十足,且后半生再也不提及才好。
“所以是猜测,不一定正确。”烟花说。
舍库看着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拍了拍烟花的肩,“我们再去索恩太太那儿找找,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罗伯特看着密密麻麻失踪的案件,提出另一个思路,“如果这样说的话还有另一个可能性,仇视史密斯家族的人或许也有可能导致他们的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