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想要阻止的一切还是发生了,我总觉得这个无所不能的超能力的真正含义是双重否定的超级否定,没有事不是不能做的。
给我绕昏了,我倒希望我昏过去,至少比在这远远的偷窥超人和布鲁斯聊天要好。
他来大都会的目的难道就是超人吗?我宁可相信他救超人是为了协恩图报,是为了趁机观察研究超人,我怎么就忘记了给布鲁斯氪石呢,我就该给布鲁斯氪石,这样...不,这样没准布鲁斯会发现超人变成刚刚那副模样是因为氪石了,必须要让超人对自己的弱点一无所知,这样玩起来才更有意思。
布鲁斯,如果他再伤害你该怎么办?不,他已经试图伤害你了,他把你错人成伤害他的人,居然已经伤害过你了吗?
该死的超人,给我滚出去。
一股红色的火焰能量从我身体里渗出,比汗液更淋漓的喷了出来,我浑身僵硬的看着自己的变化目瞪口呆,这红灯戒指都进化到这种地步了。
那抹红色流光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直直穿透玻璃,混泥土,直冲超人而去。
视线内,超人倒在床上,又陷入了昏迷“克拉克!”布鲁斯目睹超人倒下,重新打开红太阳照射器,他的眼神不可避免的落在手腕的探测仪上,他把探测仪的距离又多加了一倍,虽然更影响精确度,但这不是重点,那熟悉的小红点又出现在了屏幕边缘,距离不多不少,正好比两百米多,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还是吗?
这位超人可什么都没做,他已经审问过了,所以幽灵小姐为什么要对付他呢?他甚至怀疑是否真的存在幽灵小姐口中那狼子野心的超人,毕竟接触下来,超人就像个在普通不过的人类,而幽灵小姐却完全不像人类,直到现在都没有告诉他自己的名字。
他忍不住的把两人对比,这是他见过的第二个超能力者,他下意识觉得超人的行为更光明磊落,克拉克可是全交代了一切。
超人咋了,我还没动他呢,怎么自己倒下了,要不要这么心机啊,看到布鲁斯就走不动道了可还行?狡猾的氪星人,看他还能狐假虎威到几时?
给我气的不行,眼见布鲁斯又是给他擦汗又是给他照太阳的贴心服侍,顿时气不打一处出,立刻治疗超人,我现在就要他滚出去!
克拉克躺在平整的床上,他的身体和灵魂又一次遭遇熟悉又无边无际的痛苦,转瞬之间,他却焕然一新的缓缓飘了起来,他恍惚的站直身子,活动手脚,自由飞翔,他能感觉到他原先拥有的那些力量那些生命,流失的一切都奇迹般的回来了,难道是布鲁斯干的!布鲁斯真是个好人,他感激的笑着,一把抱住布鲁斯在半空中转圈圈“谢谢你,布鲁,,,,,韦恩先生,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你真是个大好人。”
“放下,克拉克,不是我做的。”布鲁斯从愁容变得满脸无奈,他被一把抱住还在天上转了四十几个圈圈,最可怕的是他还无法挣脱这怪力,目前唯一的冲动就是好好教育这个满脸痴笑傻大个不要随便动手动脚。
“我有允许你碰我吗?克拉克,用你的超级视力检查一下附近。”面对这种情况,布鲁斯不得已推翻嫌疑犯之一幽灵小姐,他错怪了她,这应该是卢瑟的阴谋,而幽灵小姐明显是来阻止这一切的。
那么卢瑟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靠什么?幽灵小姐之前说过氪石是超人的弱点,但这不是他家乡的石头吗?这里可没有什么绿色石头,如果有,哪来的?难道是魔法攻击?超人的弱点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莱克斯·卢瑟却知道?而且还有能对付超人的武器?难道?这事还是和幽灵小姐脱不开关系?是她把能对付超人的武器给了卢瑟?
