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这也是刚才弄上的?”陈九差点半口气卡在嗓子眼儿,抬手捻起身上的外衫,好半晌才认命似的,“这算是那位阳姑娘回敬我的了。”
“关键是我真的没带衣服啊。”
谢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勉为其难将自己的备用长衫借给了陈九。
待陈九去到内室,厅中竟又响起一阵自言自语:“就怕不是回敬,而是人家单独敬给你的。”
…………
才过了一个时辰而已。
【宿主,您刚才可真是太厉害了!!不过唰唰几下,整个人动都没怎么动,然后就这么赢了!】
小乙无疑是最高兴的,玉佩的襄阳孔又闪又亮。它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至少在它的历任宿主之中就没有一位是这样的。
阳潇潇闻此,脸色毫无起伏,语气却微扬:“我刚才翻墙、爬树、在屋檐上奔走,哪个动作都不容易。怎么没听见你说厉害?”
小乙打了个哈哈。
它又不是在讲宿主坏话,明明是夸。夸宿主,宿主还挑三拣四地不满意。
【这个……这个嘛,小乙是认为,没有比较,也就没办法凸显您技术的优越性啊。】
阳潇潇边走边单手捋袖摆,轻嗬:“行。”
其实是尚未行至下一步,本没什么比较价值的,但它爱说就说吧。
小乙等了半晌,头顶并未传来半个字。恰逢少女手中攥着的羊皮卷刮蹭到玉佩上,它的注意又被吸引,只好问起她今日比试的根源。
【宿主,小乙不明白,您究竟为何突发奇想要去镖局呢?】
阳潇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她不经意间绕开人群,似乎眨眼间就抵达了定赢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