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季苏……这个奇怪的……也住你家吗?”
上司的声音欲言又止,身后的傻逼竹马还在得意洋洋的口出狂言,季苏尴尬的想找地钻进去。季苏看着面前上司带着疑惑的眼神,尴尬的垂下头,“呃、嗯,这个事情嘛……”
季苏不知道怎么说,此刻倒真有了些奇异的幻想,现在这个场景倒有些像出轨被抓包的。哦,不不不,到底在想什么呀,明明对面就只是上司而已。
漂亮的青年整个人都染上了红色,还滴着水的黑发服帖的粘在脸上,晶莹的小水珠顺着脸颊向下滑落,只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季苏垂着头,容殊可以轻松地看见青年纤细修长的脖颈,他喉结上下滚动,抿住了唇。
漂亮的老婆……怎么这么会勾引人……勾引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勾引小三?!坏老婆,难道我还比不上那个绿茶小三吗?不不不,怎么看都不是老婆的错,一定是那个小三的问题!我要把死小三切成细细的臊子,冲到下水道!
季苏尴尬的要死,他现在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上不得台面了,丢脸。他伸手捂住脸,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朋友没找房子,暂时住我家里。”
“季苏真的很善良呢。”,容殊的话像是很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关中挤出,带着一股子酸气。
季苏假笑两声,尴尬的说道:“先生谬赞了。那个我出门送送您?”
嘴巴一直没停的容书笑嘻嘻的走上来了,一把揽过季苏得意洋洋的说道:“外面这么冷,我们就不送了。你搞得一塌糊涂,一会儿走了之后我还要收拾卫生呢,哪有空送你。”
嘻嘻嘻,痛打落水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容殊不得不走。季苏原本殷勤的过去想给上司开个门,结果一摸摸了个空。哈哈,原来是门没啦!允悲。
季苏尴尬地收回落空的手,心中悲痛。目送着上司的身影慢慢从楼道离开,季苏转过身美目横瞪,伸手拎住容书的耳朵,毫不客气的大声斥道:“死王八蛋,你搞什么鬼啊!你就那么毫不客气的把我领导打了,你知不知道他给我开三倍工资?!那可是三倍——天杀的,还好他没说要我赔钱!还给我赔偿了房子的损失,这么一个好人,你怎么狠心打的这么狠!我都生怕他进医院我得赔钱,我的钱啊!我赚这点不容易呀!”
容书可怜兮兮的,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季苏,可怜巴巴的呼唤道:“季苏,有一点点痛。”
季苏想到钱郎心似铁,泄愤似的又捏了捏手中的耳朵,忽然原本柔韧光洁的耳廓在季苏手中长出一丛一丛的肉芽。细小的触手像是软绵绵的海葵一般,亲昵地抚摸着季苏的手,甚至有一些大胆的触手伸长了自己去圈环青年修长白皙的手。
“啊——”,季苏没忍住,小声尖叫一声。另外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拍上容书胸口,嚷道:“容书,管好你的触手啊!”
“我管不住嘛!”,容书微微瞪圆眼睛,口吻中带着几分撒娇,试图让面前的季苏态度软化。
季苏略带一些无语的看着拍在对方胸口的那只手软绵绵的陷进去,感受着一丛一丛小芽的骚扰,像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包围了。他感到有些头皮发麻,换一个人的话,或许真的会吓出来泪水。但是对面的人太熟悉了,从年少时期玩到大的好友,季苏完全对对方警惕不起来。
“松开。别扯东扯西了,弄得我好痒!我头发都没吹干,湿哒哒的掉水,难受死了。”,季苏毫不客气的抱怨道。
出来的急,头发都没吹干。季苏刚才一出来就看到两个人打的昏天黑地,把家都拆了,别说头发水没干了,谁还注意得到这些。后面嘛……季苏莫名其妙的跟着两个人的话走了,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尴尬。此刻,头发上的水好像凉了下来,湿淋淋的贴着头皮,时不时还有一两颗冰凉的水珠顺着发梢滑下,季苏又拢紧了浴袍。
“好吧,我帮宝宝吹头发。”,容书依依不舍的说道。平滑的肌肤裂开,胸口上肉眼可见的裂缝之中全是密密麻麻的细小的肉芽,季苏修长的双手陷在里面,此刻抽出甚至还有纤长的肉芽勾在青年的指骨,恋恋不舍。
季苏嫌弃的看了一下手,手上的红痕交错甚至上面还有不明的粘液,手指轻动粘液拉丝。你们触手系一定要搞得这么恶心吗?季苏满头黑线。
“吹风机我记得放了一个在玄关的柜子里,虽然现在都被你们打烂了,给我去找一下看看吧。没有的话我去卫生间,我弄了个壁挂的在墙上。”,季苏声音平淡,随口说道。
季苏一边说,一边在旁边抽出几张湿巾,耐心的擦拭手上粘液。他甚至还能抽出几分心思在心中疑问,这手上的东西是在体内粘上的,如果按照自然人的角度来看,应该是算血液还是组织液?但是又没颜色没气味的,就是触感有点恶心……
季苏在心里胡思乱想,实话说,上司和竹马还是他倒霉人生中唯一见到过的智械改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