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中辗转反侧一晚,总觉得需要给内心过于充盈的情绪找个出口,于是来到了录音室。翻了翻编曲库里最新的beat,找了个有感觉的听着开始哼曲调。
"If you really~really love me, tell me now
Baby I just wanna know if you feel the same way really
Don't ever let me down you bad boy, really
......"
开了个口子后,灵感就像泉涌一样冒了出来。林慧中在钢琴前,哼一句旋律用钢琴弹一遍曲调,然后在本子上记下谱子,随口填的歌词也被她记录下来。她是个写歌很随意的人,有灵感的话写歌会极其迅速、一气呵成。
这不,才不过一个小时,一首歌的主框架已经定下来了。
这是因为和朴宰范的相处,她心知肚明。
所以说,陷入暧昧也是有好处的,起码在音乐创作上能提供滋养肥料。捋过一遍之后,林慧中打开录音设备把刚才写的内容录了一遍,中间她突然想到中间加一段说唱,就学着金珍妮的风格信手拈来几句词随便唱了几句,在歌曲最后加了几句呼号作结尾。
粗略的demo录制完,已经是傍晚了。她一直戴着墨镜,也没出门,都察觉不到天色的变化。
手机上有Teddy发来的信息和未接来电。糟了,忘记还和他有约了。
保存好demo并拷进u盘后,林慧中关掉设备,走向Teddy的工作室。
“哦,来了?怎么还戴着墨镜呢。”Teddy在她进来后抬头看了一眼,随后继续低头处理手上的工作,“猜着你是在写歌,就没打扰你。”
林慧中扶了扶墨镜框,不好意思地笑笑。这是她沉浸式工作时的习惯,会让人有安全感。
“你和Rosé的那首曲子不错,歌词也不错,可能的话,今年会发行,刚好是你们20岁嘛,不过也还不确定,下半年BLACKPINK没有回归计划了。”
Teddy说的是她三月份交上去的yes, we thought we'd live forever。回伦敦之前,她找朴彩英完成了录音。这首歌是写给她们的20岁的,歌名出自艾德里安里奇的诗集,二十岁时,没错:我们以为自己将永远活着。
前半句话还让林慧中心生期待,后半句话又让她希望落空。依照她对yg的了解,这种说辞,通常就是回归无望了。
Teddy见林慧中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就换了话题,“今天写了什么?这么入迷。”
“没什么。”
按照林慧中的性子,写歌写得这么入迷,肯定是顺畅地一气呵成之作,通常这种情况她会兴奋地逮着人就听歌并且眼睛亮闪闪地等夸奖,就像上次她写出Forever Young一样,路过的蚂蚁都要被递耳机听一遍。这会子怎么支支吾吾不肯分享呢。
“怎么,失恋的歌?”Teddy打趣。
“恋都没恋,怎么失啊。”
“不会吧,你真这么听话?公司不让恋爱就不谈了?”
这是什么话!搞得她林慧中是多不听话的小女孩一样!
“我出道之后不是就乖乖听话了吗?听话得都不像我自己了。”
她这话说得确实没错,出道前她离经叛道的性格在出道之后收敛许多,一方面是因为公司对出道艺人的管理没有那么严苛,原本她所反抗的规则很多都不适用她,另一方面是因为被冠上了队长的身份,她一有时间就忙着写歌,根本没时间不听话。
笑了一会之后,Teddy谨慎地开口:“不过,恋爱嘛,是人的本能,这么好的年纪怎么可能不恋爱呢。创作者还是需要丰富的情感生活才能写出打动人心的歌曲的,你的话,公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从Teddy工作室出来之后,林慧中收到了朴宰范的消息。说发现她的发夹,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他来找她。
林慧中看着消息嘴角上扬。果然,昨天刻意没拿发夹,创造了又一个见面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