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过他人允许随意改变他人记忆,真的很糟糕,做这种事情我自以为掩藏的很好,并没有想到结果会这样,果然在布鲁斯心中超人的话语仍旧有很高的可信度,真不愧是永远的天真充满希望的理想主义者。
可惜的是还是被发现了,这下对我的那可有可无的信任怕是更加全然不见了。
在我即将选择时光倒流重启这段时光,忽然很想听听布鲁斯对我的评价。
“你….”我看着布鲁斯,期望他能说些体己话。
“怎么了?我相信你,是他在胡说,你没必要那么说。”没事,塞维雅,你没瞒过任何人,我们都知道,而且这种程度的殴打我们都觉得不算是殴打,我下手可比你狠多了。
我感到被极大的爱所救赎了,布鲁斯,你明明知道了真相还愿意在表面上给予我尊重。
超人急了“布鲁斯,你仔细拷问她,你就能知道真相!我说的没错!我为什么要这种事情欺骗你!我一直再被她伤害!”
“知道真相还选择视而不见,你这种行为叫做正义?”他砸着玻璃墙,怒目瞪着布鲁斯。
我不能忍受因为我的问题布鲁斯被超人言语攻击“布鲁斯,我确实做了那些事情,你脑海中出现的都是真实的记忆。”
“不,这不怪你。”天呐,这就是布鲁斯的包容吗?这就是他尽可能的爱?我太爱了,我太喜欢了,我高兴的要疯掉了!
我对不起他的信任。
他越是好我越是愧疚,我得为我的行为道歉,做点什么补偿他。
我灰溜溜的走出门,并且在休息室里准备告诉他们真相。
“各位,我删除了你们一段记忆,我感到很抱歉”九十度鞠躬对着大家,手贴紧裤缝保持我简单的平衡。
“没事,你不是已经把记忆还给我们了吗?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想去打超人,你是帮我打了我那份,很好。”奥利弗笑道,我们早就知道了,这没什么。
巴里点头如捣蒜,我只能看到红色的残影。
感动并痛苦着,我又被他们的宽容和爱激活了良心,我不断地谴责自己,怎么能这么做,我总是这么做,说谎像是家常便饭一样的事情,我是个骗子,假如没有人相信我,我就骗不了谁。
我利用好人的善良,把他们当作消耗品,但我为什么觉得好想笑。
太愚蠢了,他们就这样被我欺骗,哈哈哈哈哈哈。
我把头埋得更低。
迪克大步走来,“你就非得躬在这?”拍拍我的背,大力的让我差点一个踉跄,勉强保持住,格雷森你下这么重的手!我在心底直叫唤。
“我最近在学习日本的躬匠精神”我回到,迪克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离开了,“记得下午一点半的训练。”
【迪克,让我带走她】
“赛维雅,你来一下。”听到布鲁斯这叫我我立刻直起身跟上他,揣揣不安的心暗自瞎跳,即将被宣判的命运或者是前路,只能说是一片黑暗。
刚刚布鲁斯什么都没说,现在他会对我说什么呢?
再做事之前我没能想过有现在这样的情况产生吗?我或许想了,或许没想,但不能狡辩的事实就是暴露了,我可以坦然接受这一切,但唯一在意的是他会如何看待我,我不想想这个问题。
几步无话,去了他的房间。
“怎么了,布鲁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我殷切的积极发问。
“关于记忆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做到不再改变我的记忆。”布鲁斯郑重的看着塞维雅,他心理多的是忐忑,不清楚这种问题会不会引起塞维雅的反感。
但在愧疚的这种情绪作用下,一般人都会选择答应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的,我发誓。”我点点头,又觉得不够似的拍了拍胸口,用力到我手放下后胸口有些疼痛。
“你不仅仅只是发誓,你要和我建立一个法则,你今后都不能改变布鲁斯·韦恩的记忆,并且你需要自己忘记我们这段谈话。”
思想的速度是没有极限的,瞬间我就答应了,没有犹豫“好的,布鲁斯。”
我简单的给自己下达了指令,爱让我盲目了。
布鲁斯盯着我,观察塞维雅的神情,那一瞬间塞维雅的目光重新变成进门时候的状态了,小心中带着一丝讨好。
面上看不出一丝破绽,也没有任何欺骗的理由,作为做错事的道歉,或许记忆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多为重要的事情,或许是她愧疚更多,一心想着赎罪,或许是爱,只是不求回应的爱......
至少她再改变时间线,我可以不必一无所知,提前根据她的行为研究相应对策。
我利用了她,这个纯真的爱着我的姑娘,只是为了拯救世界。
“怎么了,布鲁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我殷切的积极发问。
可以这样无限的刷她愿意做下的承诺,但我只需要这些就够了。
“赛维雅,你没必要因为这件事而愧疚,我们每个人都很讨厌现在的克拉克,但我们也很想念我们曾经的朋友克拉克,我们需要这个朋友,露易丝需要丈夫,而未出生的孩子需要父亲。”
即便我尽力想要避免,或是用其他的什么事来逃避,最终还是不可避免的要解决这件事。
我低下头,没有接话,我总觉得在经历过这一切后,我无法做到让超人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开心心的快乐生活。但是布鲁斯,他希望这样。
但是布鲁斯,他希望这样。
我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像个傻瓜。
“塞维雅,谢谢你。”布鲁斯笑得眉眼弯弯的道谢加上他递给我“新伊甸”计划书,我知道,是时候说再见了,我最后的拥抱,我拯救了一个布鲁斯,只是为了这样一个笑脸,我愿意永远的去拯救布鲁斯。
一瞬间时光飞逝,我用上了布鲁斯熬夜多日的东西,我毫无私心的完全按照他要我做的剧本去安排。
小丑仍然还在,但哈琳在哥谭大学作为交换生去了华盛顿,成了美国数一数二的心理医生,而赛琳娜变成了豪门家的孩子,不再偷窃,肮脏下讨生活。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他要留着小丑。
在阿卡姆精神病院的小丑牢房,曾经一堆人,现在熟悉的面孔就几个了,但是我可不是来探监的,既然布鲁斯执意要把小丑留着,我就把小丑整的半身不遂,让他也祸害不了人。
反正布鲁斯现在不认识我了,他只会记得一个不知名的外来人员,铲除了他心头大患。
我大摇大摆的走进带有监控的走廊,最里面的小丑牢房,我来啦!
“哈哈,你是谁?”小丑倒在床上,歪着头看着我,“你认识我吗?我好无聊的,带我出去玩会吧,这位好心的小姐,我相信你一定是来救我出去的!”
“我是来看望你的,小丑,至于其他..”说着我敲晕了他,剖开腹部,寻找肾的位置,我手在里头搅了半天,眼见小丑要昏死过去才找到一个,我取出来,勉强止住点血。
一个肾好像也能正常生活的哦,那就换上糖尿病怎么样,定期给他注射葡萄糖,让他糖上加糖,哈哈,永远离不开药物和病床,变成一个活着的残废,看你还准备怎么快活日子。
至于这个肾,作为我的战利品,我会好好保存的。
笑脸礼盒,精心包装,就单独的为他开辟一个房间放在正中间吧,不错,给予小丑的肾最高形式的尊重。
“塞维雅!”奇怪,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叫我这个名字,这不可能吧。
话说这个点我能赶上阿弗的午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