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库:“你的意思是凯厄斯可能会直接找那些线人。”
“是的,当时埃佛里特给了你们一个名单,你还记得吗?”
那是烟花在埃佛里特嘴里撬出来的,舍库点头,“我随身带着。”
“那些人都是硬钉子,但也是关窍所在。”
舍库了然,“所以,要想扳倒圣廷或者这些破烂地方,得从他们下手。”
弗雷尔德点头:“有个人叫斯扎博格·威尔斯,他掌管各州的监狱法,如果我们想要从监狱救人,或许他有用,还有一个人叫贝德尔·奥古斯塔斯,他主管商业这一块,那么我们就要给他足够的好处换取我们所需。”
“或者威胁他。”舍库补充。
维达拉笑道,“这样说的话我懂了。”
舍库:“所以凯厄斯着急找索引,是因为这上面的东西足以威胁到他们。”
“内容都是什么你还记得吗?”舍库问维达拉。
“当时我是不参与查案的,莫伊拉担心我涉险,过程从来不和我说,只是告诉我最终结果,直到某一天她来见我最后一面,她非常地着急。”维达拉回忆起那一天。
莫伊拉气喘吁吁地抱了一堆东西叩响她的门,进来就说,“这里有些东西需要你记住,但是不能背下来,也不能抄下来。”
维达拉随手翻了翻那些东西,上面都是一些数字和符号,来自不同的流水、
没等她翻上几页,莫伊拉说,“有人在追我,我只有半天时间。”
“最后我和她用了半天时间,商量一个人身上纹索引,一个人身上纹账本,有索引的人能看懂账本,有账本的人能理解索引。”
这才是真正的钥匙。
“......如果其中一个人死了,一定要把尸体保留下来。”维达拉说,“所以我才着急让戴丽出去,因为她曾经在艾里工厂当女工,后来回家去结婚,我没想到能在红花乡再次遇见她。”
“但是她大脑受损严重,所以才......”弗雷尔德说。
维达拉点头,“但她已经很棒了,她拼尽全力找到了莫伊拉的尸体,虽然重要的索引不见了。”
莫伊拉一开始其实是想给自己身上纹账本,给维达拉纹索引的,但是维达拉突然想起纹账本的人是最危险的,有了索引不一定有用,但是万一账本有人能瞎摸索出来,她们将会功亏一篑。
所以她最终坚持纹账本。
但是她们道高一尺对方魔高一丈,索性不玩了,一次性全杀掉,这世上什么证据都会烟消云散。
舍库望向茫茫海面,海上此刻起了雾,正如前路一片迷蒙。
“一杯黑啤酒。”一道刻意压低的嗓音从吧台传来,酒保吓了一跳,他刚才可没看见这人,穿了一身黑衣服,脏兮兮的像个流浪汉,甚至分不清是男是女。
这一片是德克萨郡最鱼龙混杂的地方,干完一天活儿想快活的人都在这儿找乐子,打架斗殴,最近还有一个流行活动——嗅瓶。
这玩意儿在这儿有一段历史了,说是连上层人都在用这个,闻一下,一天的疲劳都没了。
也只有在这暗区的小酒馆有货。
“嗅瓶,新货,贵族专供的,要吗?”黑啤酒递了过来,老板顺带问了一句。
对面的人擦了擦杯子口,老板心想,你都穿成这副鬼模样了,还嫌弃什么杯子洗没洗。
“我找个人,科尔·休斯顿,老板听说过这个人没有?”很低沉的声线,老板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看到对方帽子地底下的头发露了出来,黑的,而且很长。
女的?
但是听声音又不像。
“没有,找这个人做什么?是你妈还是你爸?”周围一圈人为这个无聊的根本算不上笑话的笑话而哈哈大笑。
欺辱、冷眼、恃强凌弱是这里的习俗养成,这片儿长大的孩子,会说话就会开口骂人,一句十个词儿的话带上八个脏字都算不合格。
大人什么样儿,孩子就会什么样儿。
穿着一身黑的人帽子下面传来一声笑,她一口气干了杯子里剩下的酒,手指点了点桌子,轻飘飘地说,“我是你妈。”
没等男人脸上变色,她随手抬起手里的空酒杯砸在了那人的头上,酒杯应声而碎。
脑满肠肥的男人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她数了钱放在吧台上。
随后一脚踹开酒馆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突然吹气起一阵大风,将她的兜帽吹开来,露出一张素净的脸,她浑身上下都是黑色的,像一个妖怪,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个人赫然就是已经离开帕岛的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