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都在慢慢消失,包括我这虚幻的自己能看到的躯壳,我徒劳的掏出纸巾擦拭眼角,止不住,泪腺发达的像坏掉的水龙头,真够糟糕的,明明可以很好的继续下去,明明可以很高兴的继续相处。
You have your sorrows engraved in your skin
悲伤仿佛进驻你灵魂烙印你心底
Let me pull the last string for the last time
让我最后一次 牵引木偶般的你逃离
For the last time
最后一次
为什么总是要如此,拥有无法控制的思想对于我来说是一场灾难,断断续续的是我写下关于曾经的诗句,我拿起漂浮在眼前的纸张,不完整是残缺的光滑的纸张,那软弱无力的字虚浮在上,写着:
我平庸,
我泯灭在人海,
世上最多的是尘埃,
那我就是尘埃,
我无所求,
因而我知道,
人类不甘的根源是思考。
已经记不清了,第一次独立思考反驳他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思想的诞生夹杂着冲突,带来的只有伤害,可悲的是这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是独有的独一无二的赐予,无法逃脱,无法避免。
似乎是漂浮在宇宙中,肆意的流淌的泪水在我眼前漂浮,原有的重力也对我起不了任何作用,那光亮的恒星,给我眼睛带来光折射的效应,那透亮的透明的泪水,散发出淡淡光晕,我所看到的是否是真实。
我想有的话不该被说出,兜转于思维层面就好,或许是我认为言灵过于局限了,或许是当面说出离开的话语真的让人心碎。
沉浸在孤独的浩瀚的宇宙中,脚下不知是什么星球,在这颗星球上,飘荡间依稀看见一个像是人类的背影,这是谁啊?游荡许久的孤独感驱使着我向这个也许被称作为人的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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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通体蓝色的男子坐在坚硬的由原子组合构成的这颗星球上的这块凸起的石头上,思考着他诞生的意义。
“--永远不要忘记。任何东西被打破了都是可以拼回来的,只需要付出足够多的努力。”
我看着将珍妮和我结合到一起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怎么才能修好这个被我破坏的脆弱钟表结构。
当我成为量子观测者时,我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分裂出了新的现实,一遍又一遍,所以要将这些时间线重新合一的唯一方法便是抹去所有的选择。
讽刺并未抛弃我。
我是已知宇宙里最强大的存在,我能做任何事。
但为了让世界变成它应该是的样子,变成它必须是的样子,我必须牺牲自己的选择,我自己的自由意识,唯有这样他人才能拥有选择。
这是辣个蓝人?这里是火星?
只是想着过去看看,然后瞬间就到了这个蓝色光头旁。不是这、这怎么回事,真就抛弃人性的彻底了吗,怎么什么也不穿?立刻将目光移到他那张僵硬的面无表情的脸,额头上原子的标志尤为明显,但白色发光瞳孔一时间吸引住了我。
他看起来似乎在思考,手中拿着一张照片,是他和他妻子珍妮的合照吗?乔恩·奥斯曼,现在该称他为曼哈顿博士了,我是来到了守望者宇宙吗?
太多的疑问涌现在我的脑海里,白色的发光瞳孔转向了我,他是在看我吗·?是否能聆听我的思想?
这双白色发光眼睛盯着我毛毛的,我试探着想要向他问好,忽然他站起身来,手中的照片随着手指放松掉在了地上,随即消失了,留在地上的是一对脚印和一张有些破损的照片,脚印有些过于完整,曼哈顿博士是不是有点扁平足。
回想起我看过的曼哈顿博士的剧情,美苏冷战的产物,这种政治居然也衍生到漫画,美帝日常。
被美帝利用,打赢越南战争,被法老利用,在法老的误导下,曼哈顿博士背负了无数的莫须有的骂名,数以万计的人的死算在他的头上,这只是法老为了世界和平所设下的一个局。
法老将曼哈顿捏成了反人类的恐怖灾难,破坏了世界上各大知名城市,最后冷战中的各个国家团结了,一同想要对抗这个所谓的反人类者曼哈顿博士,然后他得知真相后,杀死了想要将事实告诉人类的罗夏,离开了地球,去往了别的星系。
可笑,地球的和平建立在一个虚拟出来的反人类超能力者,对于人类重大群体来说是好的结局,但其中牺牲的几百万人,难道是必然的吗,他这样离开地球是否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对人性失望吗。
这是必不可免的,我也常对自己感到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