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这个胆。”听到这话苏玉成笑出来,俯下身说:“明天送我去机场。”
“凭什么?”
“那我不介意把你的照片发给你的几个朋友欣赏。”
陈凌气恼地捶几下方向盘,刚才应该撞死苏玉成才对。一天下来,陈凌想着苏玉成的事,心不在焉的处理文件。连同事宁愿甯跟他说话都没听见,被人抓住胳膊晃了几下才回过神,原来是问他晚上吃什么,要不要一起去新开的川菜馆尝尝。宁愿甯家在f市,可在中南长大,f市的菜对她来说跟没味一样,市里的川菜馆没有她不熟的,陈凌调到林清荣身边后,宁愿甯是第一个跟搭话的人,对于陈凌跟林清荣的关系毫不在意,她说,这事很常见,而且大多数人很虚伪,陈凌比他们好多了。陈凌听到这话,嘴角抽搐,不知道宁愿甯是在夸自己还是内涵自己。相处几天发现宁愿甯的心直口快,不是个坏人。偶尔两个人约顿饭。
陈凌说句对不起,说自己明天有事。
“但是我说等下下班去,也没空?”
“抱歉啦,下次我请你。”陈凌合掌对宁愿甯拜拜。
“那我好好挑饭店。”宁愿甯大气摆摆手,表示自己会敲一笔。
早上六点三十分,电话一个接一个,苏玉成气得把床头桌上的台灯扔了,狠狠按下接通电话:“谁。”“一大早火气这么旺,不是你让我送你。”电话那头透着一股劲,“你故意的,我明明说了是中午的飞机。”门口传来敲门声,苏玉成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苏玉成嚎了一声,认命去开门。陈凌进来站在门边,脚踢了行李箱一下,“收拾好了走吧。”“催命呢,我要洗澡换身衣服。”陈凌抱着双臂,掏出手机不再搭理苏玉成。
等苏玉成准备好,两个人坐在后排。陈凌靠着窗,他本来想坐副驾,苏玉成把他拽到后排,陈凌咬咬牙,马上就把这个祸害送走了,忍忍。
苏玉成先察觉不对劲,这个司机车技太烂了,正要骂人,前面司机颤颤巍巍的声音响起:“苏少爷,刹车刹车好像失灵了……”“你说好像失灵了是什么意思?”苏玉成手在座椅上抓紧。
而陈凌呢?他听到司机的话第一反应时:什么年代了,还喊少爷呢?够封建的。又想:跟苏玉成这个贱人在一块准没好事,跟这种人死一块够晦气。
“没事,不去机场了,找个空旷的地儿慢慢停下来。”苏玉成一想,先把车停下来都好说。
“苏少爷,你是外地人不清楚,前面有个岔口经常出车祸,我就怕……”司机声音越讲越小声。
陈凌一听想起来偶然看到的新闻,去机场的路上有个“死亡岔口”,早知道让苏玉成坐地铁了,最起码不会刹车失灵。
司机猛按喇叭,鸣笛声,苏玉成的手,从右侧撞过来的车,陈凌感觉自己的脑袋摇匀了,手向另一边摸着,什么都抓不到,这辆车上只剩下他一个人,天与地粘连把他包裹在里面,铁锈味充斥着陈凌的口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