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库将自己挡在筱雷莎身前,满脸的血,但是嘴唇死死地抿住。
筱雷莎在她身后有气无力地抱怨道,“行了,让开吧,你总会让旁人挨罚。”
舍库心里估计着时间,院护长已经离开了,如果烟花和她心意相通,此时应该已经到了。
为何还没有动静?是人手不够?还是她意会错了烟花的意思?
屋子里的时常守在领头人旁边的小个子男人,他从身后拿出一根绳子,绳结已经打好,他不由分说地套上筱雷莎的脖颈。
领头人拉住舍库。
舍库用力踢开她的拐杖,但这个人并没有倒下,她用一条腿也能站得很稳。
拐杖下一秒打上她的眼眶,火辣辣得疼,将她掀翻过去,筱雷莎的脖子开始发出咔咔的声音。
贝蒂周围围着一圈呆滞的人,她们十三个人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突然,一声爆炸声从农场高墙的东北角传来。
呆滞的人们被吓了一跳,但几乎是瞬间,她们纷纷拿出袖子里的嗅瓶搭在嘴唇上方,嘴里念叨着,“遇事不决,可闻嗅瓶。”
她们甚至头都没往回看。
舍库被拉的青紫的手倏然松开,领头人被爆炸声吓得抖了抖,她顾不上先行处理筱雷莎了,“快出去看看!”
舍库爬到筱雷莎的面前,将绳子从她脖颈取出来,双手缓慢按摩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坚持住。”
筱雷莎疯狂地开始咳嗽,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舍库松了一口气。
整个农场如临大敌。
院护长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袭击她们。
擒贼先擒王,米丝带着火枪前往院护长所在的房子。
推门进去,却发现早已人去屋空,米丝:“她不在。”
烟花眼睛一扫就知道院护长会去哪,她对米丝道,“圣廷的人一炷香后就会赶到,你先带外面的人走,我们出去汇合。”说罢她扭头就往其它屋子走去。
农场不需要太多兵力,毕竟这里豢养的都是傻子,领头人和院护长都这样觉得。
而且没了药她们什么也干不了。
院护长吃力地将舍库拉扯到后门暗处藏着的马车上,正要关车门时,一只苍白的手挡住了她的动作。
烟花举着弹弓,指着她的脖颈,“下车。”
院护长咬牙,“是你!?”
她看了一眼脚下的舍库,心说这俩果然有联系,圣侍长说的没错,而这个烟花也早就追随她那个反动的姨母成了“女巫”,跟她的母亲一样。
院护长想起烟花逃走的时候放的那把火,火源是从她的屋子找到的,烟花这个小畜生,一开始就谋划着杀了她。
烟花扯下自己的伪装,“放下她,留你一个全尸。”
“烟花·蜜儿亚,你个坏种,”院护长咬牙切齿,“你当年的那场火险些害死我们。”
烟花多一分表情都不分给她,“放开她。”
院护长哼了一声,猛地矮下身子,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火枪,猛地将火枪口抵在一旁舍库额头上,“你要她?”
烟花往前一步,院护长拨下火枪栓,“再往前,我一枪打死她。”
烟花沉静地看着也在端详她的舍库,两人电光火石间互换了一个眼神。
忽的,不远处传来马蹄声,在场三人都听到了,院护长心想定是圣廷派人来了。
“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院护长倏地调转枪口,对着烟花的脑袋正要扣下扳机。
被摁倒在座位上的舍库瞳孔微张,她用尽全身力气,用胳膊将院护长的脖子猛地往后一锁,火枪射偏了,打到了烟花后的墙上,舍库用双腿锁住院护长的腰腹。
烟花在子弹射偏的瞬间,迅速登上车,一掌将院护长放倒,然后卸了她的枪。
她搂起被压在底下的有些泄力的舍库,语气平平但带着些埋怨道,“你没吃饭吗?”
舍库刚才一锁用了十成十的力量,闻言没说话,烟花将她抱起,她也没挣扎靠在烟花肩头,“筱雷莎......”
“已经带走了。”烟花截住她的话头,被她的这个动作很好地取悦到,护着她的头,从车上跳下去。
她还没来得及品味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就有人跑过来告诉她,“烟花!圣廷的人来了!”
圣廷的人骑着高头大马,人人手里拿着火枪,待到走近就是不分敌我地开枪。
米丝带着人还没彻底撤走,贝蒂在混乱中带着那没有进行过仪式的十三人跑出了农场,但是令人棘手的事那些已经被驯化的。
她们张着惊恐的眼神,但是只知道把嗅瓶搭在鼻子上闻。
米丝对此毫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