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吗,骗子小姐才是,嘴里没一句真话。
“她的能力,需要正确的引导。”当布鲁斯再站起身的时候,属于布鲁斯的伤痛被藏的更深,只剩那伟大英雄的灵魂再次被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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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有意或无意,我总是执着在这些细枝末节的言语上,我妈说过我这样小家子气的人难成大事,也很有道理。
烂的一塌糊涂的泥巴需要被烘烤,臭的发霉潮湿的灵魂需要被曝晒。
沐浴在下午的阳光下,烦乱的思绪只剩下我会不会晒黑这个念头。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应该是他们找来了,虽然我一百个不愿意见面,但猫头鹰法庭的事情必须被解决,我寻找了一下基地,差不多就在哥谭市中心地下。
“幽灵小姐,初春虽好,但也可能会有着凉的可能,还是进来躺着吧。”眼前洒下的阳光被一个人影挡住,眯了眯眼睛,看到布鲁斯盯着我“幽灵小姐是在这进行光合作用吗?”
我又不是叶绿体,晒什么太阳。
双眼不自觉的被逆光而来的俊颜吸引,不似凡间的柔和光芒晕染着他的脸部边缘,纯净的蓝色发光瞳孔倒映着这一片嫩绿的草地。
忽然想笑,我站起身回应阿弗的关心“好的,阿弗。”
掏出哥谭地图用草茎指着地图中心“布鲁斯,他们基地的位置是这个,地底有迷宫,大差不差这个位置,今晚应该是他们集会的日子,如果要准确位置我会跟你一起去看。”事实上他们已经集会好几天了,从布鲁斯·韦恩回来之后的日子一直。
阿弗推了推布鲁斯“谢谢你,好心的幽灵小姐,如果你能再坦诚一点我就会很喜欢你了。”轻佻的眼角流露着玩世不恭的笑意,整个肢体语言散发着魅惑。
我目不转睛继而脱口而出“抱歉,我刚刚骗你了,其实我是去处理我自己的私事了。”捂脸,我是什么自爆专家,后悔ing,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没事,我知道。”低笑的布鲁斯,私事是吧,等于什么都没说的骗子小姐。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迅速的飞回屋子。
总之他笑了,心情应该变好点了吧,大概。
人虽然坐在沙发上,视线已经去了猫头鹰法庭的据点,还有模有样像是英国参议院规格的场地,地底也仍旧灯火通明金碧辉煌,搜刮的民脂民膏,真是一点都不舍得亏待自己。
除了高度没有很高,空间尽可能的延展,前面的房间是什么?冷冻仓内的全副武装的利爪们,猫头鹰的面具和羽毛类的尖锐装饰,除了这些飞扬的眉毛让我噗嗤一笑。
随即就笑不出来了,下个房间满屏的监控,全面监视着整个哥谭市。
“布鲁斯,那里有一些不死的人类,代号利爪,算是很强的战斗力,每个都和你差不多强,总共我数数应该是46个。”
“那他们的弱点是什么?”布鲁斯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简短的介绍一惊。
“弱点是冰冻,低于零下的温度可以限制他们的行为,相当于植物人。”
“有幽灵小姐在,布鲁斯少爷应该不会再受伤了。”欣慰的阿弗。
这是什么意思,我肯定必须保护他不受伤的啊!到底是夸我还是敲打我。
可这一时半会哪里来的低温武器,这时候维克多·弗里斯还只是一个普通在校大学生,还谈着对象。
希望我现在给布鲁斯这份武器他不要争夺版权,等等,把他妻子诺拉拯救了不就不会有急冻人了。
我高兴的一拍大腿,把思考的布鲁斯吓一跳。
“这个可以对付利爪。”凭空出现在我手中的一把奇特造型的巨大枪支。
“这是?”接过的布鲁斯端详着。
“看起来是把枪。”同样观察的阿尔弗雷德。
“这是未来别人的发明,你别取名叫蝙蝠冷冻枪就行。”不是很懂这种每个东西都被打上蝙蝠烙印的行为,所以还是提了一嘴。
“哈哈”笑的是阿弗。
“好的幽灵小姐,我决定取名叫做蝙蝠幽灵冷冻枪。”蝙蝠侠是不可能吃一点嘴皮子的亏的。
我一时气急”你他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忍耐许久的口头禅忙不急的蹦出来,而现在这种中文交流现状,我又僵住了。
恼羞成怒的看着一脸无辜的布鲁斯,燃气的怒火又咻吹灭了。
算了,他开心就好。
“现在你还有其他事情吗?”总觉得应该去看一看,但我一个人又很怕。
“没有,怎么了?”准备去研究冷冻枪的布鲁斯,最终还是推移行程说自己没事。
“布鲁斯少爷刚刚推掉了下午的会议。”旁边补充的阿弗,让布鲁斯的话更添可信度。
“就是,额,想让你,就是陪我去个地方。”断断续续平凑的汉字,挤牙膏般难受。
“我能问是什么地方吗?”试探着询问但又怕是假话的布鲁斯。
“当然,是天启星,你问我都会告诉你的。“我一心坦荡,当即拍拍胸脯。
“其他星球,去做什么?”先一步提出问题的阿弗。
“去警告他们别再对地球动歪心思。”最好是能直接杀了达克赛德,但估计布鲁斯不同意,还是算了。
“这也是你梦里发生的事情?”布鲁斯这个问题提醒了我中午吃饭时候编的设定。
我立刻“嗯嗯”点头表示赞同。
半真半假的话,朴树迷离的干扰着布鲁斯的思绪和推理,最终还是暂且相信了这个离谱的回答。
“那我们现在去?”丢下手中的东西,布鲁斯整理衣物。
“额,可能你换一身更好。”谁家穿西装去天启星放狠话的。
从善如流离去换衣的布鲁斯,我盯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幽灵小姐,你叫布鲁斯跟你去为什么?”凑近询问的阿弗不解道。
“我自己一个人去比较害怕,实在布鲁斯有事你陪我去也可以。”面对阿弗我简直把自己交代的一干二净。
“这种危险的事还是交给年轻人吧,幽灵小姐晚上想吃什么?”听到我这种回答的阿弗也没过多意外,果然是小孩子心态。
“我喜欢吃鱼!西兰花!不喜欢苦的菜!”我高兴的报菜单。
“我看你中午的菜并没有很喜欢吃。”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只是我吃不下了。“我头摇如拨浪鼓,急得站起来。
“看来是我误会了,那么鳕鱼如何。”虽然同样说着中文,但阿弗明显有股文绉绉的老学究气息,一股英伦范。
“当然,阿弗做什么都很好吃!”我真心赞美阿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世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