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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柠两人回了北京,谢宴泽送她回A大,车子停泊在校门口,沈初柠像是往常一样下车,没想到谢宴泽也下了车。
“你……”也下来干嘛。
“送你到宿舍楼下吧。”谢宴泽锁了车,帮她拖着行李箱。
沈初柠没拒绝两人一同走进校园。
深秋时节,地上铺满了大片大片的落叶,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
五点多钟天已经黑了下来,学生刚下课来来往往的,两人就这么跟在学生队伍的中间慢悠悠走着,惬意安然。
“宴泽哥你不用送了,前面就是我宿舍了。”
沈初柠出门太急忘带宿舍钥匙了,早就告诉舍友自己五点多回来,但她没想到宿舍楼下人来人往站着的竟然还有赵洋!
几天没见她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看他焦急地左顾右盼,不知道在等谁。
“哎!沈初柠!”两人的目光突然对上,赵洋又惊又喜,快步朝两人跑来。
他似乎没看见旁边的谢宴泽,站到沈初柠面前兴奋地说:“我听你舍友说你去成都啦,我也是昨天刚跟导师培训回来,这是我们培训纪念品,送给你。”
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纪念勋章,上面写着“优秀学员”四个字。
与此同时,谢宴泽也在微眯着眼打量对面这个阳光少年,寸头,爱笑,扑面而来的没被社会毒打过的朝气。
但他从来不会把小孩儿当竞争对手。
“阿初,这位是?”谢宴泽一身深灰色羊绒大衣,身高腿长,双手揣兜,压迫感很强。
沈初柠才想起来介绍:“啊这是赵洋——赵洋,这是我,嗯,我哥。”
“大哥好大哥好。”赵洋一听说是沈初柠的哥哥,十分热情,把勋章揣回口袋,亲切地和谢宴泽握手。
谢宴泽也笑着伸了手,右手交握,常年体育训练的赵洋都感觉被攥了一下,右手发麻,他抬起头看谢宴泽,觉得他笑得让人发寒。
“哥手劲儿真大啊。”赵洋收回手,用力搓了搓。
“阿初只是喊我哥哥,我们不是兄妹,”谢宴泽眉眼有些冷峻,他扭头看向沈初柠,“打算以后逢人就介绍我是你哥?”
沈初柠:“啊?”
不然介绍什么?
上个月见季教授的时候,你不是也说我是你妹妹吗?
沈初柠抓了抓头发,茫然地说:“不然呢?怎么介绍?”
“青梅竹马,高中学长。”
沈初柠:“……”
赵洋是单纯了些,但他不是傻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笑呵呵地:“害,介绍什么都一样,我看大哥像是工作了的,进入社会就是不一样,我们跟大哥都不是一个世界似的。”
他一口一个‘大哥’叫老了谢宴泽,还把他和两人划入了不一样的圈子。
谢宴泽笑,笑意不达眼底,透着点冷:“怎么不是一个世界?”
“哈哈哈大哥应该是相亲结婚的年纪,我们还都上学呢。”赵洋说。
沈初柠没察觉两人的火药味,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有,他不用相亲,他有对象。”
“哦哦害,”赵洋以为自己理解错了,瞬间变得友好起来,“帅哥有对象啊。”
“没有,我单身,”谢宴泽忽然朝沈初柠凑近,眉毛微挑,探究似的看着她,“谁跟你说我有对象的?”
他的头几乎能靠到沈初柠肩膀上,很亲昵:“哥哥一个人,很可怜的。”
啊?
他。
现在。
单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