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柠:“……”
什么啊,她丢分已经很难过了,还要笑!
她飞快地把一沓试卷塞回自己的书包,扭头就跑:“不用你教,我自己研究!”
沈初柠回了房间,随意地把书包甩在桌子上,很莫名,她的心情很不好,跟最后一大题没做出来没关系。
就像是一件套头毛衣穿反了,哪哪都不舒服。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
她是妹妹,唯独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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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成绩在考后一周出了结果,这次一模很难,想让考生们戒骄戒躁,继续下学期的扎实复习。
沈初柠这次考得还不错,稳定在全校前十。
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果然没做出来,只拿到了3分,她也问了班上几个成绩好的同学,没有做出来的。
寒假这些天,她跟上学一样,早七点吃完早餐到教室自习,晚九点多搭最后一班公交回家,默默努力着。
北城的冬天很冷,裹着羽绒服仍然感觉寒风从领口裤腿往里灌,天亮得晚,她都是伴着那点熹微的晨光出门。
一模成绩669分,和她想要的目标还有很大的差距。
腊月二十五,临近年关,年味儿渐浓,校门口的大爷也休了假,沈初柠连去学校自习都不行了只能乖乖回家。
下午黎湘和几个阿姨吃点心搓麻将,她叫了沈初柠也下来看电视,怕这孩子天天学习学傻了。
会客厅茶几、桌台上摆满了水果、干果和点心,沈初柠手里拿着牛舌饼一点点吃,百无聊赖地翻着电视频道。
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
“胡了!哎呦,看看吧小黎,我今天手气是真的好,新年发财的命啊!”
说话的女人嗓门很高,兴奋得咋咋呼呼的。
沈初柠认识她,来过家里很多次,于浩的妈妈梁艳,母子俩性格一样的活泼。
“真的是呢,还胡的七对,今晚是要赔光咯。”
剩下三个女人唉声叹气,四人又开始了下一把。
“没事的小黎,牌场不行别的地方可以得意呢,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家宴泽的事。”
不知道为什么,沈初柠总能从乱哄哄的环境中捕捉到谢宴泽的名字,她飞快地把电视按成静音,手里的牛舌饼也不吃了,想听听她要说谢宴泽什么。
黎湘低头码牌没空顾及,随口一说:“什么事儿?”
“哟,你还不知道呢啊,”梁艳故作玄虚地压低声音,“你儿子谢宴泽偷偷谈恋爱啦!”
手里的牛舌饼直接掉在了裤子上,沈初柠的心剧烈地沉了下去。
假的吧?
黎湘倒是挺开心,她终于有空抬起了头:“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啦,我儿子阿浩亲口跟我说的,够意思不,我知道了马上就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