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医院

昏迷了一个多星期的男人悠悠转醒，先是思索着自己到底在哪，然后身体微微一动，腹部刺痛难忍的感觉制止住了他接下来所有的动作，想起来了，他是在上班，然后被人拿枪打了一梭子。

医院中午，他老板给他交的保险在此刻派上了用场，空旷的大房间，现代化的窗明几净，努力直起身看到的是这些，见状他又躺回原地。

把这两个该死的黑鬼告上法庭！这些下贱胚就没种，那后厨搞错的事情，怎么能他妈的怪到我身上，该死，也不想想到底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歧视你们，思考问题的时候脑子就有问题。

睡了很久之后变得很清醒，眼睛睁开就不想闭上了，他艰难用力够到传呼铃的按钮，已经气喘吁吁的全身发汗了。

一分钟内打开门的护士，“马特多纳·赫本，你昏迷了8天。”任由护士翻动他的眼皮，又抽走了一些血，他这才麻烦护士把电视打开，在这里躺着简直闲的发霉。

“哥谭午间新闻，布鲁斯·韦恩家中频频拍到模糊女性人影，韦恩的新欢是谁？金屋藏娇低调娶妻是否属实？”

“现在将我们的镜头给正在韦恩大厦楼下的记者，维姬·韦尔。”

“韦恩先生！韦恩先生，您房子里住的是谁？能否透露一下？是现女友还是已经结婚的妻子？”

“她叫什么名字，她和你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在韦恩大厦楼下，一群记者立刻围住了刚下车的布鲁斯，在门口保镖的帮助下，他飞快的进门了。

“该死，没人想看这个。”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觉席卷了他，好在垃圾桶就在旁边，他吐了个痛快，但吐出来的除了水其他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的胃部顶多能吐出来一些酸水。

哥谭不会记得那些受害者的遭遇，太大众化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循环的发生的，这是哥谭的规律，连马特多纳也心知肚明。

报复，只需要拿起枪就够了，朝着这个小崽子脸上来一枪，该死的生活，该死的哥谭，我不得不抱怨每一天。

当我好奇的想关注这件事的时候，似乎已经平息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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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天了，幽灵小姐还没回来。”坐在沙发上小托马斯又提起幽灵小姐，算是饭后的话题，因为他要走了。

“她还是个孩子，喜欢出去玩很正常。”玛莎相信自己的感觉。

“所以你们从来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变成这样，也不知道她能不能让我们看到长相。”

“问过，她没做回答，或许是有什么不能被世人看到的理由吧，或许是她不能。”布鲁斯并不知道许多。

站起身的小托马斯准备悄悄地溜走，被一直在关注孩子的玛莎抓住了。

“哦，我的孩子，我真不想让你去那，你怎么才能回来呢，我想每天都能看见你。”玛莎依依不舍地抱着小托马斯，她无比的心疼他的小儿子，即便是从没带过一天，数不清的愧疚和迟来的爱变本加厉的附加在现在的小托马斯身上，以至于半夜玛莎还回去他的卧室看他，给他盖好被子。

“没事，妈，我挺好的。”小托马斯也抱着妈妈，他何尝不是难受的孩子呢。

“真不想让你走，想天天能看到你。”

“现在市长是猫头鹰法庭的人，但我也可以有这个资格，他们喜欢我的身份，愿意我作为光亮的表面站出来，只需要给他们许诺一些空头支票，我受过催眠，他们完全不会怀疑我，只会更加得心应手的利用我。”小托马斯只能另想它法，但确实有办法。

“等我去竞选市长，用林肯·马奇的这个身份，让那些猫头鹰在明面上暴露。”小托马斯滔滔不绝的讲着，他自信的这个完美的方案得以猫头鹰们采纳。

明亮的宝蓝色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玛莎，就像一个求夸奖的孩子。

“这样你们就能时常在电视上看到我了。”玛莎看着孩子只觉得纳闷，我要你回家来，不是在电视上看看就有用的。

布鲁斯想起之前和小托马斯谈论的关于他们身份的事情“或许，爸，你愿不愿意用小托马斯的身份做些伪装？”一个年轻版本的托马斯·韦恩，人们会相信他是托马斯·韦恩还是相信他是托马斯·韦恩的儿子，或许是私生子，或许是死而复生的孩子，每一个都足以吸引猫头鹰法庭的目光，接下来就是引蛇出洞。

