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站起来，踩到水渍一滑入了水，陈凌搁水里扑腾，梅照林在边上喊人，半天没人自己跳下去了。

“梅照林你下来干什么，等下感冒了！”

“救哥哥。”梅照林怔怔盯着陈凌。

夜里，梅照林发起高烧。

陈凌第二天来的时候知道这件事，升起一阵愧疚。

“是哥哥不好，没照顾好照林。这是我打弹珠机赢得弹珠，都是漂亮的，送给你。明天我就要走了，回f市上学。这是我家地址，你可以写信过来。

再见。”

然后再也没有见过。

车过了大桥，河腥味被迎面而来的暖风吹散，吹散记忆。

陈凌马天翼到的时候，宁愿甯一帮人站在门前等他们。

“怎么不进去？”陈凌走到宁愿甯旁边，“等你的卡啊！大哥”

“你没这的卡吗？”

“没你那张大，快刷！”

在前台服务员确认房号后，领着众人去茶室，推开绿纱门，风铃作响，叮叮当当，清脆之音。

宁愿甯和朱姐熟练沏茶，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品品，白毫银针。”

几人坐下，闻闻茶香，知是好茶。陈凌轻嗅，一股米汤味，舌尖回味一圈淡淡鲜美。

喝完茶，服务员来带路去包间吃饭。

宁愿甯伸懒腰，“终于吃饭了，马上喝茶喝饱了。”

进了屋又是一阵茶香，让众人都入座之后，开始上菜。服务员站在一旁，上一道菜介绍两句：

茶叶素饼，取嫩芽切细丝加糖、五香麻仁做馅。

茶蒸鱼，鲜美带有茶香。

龙井虾仁，杭州名菜，选用清明前后的龙井茶配以虾仁。

……

基本都是用茶做的菜，吃起来不带肉腥味，陈凌也是第一回吃这种茶菜餐厅，想宁愿甯这丫头真是会吃啊。

屋里人吃得高兴，又点了啤酒茶饮，喝得喊什么称呼的都有，陈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

餐厅占地面积不小，园子里就种着茶叶树。陈凌在曲廊七拐八拐，眼看走到头，回首却见一张变了模样的熟脸。

梅照林在那头的包间门口，吊灯的光自上而下落在他发顶。

他犹如路边种植的夹竹桃，吸饱车尾气，神采不再，被路人拔了丢在一边，苍白恹恹。

陈凌喉头滚动，眨巴眨巴眼，“照林，他们对你不好是不是？”

“哥哥，你瘦了，你在这不开心。”

梅照林没回话，自顾自说起来。

陈凌听这声哥哥，鼻头一酸，这偌大的首区我们还是碰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