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看戏围观的其余人，他们也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赛维雅会选择帮谁。

布鲁斯不知道赛维雅到底许诺了什么给企鹅人，让他变成了这副模样，从一开始赛维雅说要拯救他们每一个的时候，布鲁斯就觉得很不对劲，但是比起超人的那种方式，或许会是一个新的好方法，就现在来看，并不是。

本来可以直接操作的事情，为什么非得去问一问他们的意见？尊重？这个词从赛维雅嘴里出现的频率很高，近乎有些刻意，当这些人没有尊重她的时候，她就会生气。

所以，只需要等她再出来的时候，她就会失去掉一些同理心。

我被外面的忽然的喧哗声吓到，看了看发出声音的方向，又我看着提笔又停的尼格玛，听见外面有声音为什么他首先看我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也不想去看他脑子里新出的什么谜题。

站起身打开了房门。

科波特看见救星了一样，声音终于变得委屈，“赛维雅大人，我只是想要夸耀您的善良的伟业。”

我其实不是容貌歧视的，这句话也是瞎说了，没道理看到科波特说这种话我还能保持平静，视觉冲击是布鲁斯还压着他。

“布鲁斯，算了。”他们在黑门监狱里关这么久，想说话想自由也没啥大问题，也别管的太严格了。

布鲁斯松开了科波特，站起身。

“你就是一个靠着女人的..”没有等科波特说完这句话，我已经把他提起来了，相似的前奏，和超人一样的语句。

等一下,没必要对这些恶贯满盈的人产生怜悯之心，我确信的收起笑容，把科波特丢入海中。

思想的变化是很快的，就在这一秒我推翻了所有慈悲的想法。

企鹅在海里是能自由游泳的，我知道，这是种族天赋。

把这些人关入他们的专属牢房，我对着布鲁斯接着上一句话说“算了，做这些确实很难。”

“如果你感到勉强的话。”他的话几乎是同步的说出口。

“我说过我会拯救他们，但这种面对面交流是错误的。”对于错误的出发点，我是可以从根源上改变，但绝对不该面对面的和他们交流。他担忧的眼神，我是赛维雅，我是救世主，我会这么做的，布鲁斯，别担心。

布鲁斯看着赛维雅飞速的失望，第二次了。

我应该相信赛维雅的，毕竟她说过要来改变这个错误的世界，我现在应该相信她，她救了很多人，路易斯，奥利弗，迪克，那些绿灯群团的，还有海伦娜，她让芭芭拉站起来了。

是的，我会相信她。

“需要我帮助你做什么吗？”

“没关系，他们的来历我都能自己去探索，你们现在最好能把住在新大都会的人撤离，之后我就可以完全的让大都会恢复之前的状态。”我详细的告知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但布鲁斯似乎还有话要说。

“关于哈琳·奎泽尔，我希望你也改变她的人生轨迹，还有赛琳娜·凯尔。”

？“你希望她们过什么样的人生？”

“哈琳可以继续做心理医生，赛琳娜给她一个幸福的童年让她被收养，有读书的机会，别再让她走上偷窃的道路。”

“为什么？”不，我不同意，她们肯定也不会同意的。布鲁斯到底再说什么？

“如果我改变你呢？我回到过去救下你的父母，那么你也不会当蝙蝠侠！”我气急而反过来攻击他的身份。

“如果你把他们都改变了，那么蝙蝠侠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他坦然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布鲁斯。

“我是说他们陪伴你这么久，你就没有想过你们之间的未来吗？”我质问着，泪水又持续的在眼眶里打转。

“有更好的未来，为什么要局限在现在，你都能做到的不是吗？”布鲁斯没有停下他的发言，我知道这就是他的真心话了。

“你会那么做的，对吗？你说过会改变这个错误的世界。”他紧盯着我，浓重的语言的力量几乎让我奔溃。

这不就等于让我亲手扼杀蝙蝠侠？

“还有克拉克，他没经历那些，会和路易斯幸福的生活下去。”

为什么？凭什么原谅他？

怒火熊熊的我没再说出一句话，我相信他看出来我的恨意了，我不想原谅超人，其他的事情我都能接受，唯独这一件事。

水里的扑腾逐渐减小，我透过窗看见科波特的帽子漂浮在海面上，我像打捞鱼类一样捞起了他，丢在地上。

科波特大声咳嗽着，艰难的翻了个身，吐着肚子里的水。

我不觉得舒心，我不觉得快乐。

我看着布鲁斯，他一言不发的等着我同意，就像他确信我会同意一样。

但我不会，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