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是刚吐出一个字,便又被宁赫落下的更猛烈的亲吻堵在嘴里,咽入肚中。
齐月尝试逃开无果,自知无法脱离,便也放弃了挣扎,只闭上眼睛,等宁赫自己清醒时,再主动松开自己。
宁赫仿佛被齐月这“破罐子破摔”的态度激怒了一般,牙齿在她唇上使劲压了一下,手也重重捏着齐月腰间的软肉上,齐月吃痛,再不管他的羁绊,一脚朝宁赫小腿踢去。
宁赫终于松开了她,二人俱是喘着粗气,看向对方。
齐月看着宁赫发红的双眼,比起质问刚才他为何如此,更想赶紧离他远些,她挪动着向后退了一分。底气并不足地又朝着宁赫望去。
宁赫舔了舔嘴唇,亦往前追了一步,轻叹一声,先开口问她:“你不要命了吗?”
“不救你,我必死无疑,救下你,我或有一线生机!”齐月也知道他是责怪自己刚才挡在他的身前,差点受伤的事。
她继续解释道:“我有这个,也能助你一臂之力”,接着拨开衣袖向他展示自己藏在袖中的独特武器。
真没想到,自己和亲出发前返回老宅拿的暗箭有如此大的威力!
宁赫只是将眼睛看向齐月的袖里箭一瞬,便毫无兴趣的挪开视线,又盯着她的眼睛起来。
自己最近的确有些反常,或许是原始的冲动,或许是对面这女人确实有某种魔力,自己总是想听到她的消息,看见她的身影,今日此情此景下,自己还以为她必定要受重伤,电光火石间,宁赫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有些疼痛了起来,突然发现她安然无恙,自己忘乎所以,只想用力的抱紧她,可不知怎么的,自己竟然亲吻了她。
吻便吻了,既然第一次没尽兴,宁赫并不想压抑自己的情绪。
周围都是尸体,二人也一脸凝固的血渍,形容如此狼狈不堪,可宁赫偏偏毫无由来的在此时对自己感了兴趣一般,眼神紧追着自己不放。齐月实在避无可避,便轻声道:“别在这里了。”
“你想在哪?”对方不依不饶道,且仿佛误解了自己的意思。
齐月汗颜,再不管宁赫的反应,便站起来欲往门外走。“我.......我想赶紧离开这。”
宁赫屈指从自己唇上划过,没再说什么,便捡起落在手边的剑,起身追了过去。
见齐月一瘸一拐的倔强着往前走,他追到近旁说道:“我背你。”
齐月垂着的头摇了摇,继续倔强朝前走着,并没接他话茬。
宁赫不想与她多废话,伸手便欲扯她手臂,二人正在拉扯之时,蒲奴不知道站在破庙大门之外多久,看到二人发现自己,只挠了挠头道:“殿下,末将来迟了。”
宁赫立刻松手,垂在身侧,只是淡然的看向蒲奴,并不答话。
蒲奴倒吸一口凉气,并不十分确定自己到底是来的迟了,抑或是来得太早,坏了殿下的好事,便也不敢言语,目光只在宁赫与齐月之间跳来跳去,试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宁赫并没沉默太久,问道:“你昨夜有何收获?”
蒲奴这才终于把刚才的忐忑抛到一边,站直了身子答道:“殿下,昨夜我将矿洞里的那些管事引开之后,便想着回去接应您与王妃,不过却意外发现了藏在矿洞不远的虎儿爷孙,及其他一些矿工。”
“他们现在在哪?”宁赫问道。
“留了几个暗卫看着,这才匆匆来寻您!”蒲奴不好意思的答道。
齐月一听“暗卫”两个字,脑袋瞬间大了一圈,也就是说二人身边应当也是一直有暗卫的,只是没到危急关头,对方并不会现身,那刚才宁赫对她做的所有事,或许都被躲在暗处的人全然看去,她耳朵脖子都是一阵发烫。
“我们也去看看。”
虽然听到了宁赫的话,可齐月仍旧在为刚才脑中的猜想羞愤不已,并不想再让宁赫搀扶或者背自己,只问蒲奴道:“蒲将军,附近可有马匹?”
蒲奴一指远处树林:“殿下,王妃,沈崇员那老匹夫将马匹藏在了树林里,我去牵来。”
随着蒲奴离去,宁赫便无声靠近齐月,看着她的脚,柔和细语道:“脚还行吗?先处理矿工,还是带你去附近找郎中。”
见齐月仍旧是低头不语,他抬手扯了下齐月的衣袖一角,故意向下扥了扥。
齐月猛地抬起手臂,将那片袖角从宁赫手中抽出,不敢明目张胆的对着宁赫发怒,但也语气不如往日般柔和道:“你明知道周围有暗卫!”
看着齐月耳尖及脖颈中如樱果般尚未腿尽的红晕,宁赫只觉口唇发干,吞了口津液反问道:“那又如何?”
齐月听他毫无所谓,抬眼看去,与他那火热的视线又撞在一起,便不动声色将脸转向另外一侧。
“怕被人看见?”
齐月仍旧不说话,也不再与他视线相触。
宁赫再次靠近,试图再次拉扯她道:“没人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