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苏一脸震惊的看着,容书的头发活了起来,粉黑渐变的头发在空中扭的欢欣喜悦,甚至还羞涩的比了几个爱心。
俊美的男人眼睛亮晶晶的,眉梢眼底都掩盖不住他的喜悦,黑粉渐变的长发一簇簇起来,末端的粉色比着爱心。要不是容书这张脸顶着,就这一头的爱心大概是能把观者送走了。
好荒谬!
季苏闭了闭眼,那很美杜莎了。
最近触手系难道是潮流吗?
季苏无力吐槽,一只手扶着额头遮住眼,不愿再看这离奇的场景,另一只手伸前抵在容书脸上,语气带着几分虚弱无力,“快收了你这神通,救命,很离奇啊,求求你照照镜子啊!”
季苏甚至感觉那些活着的发丝过分放肆了些,除了扭的妖娆、比个爱心,甚至还有些许羞答答的、试探的贴上了季苏的脸。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错觉。
“收回去,不要逼我扇你。”,季苏语句像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挤出来一般。
“哦,好吧。”,容书的声音里带着微妙的可惜。最终还是乖乖听话的收回了发丝,半长的发丝像是突然没有了生命力一般柔顺的垂下,容书语气乖顺,“好了,宝宝。”
“你怎么就突然变成了智械人。”,季苏放下手眼神有些晦涩,声音很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感。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容书皱着眉,似乎在思考,憋了半天之后才干巴巴的挤出一句。
“对不起哦,宝宝。”,看季苏似乎有些不高兴,容书小心翼翼的道歉。
“你这样搞得跟我欺负了你一样。”,季苏叹了口气,打起精神调侃道。他确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容书明明以前不如他的,就是学习能力强了点。季苏心里忽然对自己产生了一点自卑,他有一瞬间感觉他和容书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
季苏扯着嘴角笑了一下,端起桌上的果汁,漫不经心的喝着。看容书像是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季苏心里头又有些许不忍心,毕竟是唯一的朋友,他随口找了个话题,“那你不工作来找我,是因为智械不稳定嘛?”
容书点点头,抓起季苏空闲的手放在心口,很认真的说道:“没见到你的时候一直在痛,一见到你的时候他就跳的很厉害,不痛了,晕乎乎的。”
“咳!”,季苏是知道容书情商蠢的没边,毕竟上学的时候别人给他递情书,他还以为是下战书。但此刻贸然听这话,饶是季苏神经大条,也觉得有些过于暧昧了。季苏试图抽回手,可容书表面委屈巴巴的,手却摁的死紧。
哎,朋友,我们有点暧昧了吧?
两个人谁都不让谁,扯来扯去果汁撒了,季苏胸前洁白的衬衫染了一片。容书这下子才松手慌慌张张的去找纸巾擦,可是擦来擦去越擦果汁晕染的面积越大,那双修长的手动作却慢了下来,轻轻的打着圈。
季苏抿了抿唇,终于没忍住,“啪”的一下给了容书一巴掌。季苏瞪了一眼容书,没好气的说道:“你存心的!烦死了,真的是,地下的卫生你自己搞,不许用机械!我去洗澡!”
含糖的果汁打湿衬衫粘在胸前,湿哒哒黏腻的触感让季苏头皮发麻,临走前还不忘没好气的踩了一脚容书。
而容书,眼神呆愣愣的、直勾勾的盯着季苏背影,直到看不见了,男人才伸手轻轻摸着被季苏打过的脸颊,唇角勾起。
嘻嘻,宝宝奖励我,嘻嘻嘻!
容书呆在原地,手捂着脸,唇角笑意加深,最终定格成一个扭曲甜蜜的表情。
“叮咚——”
门铃响了,容书放下手,脸上浮现出被打搅的不悦。是谁,这个时间点来找宝宝?
容书毫不在意脸上的红痕,眯着眼睛开了门。门外,紧张又踌躇的男人顶着一张和容书七八分相像的脸,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手里还攥着一副黑色的平框眼镜。
“季苏,你的……你是谁?!”
容书嫉妒的眼神落在男人手中的眼镜上,很香的味道,是宝宝的味道!而容殊阴暗的眼神扫视着对面人脸上的红痕,香甜的!残存的香甜的味道!分明就是他老婆打的!凭什么老婆要奖励面前的狗!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两个人嫉妒的眼神阴暗的碰撞着,相似的脸上是一样的神情,扭曲的犹如恶鬼一般,恶狠狠地想要将面前的恶心的东西撕裂。
这——
该死的贱|狗!不要脸的东西,竟然敢趁我不在勾引我的宝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