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女客人指着倒地男人的女伴,“就是她!刚才死者跟她吵架了!”
“我没有!”那个女人尖叫,“他是我亲爱的,我……我怎么可能……”
“那个人也和死者吵架了!”又有人指认一个路人。
“切。”跟我没关系,路人抱着手臂说,“那混蛋说话太难听,他自找的,不过我可什么都没干。说到吵架,那货刚才和店员小姐也吵架了吧。”
被点名的店员正是刚才过去波洛的那个,是后勤组的一个资深外围成员,被鸣海派来监管蛋糕店的。女店员脸色发白,楚楚可怜:“我……我没下毒。他刚才投诉说蛋糕有怪味,我和他争论了几句,但我真的没有下毒……”
蛋糕店里一片混乱,但随着萩原用亲和的笑容和帅气的脸庞安抚围观群众,松田和那个叫工藤新一的仿佛世界亲儿子的小家伙用犀利的目光观察现场破解谜题,苏格兰隐藏在人群中引导大家的情绪,案发现场的气氛逐渐安定起来。
鸣海圣也站在门口,安静地观察着这一切,关注的目光光明正大地放在两位警官身上。
降谷零心头一紧,走到她身边,小声说:“需要我处理吗?”
“看起来不用了。”鸣海圣也说,“当然,如果你想作为侦探扬名,再不过去,案子都破了。“
降谷零的确需要一个可以行走在警视厅也不让各方质疑的身份,马德拉这雪中送炭的行为他一时之间看不出有什么阴谋,只能保留着一番怀疑地上前。
“凶手是女友吧?”他凑到松田和萩原旁边,笑嘻嘻地说,“两位警官先生?”
松田仗着自己面前只有尸体,眼神乱飞,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怎么敢过来搭话的”。
这家伙,还是跟在警校里一样讨厌,降谷零在心里偷笑了一下,伸出手来。“安室透,侦探,刚从国外回来。”
“哈,侦探?”松田从鼻子里哼出回答,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挑衅。
降谷零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警官如何称呼啊?”
“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看见能光明正大地再次认识小降谷,萩原忙凑过来握手,“很高兴认识你呀,安室侦探。”
在这种可以重新认识的场合,诸伏景光仍隐身在人群中没有上前,萩原偷偷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忧虑,但仍维持着和降谷零的寒暄。
小学生工藤新一却忍不了了,大声说:“侦探叔叔,你说凶手是女友是为什么啊?!”他通过刚才的观察,已经把嫌疑人的范围缩小到女友和店员之间,还待进一步思考。没想到答案一下就被降谷零公布,工藤新一心中微微不服气。
“因为只有这位女士的左手全程都在口袋里,不肯拿出来呀。”安室透笑说,“小朋友,你观察到了吗?”
工藤新一脸色微红,他观察到了,但没和其他线索串联起来。
“哎呀,安室侦探不要那么严格~”萩原研二笑着摸了摸工藤的头,“我们新一虽然想当侦探,但还是个小学生呢。”
工藤新一看了看两个人如出一辙的微笑,红着脸挠了挠头。
这时候,搜查一课的目暮警部带着一群警察和救护人员推门进来,接管了现场。松田阵平见状,给竹马使了个眼色,从他口袋里顺出一盒烟,毫无负担地把他丢在原地和目暮警部交代案情,自己溜到蛋糕店的后巷。
松田阵平吸烟是从大学时期开始,被萩原研二影响的,但他几乎没有烟瘾,除了在萩原受伤住院的时候多抽了几支,平时几乎不会想起抽烟。
靠在后巷阴影里的墙壁上,松田阵平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动作僵住了。糟糕,忘了顺打火机了。
旁边的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拿打火机给松田点上。
松田抽了一口,长长地吐出烟雾,“谢谢。真巧,你也来抽烟啊。我叫松田阵平,你呢?”
“绀野晓。”长着一对猫眼的波洛店员笑了笑,“真巧。”
“刚才在店里,你拦着我是什么意思?”松田吞云吐雾。
“那个人很危险。”诸伏景光的表情严肃,“你大概能猜出我现在在干什么吧?他是我现在的上司。”
“可我觉得……他不应该是这种……”松田的烟在阴影中一闪一闪。
诸伏景光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