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没放出来吗?装什么啊,死贱人。”,容书面色不屑,但是想到踉踉跄跄的宝宝又忍不住捂住鼻子,眼神也变得暖和起来。
想到季苏下饭桌时踉踉跄跄的步伐,微醺泛红的脸颊……两个披着人皮的怪物诡异的沉默,走廊的灯在之前的打斗之中早就被不知道是谁的触手抽坏。此刻,一片漆黑中只有两双眼睛幽幽的泛着光,着实诡异。
他们谁也奈何不了谁,最终还是强压着怒气,继续捏着鼻子维持合作。
***,迟早要让对面这个敢觊觎我老婆/宝宝的狗杂碎,碎尸万段!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又嫌恶的避开,仿佛多看对面一眼就恶心的不得了。
容书面无表情的离开视线,又回到季苏的家。眼不见心不烦,这个时间点该去给宝宝洗衣服了。容书急需沾染上宝宝香甜气息的衣物,安抚焦躁的内心,不然他觉得他迟早会发疯。
哈,变成疯狗宝宝会要吗?真想做宝宝的狗啊,想被宝宝摸、想被宝宝亲……就算宝宝用脚踩,我也一定一定不会挣扎的,嘻嘻。
容书一边洗着衣服,一边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在黑暗的夜中无声狂笑。
还在楼道中的容殊一动不动,黑暗中只有那双眼睛幽幽亮着光,像两簇鬼火无端的漂浮在黑暗中。
他当然知道容书那个贱货要去做什么!洗衣服,呵,明明就有洗衣机,偏偏还要装模作样的自己用手洗,在季苏面前装贤惠、装娇弱!私底下还不知道幸福的有多快乐,**。恬不知耻的贱人!
容殊狠狠咬着牙,内心嫉妒的冒酸水,恶毒想法喷涌而出。他点开通讯器,盈盈的光照在他漂亮的脸上,无端的增添了几分鬼魅。
太可恶了,为什么幸福总是降临在贱人手中,而贱人总是降临在我身边!不可饶恕……
而在另一边,躺在床上的银白色长发的人顺手捞过通讯器,莹莹幽光照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雌雄莫辩的脸间于少女与少男之间,性别特征模糊,带着一丝鬼魅。
他捞起通讯器,煞有其事的看着两个人发给他的消息,半晌之后抑制不住的笑充盈在房间之中。似乎有些乐不可支,他捂住嘴可断断续续的笑声还是一丝一丝的滑出。
“有趣……真的太有趣了,哈哈。”,他笑着的脸瞬间变得阴狠,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这样的蠢货为什么能破坏我的计划!就是这样的蠢货,哈。这就是真爱无敌吗,哈哈哈哈哈”
蓝色的眼睛中似乎暗含着怒火,气极反笑,将手中的通讯器狠狠地砸了出去,空旷的室内回荡着魇的笑声。圆溜溜的通讯器在地上弹起又滚了出去,没有受到一丝损伤,虚幻出来的光屏依旧亮着。笑够了,魇下床捡起通讯器,看着两个人发来的愚蠢的问题,一只手托着脸颊,慢悠悠的回想着自己曾经吞噬过的人类记忆中的情感。
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哈,明明是一样的同类,居然痴迷于打小三……自己打自己,哈,蠢货!全星际就没见过这么有病的天灾。上赶着给人类当狗,***。
魇一边在脑海中暗骂,一边回复。纯粹净澈的蓝色瞳孔之中闪过一丝阴霾,魇真搞不懂,他明明是按照人类男性的需求创造出来的皮囊,为什么那个人类不屑一顾。明明这次他还想给他一个美梦,大发慈悲的让他在美梦中去死……两个颠公。
接下来应该改一改计划了,他绝对绝对不会放过这两个疯子,他们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了。
银白色圆球型的通讯器在少年的手中被捏的变形破裂,最终化为粉沫。魇毫不在意的张开手让最后那点儿掌心的粉末也飞去,修长洁白的手心一片光滑,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去死、去死、去死!凭什么你们还能怎么幸福?为什么幸福总要降临在贱人身上,所有人都该去死!”
空荡的室内回荡着阴测测的声音,像是黑暗中传来的恶魔的低语,带着怨恨和不甘,扭曲着污染每一个听见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