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变成笨蛋了，我苦心经营的强者身份。

“对，就是这种疑惑的表情，迷茫的小眼神，保持住。”哈琳笑着看着我，不知道她从哪里掏出的手机，拍下了我。

“你是想睡觉吗？我们可以一起睡觉。”她问着却是肯定的意思，拽着我走出厨房，向狭长走道里面走。

哈琳知道布鲁斯想让她离开这件事吗？他们是沟通过的还是布鲁斯自己的决定。

随即去往了哈琳的房间，我并不想睡觉，很好她也不想，她只是拉着我想聊天。

“我想去找黛娜的，但是我现在去只能加入他们。”加入什么？疑车无据！

“赛维雅，假如我没有遇见J先生，我现在是不是还是一个普通的心理医生？”她躺在床上翻了一下面。

我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你能随便改变我的人生吗？我想做一个富家女，或者一个公主，有无数的财宝和穿一次就可以丢掉的华丽礼裙，我可以向无赖帮那样抢劫自己家的银行，我可以去月球上买一块地皮，买下无数个小行星把他们命名为我的名字，我还能和布鲁斯竞争那些稀有的氪石，我会在布鲁斯面前炫富，我把我的珠宝都去展出，让猫女每天都有东西偷。我可以为艾薇买下哥谭的地皮全都改造成植物园。”

我听着她畅想那些可能属于她的美丽人生。

“我都迫不及待了！”她开心的挥舞着她的手臂，哈琳只是想想而已，她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真正的表达那种意思。

“但是我觉得很好，这样多姿多彩的经历和生活，这样与众不同的你才让人着迷。”当小丑女或者是当哈琳·奎泽尔，或者是当蝙蝠侠的助手，每一种都是我得不到的人生。

“你觉得你现在的生活不太好吗？”我斟酌着词语询问。

“你是说在布鲁斯身边当罗宾的日子？”哈琳头猛的钻进我的臂弯，仰着精致的小脸瞅着我。

“你是吗？”我低头去看她，没卸妆就睡觉，对面部皮肤不太好吧，我卸掉了她脸上的妆。

“我可没同意。我只是这么比喻，你怎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你的幽默感全给超人了？”她摸摸自己的脸，又咯咯乐起来，赛维雅，真的好好。

“别提他。”我听到超人就条件反射的开始烦躁。

“你为什么那么讨厌超人？”哈琳抓着我的手臂上下挥舞。

“我说过他剥夺人类的自由，他是外星人。”

“嗯，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比如你在乎的人被他伤害了？”

我恨所有聪明人，哈琳离真相还差一步之遥，触手可得的我的内心。

“你总不能是因为哈尔吧。”她话语中带着一些不确定，耸动的毛茸茸头颅还在拱着枕头。

“不是。”猜错了，不如猜对了，哈尔·乔丹是谁啊？

“是..因为塞尼斯托？”

“不是！”怎么人还越来越离谱了。

“塞尼斯托都没有再联系我。”我看了一眼灯戒，里面空空如也的是消息，我忽然响起红灯领袖奥托希塔斯还在666扇区等着我呢，算了，让他等一等也没啥。

“时间过得好慢，今天，感觉经历了好多事。”哈琳转向我这里，或许希望这静谧的夜会发生些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我放开自己的思维，接纳那些思维节点的闪光。

“我想知道，那些大都会人在死前的最后都在做什么呢？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的生命就在下一秒走向了终结。”

“就像庞贝古城，火山喷发的一瞬间，无数个人死在自己家的房屋里，化作了历史的一部分。”

“我们的出生也是这样，忽如其来的，一切都是。”包括我得到这些，偶然和意外组成了我们，我可以这么说。

哈琳沉默了许久，她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一天，和j先生一起，很久之后回过神问赛维雅“你在离开联合国会场之后去了什么地方？”

“我去见了上帝。”

“什么？不会吧？”

“我不是说我死了，我是说我去见了耶和华，虽然是其他世界的。”

“上帝什么样？上帝说他为什么创人了吗？”

“上帝是个自恋的神，他为了他心爱的天使不坠落，所以创造了人类，没想到还是没能成功。”

“原来上帝是个恋爱白痴。”哈琳大笑着，借着月光，我痴痴的看着她，我是说，没有人不喜欢哈琳的，哪怕被她打过，被她骗过，被她骂过，她这个姑娘有着神奇的魅力。

我是说我这种自制力差的人几乎愿意为她肝脑涂地，但不能这样的。

她扒拉着我往她怀里带，我手臂挨着她的绵软，虽然已经感受过，但是还是想说，棒极了。

我不想睡觉。

My feet are aching

我的双脚酸痛

And your back is pretty tired

你精疲力尽

And we\'ve drunk a couple bottles babe

我们喝了几瓶酒宝贝

And set our grief aside

抛开我们的悲伤

The papers say it\'s doomsday

报纸上说这是世界末日

The button has been pressed

按下了按钮

We\'re gonna nuke each other up boys

我们会让彼此痛不欲生

\'Til old Satan stands impressed

直到老撒旦为我折服

And here it is our final night alive

这是我们生命中的最后一夜

As the earth burns to the ground

大地化为灰烬

“这首歌很好听，包括歌词。”我听见哈琳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