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有运气好的人,也有运气差的人。松田阵平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运气不好不坏。用抽卡游戏打比方,他就是那种,一抽十连有时几把也抽不到SR卡,有时把把两三个SR,偶尔中的偶尔还抽过一个SSR带俩SR。而萩原研二,就是那种运气爆棚的家伙,把把抽银抽金,从来贼不走空。
上警校后松田阵平遇见了运气更差的降谷零,和运气更不稳定的诸伏景光。降谷零从来没抽过SSR,偶尔碰到一个SR就好像过新年了。诸伏景光运气好时连抽三次双SSR,运气不好时类比降谷零。
什么,你问伊达航?现充不玩游戏。诅咒现充。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悲,但朋友的成功更令人难过。松田感觉好多了。
但今天松田阵平发现,运气其实是比出来的。当一群人都特别不招蚊子咬,其中蚊子抗性一般的人就会沦为血包。
松田今天就是这个血包。
由于没人带骰子,空啤酒瓶子在酒桌中心咕噜噜转动,停下来的时候指向谁,谁就要接受真心话大冒险的考验。提出问题和冒险的人则按逆时针轮转。
啤酒瓶口几乎没离开过松田阵平,在伊达实在看不过去主动提出和松田换座位之后,酒瓶口不依不饶地追过去。
“咦?又是松田君?”
“该我问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啧,真心话。”
“嗯,这次先放过你。松田君,你会做菜吗?”
“会,手艺一般。”
“诶?”“真的吗?”“松田?做饭?”“真的看不出来!”一圈人都变成了惊讶豆豆眼。
“是的哟~”萩原研二得意洋洋,“小阵平太谦虚啦,他做的菜很好吃,只不过他只会家常菜,尤其擅长做早饭。特别是那种酒醒后头痛欲裂的早上,能吃到小阵平做的清爽小菜和暖心海贝味增汤,真是世界上最顶级的享受!”
“hagi你话真多。”松田耳朵后面露出一点红色,不知是喝多了还是别的什么。
“继续继续,再接着转。”
“又是松田?”
“诶?班长作证啊,虽然今天大家都想和松田君玩,但是真没作弊。”
“啊,随便吧,放马过来,我选真心话。”
“松田君,你的初吻是在几岁?哈哈,你不会……没试过吧?”
“定义初吻。”松田抱着膀子,面无表情。
“哈,你这个理工直男。就是第一次,嘴巴贴上嘴巴。”
“九岁。”
“这么早?真的是吻吗?跟谁啊?”
“那是下一个问题了。”
“那就继续。”
“又是松田,还是真心话吧,可以接着问了。那是你主动的还是对方主动的啊?”
“算是意外吧。”
“对象是谁啊?”
松田不言,只一味盯着酒瓶子。瓶口不出所料地指向他。
“对象是谁?嘻嘻。”
“是hagi。”
“啊?”“诶?”“什么?”一圈人又变成了惊讶豆豆眼。
“哈哈,那事啊,我也记得。”萩原研二半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我帮小阵平打扫房间,一不小心被绊倒啦,摔倒他身上,牙齿把他嘴唇都磕破了。”
“第二天我哥看见了,差点揍他一顿,嘿。”
“继续,转起来!”
“又是松田。”
“一点也不意外。这次问什么呢?”
松田阵平自认没什么秘密,真心话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搞得同学们问到最后耗尽了问题,只好选择大冒险。
作为警察,大冒险的指令不会特别离谱给别人添麻烦,到最后竟变成了松田阵平的体力展示。蹲起、蛙跳、俯卧撑、平板支撑、举女同学、抱男同学,最后还把伊达航举起来了。
玩到快两点,饶是松田大猩猩也有点受不了了。他第一次发现,真心话大冒险也这么累人。
聚会终于圆满结束,大家友好AA,互相道别。酒馆距离宿舍不太远,松田阵平陪着烂醉的萩原研二往回走。
大中午的,萩原研二跳起圆圈舞和兔子舞,唱着《五只小鸭子》在大街上丢人。松田累死累活才把块一米九的竹马拖回宿舍。
进了宿舍门,松田嫌弃地把萩原像面口袋一样丢到沙发上,自己也觉得酒意上涌,坐在沙发前闭眼休息一下。
他好像打了个盹,头一点一点地突然惊醒。
“接下来干什么?”一个醉醺醺的男同学问。
“国王游戏吧,难得松田来一次,可不能放过他。”交通部交通执行课的女警筱原杏子眨眨眼说。
“啊?”松田阵平字面意义上的,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