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这话一出,众人皆捧腹大笑。
封皋显得很为难,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以前的“大小姐”娇嗔得不行,不论这些兵油子怎么精心呵护,都能被她投诉,把大家伙折腾得不行。
蒋酒卿直视着他们其中一个人的眼睛,眼神狠厉地盯着。
除了贺谏山,众人都懵了,尤其是被盯着的那个壮汉,傻愣愣地看着蒋酒卿。
蒋酒卿冷冷道:“你可以不教我,直接去找侯爷通报一声即可,也无伤大雅。但素未谋面之时,你们就对我多番折辱,无非就是仗势欺人罢了。我不占别人便宜,但我也记仇得很。”
这群兵油子见着蒋酒卿动真格,不如传闻中的好得罪,立马收敛了。他们恭敬地抱拳并俯首道:“怎……卑职怎敢……”
封皋赶紧摆手道:“别伤了和气,别伤了和气……”
蒋酒卿冷冷道:“和气是两方意愿。倘若别人先伤了和气,那这个和气,我便要伤到底了。”
站在最边上的,是新提拔的督威,年轻气盛,胆子也壮。他嘀咕道:“可大小姐旁边带着的这个小白脸,是在提防我们伤害大小姐么?而且他弱不禁风的样子,若是真要动起手来,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吧?”
他刚说完,年长一些的兵油子便狠狠地撞了他的肘子,斥咄道:“闭嘴!”
蒋酒卿道:“他是我的朋友,不是狗腿子。”
贺谏山沉声道:“诸位,如果不服的,我在此等候。”
方才叫嚣的那小子,大声说:“战就战!”
烈阳高空,炙烤着整个练武场,那些老兵油子直接把上衣脱了,露出自己结实的肌肉。在比拼时,这也是对挑战者的一种恐吓。
就在比拼的前一段时间,他们仔细地大量着对方,试图找寻对方的一点特点。
贺谏山道:“我不打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那猖狂的小子竖起大拇指,叫道:“爷爷姓狄!名鹰!你小子,给我记住了!”
语罢,狄鹰一个猛扑试图擒住贺谏山,却不料被他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再来!”狄鹰不服气,但他已经吃过亏了,所以贺谏山的下一步他定然可以扑中,此时此刻的他信心满满。
狄鹰先是佯装左攻,而后向右猛扑。却不料贺谏山早就看透了他的戏码,他甚至动都没有动,狄鹰就已经摔了个狗吃屎。
封皋拉着一旁的蒋酒卿道:“我说大小姐,要不就算了,狄鹰都已经摔了几遍狗吃屎了。”
蒋酒卿淡淡道:“多摔两遍,长长记性。”
狄鹰旁边的人,也就是方才的一个督尉,开始坐不住了。
“爷爷章禾来会会你!”他声音大,气势足,说上就上。
封皋见状,半分得意地说道:“哎呀,现在不知道谁要摔个狗吃屎了。”
半晌过后,结局还是一样的,狄鹰跟章禾,还是连贺谏山的袖子都没碰到,就已经摔了十几个狗吃屎了。
而后,季空依旧不服,也跟着扑上去。这三人中午都没吃饭就这么扑来扑去扑腾了一下午,蒋酒卿索性找了个位置坐下。
直到最后,这几人才灰头土脸地来找她说“大小姐,我们……我们再也不造次了。”
……
蒋酒卿初次到练武场并不是很顺利,但好在不打不相识之后,那三位老兵油子都很乐意教导她一些训练的基本功。
狄鹰恭恭敬敬地介绍道:“大小姐……”
蒋酒卿道:“喊我阿酒就行了。”
“嗯……”狄鹰陷入了沉思,而后他道,“阿酒,这些沙包要绑在腿上,你先在练武场上跑够十个圈,接着再去到木桩阵上面联系移步换位……”
“哦,还有!还得练习两个小时的马步!这些训练都贼辛苦,老子当年一开始都适应不过来。所以,阿酒,要是你坚持不下去就拉倒。跟你哥哥说一声,然后赶紧回家歇息去吧!”
狄鹰回过头时,只见蒋酒卿已经把沙包绑好在腿上了,她抬眸,只说了一个字:“行。”
狄鹰打量了她好一会,然后释怀地说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