“现在还不是时候。”小托马斯并不想启动这个计划，这会让父母暴露在危险中。

“你们回家就回家，不允许在外面胡闹，还有你们爸爸他肯定不会参与你们这些危险的计划的，我说的！”玛莎几乎已经猜出了七八分，拿生命危险开玩笑！想都别想。

“嘿，亲爱的，别太紧张，他们两都这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大危险，都是很不错的孩子，身手又好，而且..”托马斯老爷想要帮着孩子说点什么，拉着妻子的手想要劝慰一下，但招来的确实更加猛烈的飓风。

“你能保证他们绝对的安全吗！我不同意！”玛莎向前走，直到丈夫的手再也没法拉住，她气鼓鼓的又坐回了沙发，打开电视试图转移注意力，但哥谭现在的新闻大多是和布鲁斯有关，还有早上在韦恩大厦门口的小报记者的围追拦截，这些信息简直是火上浇柴油。

真就逮着孩子欺负是吧？都怪我，要是我和托马斯还在，他根本不会经受这些，我可怜的孩子。

“妈！”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大喊，布鲁斯见状立刻跑去沙发旁蹲着给玛莎捶腿，讨好她，在他小时候这样做十五分钟可以赚一美元。

小托马斯学着布鲁斯蹲在了另一边，然后也小心的捶腿，时不时抬眼观察玛莎的神色和布鲁斯有没有继续。

很显然小朋友比大朋友要可爱，卖萌撒娇好使一点，现在两个托马斯的改版脸让她看的越来越气。

“亲爱的，我们不谈这个了，好不好，我最近新做了一个小发明，虽然还是半成品，但是可以给你打发打发时间。”托马斯老爷走至沙发后捏肩，几人忙着哄。

阿弗收拾完餐具出来就看见这种奇观，或许自己当初强硬一点，布鲁斯是否也不用走上蝙蝠侠的道路，到底是不是我做错了，是不是我引导的方式出了问题，太溺爱孩子了？我以为韦恩夫妇会赞成的，他们最后还是害怕孩子离他们而去，我何尝不是呢“玛莎夫人，有您在，他们现在可终于算是听话的孩子了。”

听到阿弗的赞同，玛莎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还是不让他们出当义警。

“是的，我想来想去，还是不想让你去当蝙蝠侠，还有你，托马斯宝贝，你从猫头鹰法庭给我回来，大不了为了你我们全家搬家到隔壁的大都会，你一个人在那我放心不下！”站起身的玛莎拒绝了家里男人的示好，头也不回的走上楼梯，“我去睡美容觉了，不要打扰我。”

玛莎又觉得生气，又觉得不该怪孩子，都是怪自己和托马斯。

“爸。”布鲁斯人都傻了，他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一开始当蝙蝠侠是为了复仇，寻找父母遇害的真相，但在这么多天见识了哥谭的真相后，他做不到袖手旁观那些苦难，那些本可以避免的灾难。

他必须要确保不会再有下一个家庭葬送在哥谭的任何一个地方，只是，母亲的担忧让人难以承受。

原来这就是阿弗一直在经历的感受吗，他还好吗，布鲁斯想回头看看阿弗，但阿弗早离开了。

小托马斯盯着大托马斯，先憋不住话的是托马斯老爷，他不想因为儿子们的特殊职业而失去每晚的上床资格，以前布鲁斯在的时候就沦落到自己单独睡一张床，现在好不容易儿子长大了，终于能和玛莎过二人世界了，“别看我，儿子们，我也没办法，先就这样吧，要怪只能怪你们没瞒住，等她气消了或许就回心转意了，我尽量帮你们。”

屑爹噌噌的上楼，奔向房间。

老婆，我来了！

“怎么办，布鲁斯。”这种时候小托马斯无比庆幸自己有个哥哥，比起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解决办法，不如看布鲁斯干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