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于浩抱着瓶可乐上来,不明所以地问:“你们怎么还在这儿站着?泽哥,新的一局是不是……”
“那我先回去了,谢谢于浩哥的汽水。”沈初柠抱着汽水先跑了,于浩摸了摸额角茫然地问谢宴泽:“这不是你家的可乐吗?谢我干什么。”
谢宴泽没说话,眼神深邃不明。
沈初柠一路跑回了房间,锁好房门,躺在床上拍了拍脸。
“哥哥就只是顺便啊?”
拖长尾音带着点玩味的话好像还在耳边,她真的很想说,他当然不是顺便,是她跪在神佛面前许下的最真挚的愿望。
但她什么都不能说。
不能被他发现自己的心思。
可乐冰凉凉地拿在手上,有点难受,还有一点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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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沈初柠总是习惯性地在午休时间来到学校角落的书店看书,就坐在一排排书架后面的拐角里,旁边是窗,光线很好,最重要的是能一眼就看到门口。
时常还有同学来问:“老板,上次给大家发糖的好心人没有了吗?”
老板:“想得美了,还天天吃糖呢。”
那些人抱着侥幸心理来等糖吃,沈初柠和他们一样抱着侥幸心理,不同的是她想等的是送糖的人。
距离高考还有三天,气温节节攀升,闷热,潮湿,无雨,中午来书店的人更加少了。
沈初柠正坐在书架后面抱着本言情小说看得昏昏欲睡,几道沉重的脚步声进来吓得她一个激灵坐直。
“操,热死老子了。”为首的一个骂了句,先从书店门口的冰柜里拿了几瓶冷饮扔给身后的几个人,“老子他妈四中考,贼几把远的,听说还没空调,操了。”
“刘哥别急啊,我听说,”后面的一个人往前走了走,到了书架这边,和沈初柠只有几步之遥,他压低了声音说,“谢宴泽可是也在四中考呢。”
听到熟悉的三个字,沈初柠本已经低下的头再次抬起来,警惕地听着。
“操,那个找死的学霸?”为首的那个男生突然兴奋起来,他仰头灌了好几口冰水,喟叹一声,“可真是让老子赶上了,上次在我们自己的篮球场他让老子那么丢脸,老子不让他叫爷爷老子就不姓刘!”
听到这里,沈初柠从书架后探出了个头,看到了说话的那几个人,后面的几个她觉得眼熟但不认识,为首的一个她竟然还算是熟悉。
那不就是职高的刘大头吗?上次篮球赛她看到他们和谢宴泽比赛了。
他们要对谢宴泽干什么?
她马上从书架后爬起来,小跑着往高三部冲过去。
那些人什么实力她不了解,但那人张扬的文身和脖子上的链条总让沈初柠觉得那几个人像是混社会的,谢宴泽再厉害到底还是个学生。
她很担心他,慌乱到一路上撞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