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库收回眼神,“我们是有这一项业务......”
这是《隼眼》报社创立以来,她们经手的第一项业务。
舍库和烟花忙得脚不沾地。
一会儿去剧院踩点,一会儿去西北边的萨轮工厂查访,那边没有发现涉及使用嗅瓶的情况。
弗雷尔德现在是报社的员工,不得不说她的稿子写得很不错,舍库常常自愧不如。
就在这桩失踪案刊登到报纸上后的第三天。
在不远处的剧院,大家突然发现了一具挂在门口的无头尸。
等警察和记者们赶过去,那具尸体竟然是茅草做的!
所有人虚惊一场后,都散了。
可是警察们剖开那茅草,里面藏着一个成年男人的被折叠在一起的尸体,看模样已经死了两三天了。
这具尸体没有头,自然没人认出来。
第四天,莫德突然来到报社说福伦找到了。
舍库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莫德翘着腿,她的旁边站着福伦,坐在舍库的对面,两人脸上都带着笑,舍库突然想起茅草里面藏着的尸体,她有些疑惑但又不得不猜想。
“人是你们杀的?你们俩策划了这一切,从你来到这里报案、刊登寻人启事,都是为了给自己洗清嫌疑。”舍库用的陈述句。但她依旧不太相信这两个孩子能这样干。
莫德笑了一声,福伦笑问,“你说我们是凶手,证据呢?”
“我没有证据。”舍库摊开手,“那个死了的人是谁?”
“你应该也认识的,”福伦和莫德起身,“上田关左。”
舍库怔了一下,莫德将她那零钱包放在舍库的桌上,里面只有细碎的一点钱,“你们漏了他,现在补上了,谢谢你帮忙,再会。”
随后两人推开门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
舍库看着桌上的那个钱袋,突然笑了一下。
烟花从门外走进,她摘下帽子惯性地绕到桌子后面,搂着舍库亲了一下,“方才来的是谁?”
舍库笑弯了眼,“没谁?我们赚钱了。”她示意桌上的钱袋。
烟花掂量了一下,里面没多少。
但她看着心情不错,“用这钱我去买点菜吧,晚饭我来做。”
“好。”舍库心情很好,她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不仅有她们还在努力着,将来会有更多的人加入。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
烟花垂下眼,轻啄了一下舍库的眼皮,“你真好看。”
舍库搂上她的腰,烟花将舍库提到桌上坐着,“作为奖励......”
舍库轻哼了一声,“嗯?”
“今晚....我想看你另一个样子......”
舍库仰起头,她腾出手指描摹了一下烟花的鼻梁,“想看我什么样子?”
烟花眸色渐深,“穿圣袍,可以吗?”
舍库咬牙,锤了她一拳。
但随即又被烟花一把揽过,她抬起舍库的下巴,噬咬上去。
有点事要来一趟报社的贝基突然推门而入,一个旋身又转了出去,门外传来她的声音,“抱歉抱歉,你们继续......”
舍库推开烟花,脸上怒中带羞地看了她一眼,“你没正经事儿做了?”
烟花无辜,“怪我做什么?”随后话题又一转,“所以你同意了?”
舍库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拉开门,贝基还在雪地里站着,刚点燃一根烟。
整个人被灰白的天气衬的愈发单薄,她低着头好像也在回忆着什么人。
门声惊扰了她,舍库走了过去,两人相视一笑,贝基笑着说,“她们都会很高兴的。”
舍库点头,回头隔着玻璃望了一眼正在低头数硬币的烟花,轻声道,“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