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书看着卸下防备的人,这些天他从手机上看到陈凌的传言,默默把相关帖子点了投诉。他给陈凌发信息,陈凌几乎没怎么回,现在看到陈凌手上的戒指,罗晓书强压着忐忑,说:“我帮你按按肩?”说罢,走到陈凌身后,熟练地按着肩膀。
陈凌将头倚在罗晓书的手臂,听见罗晓书说:“凌凌……戒指是怎么回事?”
罗晓书感觉到手下的肌肉紧绷,他虽然调来了首区,权限还是不够,不是没想过看陈凌的档案,只是看不到,他也更想听陈凌亲口说。
陈凌敛眉,声音低不可闻。
“装饰而已……”陈凌试图糊弄过去。
“戴了快半个月的装饰,拿婚戒当装饰?”
陈凌没想到罗晓书观察这么仔细,不知道说什么,休息室被沉默占据,空气凝固,久到一个世纪落幕,陈凌感受到放在肩膀的手顺着手臂而下覆盖在他的手背,罗晓书的头放在他的肩头。
陈凌深吸一口气,“我们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凌凌,我知道,你不是自愿的,那些流言你不去制止是想让他放弃你,不必的,要用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手段,我会帮你,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什么都不用做呵呵,罗晓书,我是什么被绑走的人质吗,等别人来救我,晚了。”
陈凌把左手高高举起,背着光,那枚铂金戒指安安静静圈住无名指,如此契合,密不可分。
戒指的光芒下是罗晓书的眼神黯淡。
两个人,话说出口无非是辩解认罪懊悔,不如留一室清静。
关淑怡又在唱,陈凌拿起手机一看是林清荣的电话,挂了,又响。陈凌斜眼看罗晓书,按下接听。
“活动结束了,怎么还不回来?我这几天都是准时下班回家。”
林清荣的语气染上几丝埋怨,我都回家了,你还在外面。
罗晓书挨得几近,电话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屑笑出声。
“凌凌,有人在你旁边。开免提。”
陈凌打开免提,罗晓书毫不客气说:“林书记真是关心下属啊,下属下班有没有回家都要亲自过问。”
“怎么,凌凌没跟你说,我现在是他老公。”电话那头没什么情绪,唯有得意溢出。
罗晓书气急,“强扭的瓜不甜。”
“我不喜欢吃甜瓜。”
“你,不被爱的才是小三知道吗!”若眼神有实体,电话那头的林清荣应该会被罗晓书扎成刺猬。
“我是陈凌老公。”
罗晓书又顶回去几句,全被林清荣一句“我是他老公”反驳回来。
这场小学生对话由陈凌一个挂断结束。陈凌左右扭动拉伸脖子,这俩人幼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