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么可能会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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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前一周高三部晚自习采取自愿的方式,也会有任课老师在教室答疑,但如果不想在教室复习回家也没关系。
谢宴泽一下课早早回了家,叫了于浩、路子斌一起在家里打游戏。
距离谢成良回来还有一个小时,他们还可以肆意撒欢。
沈初柠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二楼一阵高昂的笑声,是于浩的声音。
“操,老子就说有泽哥在就没有破不了的局!”
她在一楼环视一圈,没看到湘姨和谢伯父,她磨磨蹭蹭地上了楼,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
那里放着她要给谢宴泽的香囊。
到了二楼门口,她发现谢宴泽的房门关着,屋内时不时传来少年的声音,她看到了房间门把手上挂着的一个香囊。
这个是黎湘那天在寺庙里求的。
所以,湘姨已经把香囊拿给谢宴泽了,那谢宴泽一定能知道这个香囊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话……
屋内声音乱哄哄,沈初柠回家一路鼓起来的勇气瞬间消耗殆尽,她的肩膀耷拉下来,对自己说,算了。
算了,下次有机会再给他。
刚转身准备回去,房门突然开了,于浩一手抓着门把,半个身子探出来,看到她有些意外:“咦?你是什么柠妹妹来着?”
沈初柠吓得赶紧把香囊藏在背后,乖巧地喊了一声:“于浩哥。”
房门打开留出一道空隙,沈初柠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张懒人沙发上懒散躺着的谢宴泽,和旁边有几分不耐的路子斌:“阿浩,叫你去拿汽水不是叫你去看美女!”
“什么看美女!”于浩回头瞪他,在他看来对面的沈初柠穿着肥大规矩的校服,梳着乖巧的马尾,和学校里一抓一大把的女生一样,哪里算得上美女。
他越过沈初柠出去拿汽水,谢宴泽背靠着阳台飘窗,双手环抱枕于头后,慢悠悠地问了句:“你叫他什么?”
沈初柠刚刚没怎么在意,这会儿被问到,回忆了会儿回答:“于浩哥。”
谢宴泽点点头,浸润在绚烂缛丽的晚霞光晕中,他微仰着头,黑眸深邃明亮,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叫他于浩哥,叫我什么?”
沈初柠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从来没认真叫过他。
只叫过,谢宴泽。
但,要叫什么?宴泽哥吗?
这三个字滑过她的脑海,她像是被烫了一般脸颊发热,明明很正常的三个字,她却觉得非常亲昵。
她垂着头,慢吞吞地喊了一声:“宴泽哥。”
谢宴泽笑,长腿伸直,指尖转着黑色钢笔,含情的桃花眼微微上挑了些。
“小朋友,喊一声宴泽哥,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