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镜华道:“你直接在我这里住会吧,没人会来我这院子。要是有人来你自己躲着吧,我也没空理你。”
贺谏山毫不客气地走向了偏院,但是却被白镜华叫住了,“诶,他们俩怎么样了?”她回头道。
“挺忙,蒋以北就忙政务。阿酒,她说得保密。但他们俩都过得不错。”他简单概括。
“哦,这样。”白镜华淡淡道,“有机会探望一下他们。”
……
玉京城,乌云密布,雷霆的恩施已经准备降临,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一个浓黑的雾霾里。
近两年权争愈演愈烈,就连蒋酒卿都不得不加入权争协助哥哥。没有快意潇洒的习武之路,有的是去不完贵族宴会。
她建立了自己的玉京贵族圈子,同时手握财、情两种大权。倘若她的身份被揭露,那她将会是玉京城暗流中的佼佼者。
不仅如此,她还有亲戚要对付呢,三哥哥得糖衣炮弹显眼而无用,但同样得对付着。
君王也已经长大,需要长公主庇护的时候也不多了,更何况,长公主现在也庇护不了他了。
小北最近被调离了,去驻守玉京城城郊。君王说,城郊有谋逆反贼欲图拿下京都。但如此一来,君王阿彦身边就无人保护了。
蒋酒卿得了此重任,并且获得承诺——只要她守卫成功,那君王必定会答应她的任何一个要求,包括送杨婧回来。
蒋酒卿不是第一次见君王了,但她始终不会像蒋以北那样亲昵地喊君王叫“阿彦”。
那一袭红衣出现在殿内,如火般耀眼,但她见到君王时,还是毕恭毕敬地跪下。
“臣女拜见君上。”她字字如冰地说。
“小酒起来吧,我早就免除了你与你兄长的跪拜之礼。一家人不必太客气。”君王也言简意赅地说道,“小酒,我需要你守卫我五日。”
蒋酒卿知道事情由来,赵丞相权势滔天,现在还支出了下作手段,用的明谋逼离蒋以北。他想在此空隙时间内,暗杀君王。
“好大的胆子!”蒋酒卿想,这两年她在各种宴会上与赵以歌过手的次数越来越多,也不得不感叹此女的城府与心机已然不同于往日。
她跟她爹一样,都是狡猾的狐狸。
“赵相派出的刺客一定是一流高手,但根据你兄长所言,小酒你的武功还身居二流,所以此次守护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你清楚吗?”君王说道。
“我清楚。”她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悔意。
“倘若你坚守有功,你想要什么,我赐予你。”君王承诺道。
蒋酒卿“咚”地重重叩首,坚定地问道:“我可以请求杨朔父女回京吗?”
君王沉思片刻,郑重地答应:“好。”
……
蒋酒卿回到府里,拿她的“烧喉”和哥哥给的□□“鸣”准备出发。
碰巧这时是哥哥准备出发的时间,他带着他的长枪“铮”骑上了马,蒋酒卿也一样。
他们准备背道而驰,但却是并肩作战。
“哥,我感觉,这才刚开始。”蒋酒卿扯住缰绳,安抚躁动不安的黑马。
“嗯,是刚开始。”蒋以北从容地回答,“面对刺客的时候,你千万不能逃,一旦逃了就必死无疑了。”
“我明白,为了你我,我绝不会逃。”蒋酒卿道。
“不,小酒,在跟一流杀手的博弈之中,只要你心生怯意,想逃,那就必死无疑!”他握着她的手,叮嘱道,“输了就是死了。所以,你必须要赢,回来之后我要看见好好活着的你。”
“我会的。但城郊的事你也要注意,我怕的不是赵相的兵力,而是他的诡计。他在朝中斡旋多年,你也得仔细点才行。”
“五天后见。”
“五天后见。”
“铮”的主人带着一支骑兵前往太阳落山得方向而去,而“鸣”的主人则一骑绝尘前往太阳上山的方向而去。
他们,终将会在一个午后烈阳的时候相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