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焦急的希望他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快点离开。

收回目光的布鲁斯将文件折叠塞入自己的腰带隔间里，走向办公室门口。

上帝，他在做什么，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不是吗，快走啊！

似有所感的布鲁斯确实加快了，加快打开门和走向楼下的速度，几个眨眼间身影已经消失在我眼中，我连忙跟上去。

狂乱的音乐变得清晰而嘈杂，从楼梯缓缓走下的布鲁斯，一时间吸引了所有视线。

“蝙蝠怪，真的存在！”不止是谁惊呼一声上去就开始攻击起来，这些没喝多久的壮汉，在伏特加buff加持下，动作是凶猛且迅速。

但在我眨眼间，布鲁斯已经撂倒了两个人，极致流畅的动作戏，我看不出来的武学路数，上下翻飞的斗篷。

即便是有各种小道具加持，但在锲而不舍的车轮战下，布鲁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破绽，被持刀的平头壮汉抓住了机会，朝着胸甲的连接处插了一刀，一声闷哼，随即被身后用酒瓶敲了后脑勺，一步踉跄。

好极了，布鲁斯想。

不要再伤害他了，你们都全部给我停手。后面半句是我声嘶力竭喊出来的。

脑袋有些晕眩的布鲁斯，果然幽灵小姐在这，算是把她骗出来了，我这个时候晕倒会发生什么呢。

这么想着顺势一歪倒在地上，咚的一声。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我也是，动不了了，刚刚是什么声音。”

“蝙蝠怪晕过去了，现在发生了什么？”七嘴八舌中，无一例外每个人都无法动弹。

这些该死的，我要他们s...不行，布鲁斯，如果我在这里杀了这些人，他会如何看待我，不能，我不能这样，只是带着布鲁斯离开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要管了，快回蝙蝠洞。

我带着布鲁斯瞬间回到了蝙蝠洞，治疗他，我在心中想着，不，不要治疗他，一治疗好后就还是会把自己搞的一身伤的，泪水又汇聚在我的眼眶里直打转。

“布鲁斯，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我讨厌你用你自己作为诱饵试探我，但我又那么的心疼，那么的舍不得你痛苦。

拔出小刀，丢在一旁“治疗”我仍旧是念出声。

装晕的布鲁斯微微蹙起眉头，睫毛因为疼痛而微微颤动，急促的呼吸转而变得平稳。她还是出手了，我在她心中的地位可以见得非同一般。或者是蝙蝠侠在她的心中是与众不同的，口是心非的幽灵小姐。

看着幽幽转醒的布鲁斯，我气不打一处来，完全不想理他。

“幽灵小姐，谢谢你救了我。”他抬着头想要寻找我，我一言不发。他默默拿下面罩，被汗水润湿的鬓发，一头黑毛杂乱的顶在头上，开始脱装甲和衣服。

“你知道男女有别吗，你知道我在这你就不能去其他地方脱衣服吗？”语气冲的直接开吼。

“我以为你又像刚刚那样走了。”见鬼，我怎么听都是委屈的意思，我要疯了，我到底该怎么对待这个装作是布鲁西的蝙蝠侠！

“我不会再走了，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无奈的回应。

布鲁斯仍然没有离开的身影，只是低着头，我看不出来他脸上是什么表情“又怎么了？”

“我看不见你。”一句话直接干飞我八百米，我有罪，不能满足蝙蝠侠的需求，我有罪啊！

我决定紧闭着嘴学习河蚌，我再接话，我再问话，我就是**。

布鲁斯听着变得粗重的呼吸，满意的走开了。当然没忘记打开红外射线仪器，很遗憾，因为现在是幽灵状态的我，并不能显示热度，除了呼吸。

他是走了，我还不能走，看着这几小时间大变样的地方，看来阿弗一直在忙着整理这里。

烦闷无聊等待中之中开始听歌《Miracle》

从联络器中听到布鲁斯和我的交谈的阿弗，重新回到厨房去烤小甜饼，直到刚刚联络器中布鲁斯和他说已经到蝙蝠洞了，于是匆匆从厨房赶过来“幽灵小姐，你回来了？”

“是我，阿弗，抱歉让你操心了。”我低声回应道，真的很抱歉我就那么跑了。我真想抱抱这位为韦恩家鞠躬尽瘁的老先生。

但我不属于这里。我最终还是会离开。

我又觉得眼睛一阵酸涩了，我是个懦夫。

“那么幽灵小姐是否还愿意吃我做的小甜饼。”阿弗笑着看向我

“当然，我非常愿意。”我立刻大声的回答到。虽然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他们能这么准确的看向我的脸，但我很开心能被这样重视的对待。

“事实上这个点不适合进食，不过偶尔吃一顿夜宵也无伤大雅”阿弗说着离开了蝙蝠洞。

布鲁斯去换衣间脱下沾满汗渍的制服，除了胸口被血液染红和手肘部分的衣物有些撕裂，上衣没什么更多的损害了，来回摸着刚刚受伤的地方，仍旧是不可思议的平滑。和阿弗说自己和幽灵小姐已经回到了蝙蝠洞。

警惕的遮掩身份，明明从未有过她的重大事件记录，也不是在逃刑事罪犯，为什么？始终不以真面目示人，如果不是红外射线我都以为她是因为样貌和形态丑陋的自卑了。

思考中走进浴室开始冲澡。

晃悠在蝙蝠洞，我迟迟不敢看向高耸的穹顶，倒挂的哺乳动物，曾经在我家空调里的常驻民，随意侵占人类居住空间的野蛮租客，从人类诞生直到现在还是无法做到和动植物和平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