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玛诺是西边偏远地方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村子,但是科玛诺有一个案子却是上过报纸的。
是某一农户家中的小女儿被发现淹死于后山,农户一家将养女告到圣廷,说是她诱导杀害了他们的孩子。
那件事情在村子里闹得比较大,据说那养女是个先天坏种,杀了人还拒不认罪,最后偷跑了。
在她偷跑的三天后,告她的那家农户一家四口葬身于火海中。
因为那家人离群索居在半山腰上,平素也和邻里不对付,没人追究纵火的真相,也无人在意那个跑掉的养女是死在了荒原上还是也死在了火海中。
整间屋子只有一个木桶和一张小床。木桶是用来排泄的,想来是上一个进来过的人用完后没人清理,整个屋内都散发着骚臭味。
舍库仰躺在冰冷的木板床上,仿佛对那股味道丝毫没有感受。
高且窄小的小窗飘进了雪花,载着清冷的月光射入屋里的小角落,在结成冰的地面上反射出零星的碎光。
“姓名。”
“舍库·塞西莉亚。”
“你和塞西莉亚一家什么关系?”
“养女关系。”
“八年前塞西莉亚一家灭门惨案是否你所为?”
舍库动了动脖子,身后立刻有人上前来摁住她的肩膀,手腕上的冰凉让她不得不重新回顾上一个问题,“不是我。”
“库勒圣侍长证明是你放的火,你有什么可说的?”
“他污蔑,如果你们真的想查,不是在这里问我,而是去问问那个村子里的人。”舍库吐出一口浊气,她穿的还是舞会上的衣服,关着胳膊,脖颈上的花早已经七零八落,她伸手想取下,身后那人摁的更紧了。
“我只是想摘掉这个东西。”舍库示意了一下。
对面的警督摇头,“检举你的人说你有很高的攻击性,你不允许做出任何无关的动作。”
舍库翻起眼白,手重新放了下去。
“朱利安·塞西莉亚,你和她关系怎么样?她是否对你有过欺辱打骂等行为?”对面那人继续问道。
舍库眼前开始浮现朱利安的笑脸,她否认,“我们......很好,她从未对我打骂欺辱过,打我们的事我的养父和我两个表兄。”
对面的警督好像没有听到她的最后半句话,只补充问了一句,“你的养母对你怎么样?”
“......还行吧,”舍库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道,“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用?如果要秉公执法你就去找当年看过我杀人的证据,如果想让圣廷想让库勒做决断,你不如直接把我交给他。”
警督批判地看了她一眼,手底下写了一行字。
“暂时关押,三天后移交菲管城警司。”
第二天托丽坦和珍妮来看她了,不知道两人花了多少钱才能走进这扇门,但是托丽坦说城里的医生联合起来在寻找治病的解药。
“能治吗?”舍库问。
珍妮将一包厚衣服推给舍库,他们身后的警督见状立马扯过那一包东西,翻找查看。
“应该能,烟花在城堡里找到了当时进行实验的资料,拿回去准备研究。”托丽坦说,她看了医生,聊胜于无,说话走路都有些喘不上气的虚弱感。
珍妮看着舍库脏兮兮的脸颊和衣服,知道她在里面并不好受,她欲言又止。
舍库沉默了一会儿,对珍妮说,“你们不用来看我,这是我和库勒之间的事情。”
“古莉希望你能好好生活。”珍妮说,“她的本意并不是让你掺和进这些事情来......”
舍库:“我不信。”
珍妮后续的话瞬间被堵住。
舍库微微一笑,“你们不用这样,我这不还没死吗?”
她顿了顿,继续道,“放心,我不会怪古莉,她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珍妮有些不忍,她偏过头。
舍库看着检查完的警督重新站回身后,她对珍妮说,“还记得那个记者弗雷尔德吗?”
珍妮点头。
“让她帮我做一件事,”舍库眼睛里闪着光,一天的牢狱之灾还够不上将她击垮,“让她写一篇库勒圣侍长教女曾犯下纵火杀人案的稿子。”
珍妮一怔,“你这是要和他鱼死网破?”
舍库摇头,“不,这是增加我的赔率。”
珍妮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舍库勾了勾嘴角没有再继续往下说。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让你去救她。”不远处的几位医生忙碌地配置药品,罗芙琳看着手上的资料对烟花说。
烟花混不吝地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她不管姨母说了什么,自顾自地讨要帮手,“她后天回菲管城,我需要十个人。”
罗芙琳知道她的犟劲儿又上来了,便转移话题,“还是没找到吗?”
烟花晃了晃突然开始有些模糊不清的眼睛,“没有,五个人吧,五个人我会把她带出来的。”
“下一个地方是纪岛吧,这两天你就出发,把米丝也带上,多拿一些钱,来去有段路程呢。”罗芙琳推着轮椅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