太巧合了,毕竟除了超人,她还有什么原因来大都会呢?但也许她的真实身份是大都会的人,那也是一种可能,那么她刚刚也参加了订婚宴?
她的身高一米六五,身材用蝙蝠洞的热成像图案对比,毛发应该是黑色,皮肤是黄色。只需要在宴会上找她就可以了,只需要调出宴会的监控,他就快要知道幽灵小姐的真实身份了。
这可真让他期待,揭穿幽灵小姐的谎言,接着在她家等着她,等她回家后告诉她,好孩子不该说谎。
超人灿灿的收回手,摸着头,他有些太激动了,今天发生太多事了,每一件事都那么新鲜刺激“抱歉,我太激动了,收到。”
克拉克翻箱倒柜的寻找着让他难受的过敏原,遗憾的是他什么都没有找到。
啊?这傻子超人在干什么啊,放下,放下我的布鲁斯!
再看下去我要心肌梗塞而死了,不要这样对我了,该死的,我就不该呆在这。
他为什么要忽然倒下来啊?我比超人还要百思不得其解,更是比他还细心的搜查着这间布鲁斯的安全屋。找到了!这是什么?半液体氪石?附着在他的毛孔里?只会在特定的高温条件下生效?——也就是在达到温度才会出现氪石的功效。啊,卢瑟好可怕,他这是要超人飞出大气层后失去超能力?
那超人还能活吗?
他什么时候干的啊?我立刻抹去超人毛孔里的氪石,免得他又倒下让布鲁斯担忧。
我不得不忧心忡忡的面对卢瑟并不听话的事实,我得再回去一趟。
没事,做事啊就得慢慢来,要有耐心,要有钻研精神,要有我去他大爷的看老子我弄不死他的精神。
不想面对这个傻叉了,救命,难道就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手都要打断了,一整年的运动量都消耗在他身上了,他就是个靠吸食他人生命力而活着的恶魔,我早该看出来。
我重新回到了莱克斯大厦,这里和我走之前唯一的变化,就是屏幕上浮现的是我的DNA,不出我所料,卢瑟依旧不死心。
“你没有什么话想说吗?”嘟着嘴,借着仪器的反光,我从不知道我的嘴唇能翘的这么高,脸紧崩的如同鼓面,呼吸声更是媲美空调外机。
如果眼神能杀人,莱克斯·卢瑟已经死了一兆兆次。
他微笑的对我行使了一下注目礼,写满狡诈的脸不知道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举起手臂,移至脸前,用手扇脸。
“啊?”这又是哪出,我急忙查看他的想法,可他脑袋里空空,一无所有。这么快就知道我会看他的思想了吗?这下完全没有任何优势怎么办?
我们就这样像油画一样凝固住了,大眼瞪小眼,哦,不过,他的绿眼镜真好看,在这种蓝光的室内呈现一种蓝绿色,像极了一汪神秘的深谷幽潭。
我在干什么,打起精神来,还等着他出招回应,只见他又扇了自己一巴掌,似乎在等着我说什么,我该说什么?他是个货真价实的M,我承认了,行吧,我....好害怕。
好绝望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为什么不遵循人设了。
卢瑟不语,只是又给自己来了一巴掌。
“求求你正常点吧!莱克斯·卢瑟,你要干嘛呀,我不怪你了,你现在重新看了之后是不是满意了,我就是个普通人,别这样了!”我掌心合十的对他拜着,试图驱除他身上的邪祟。
眼见他又要打自己,我终于伸手控制住了他。
一段想法跑入脑海,等等,这都什么?...通过暴力验证赛维雅对自身行为的判断方式,什么叫我一定会打他,我是那种暴力的人吗?什么叫比起让她动手不如自己动手?他到底在维持怎样搞笑的尊严啊,在这种事上都要展示他的控制欲?
简直荒谬,不可思议,就为了那点被我施舍治愈的尊严?尊严能当饭吃吗?好吧,不论如何,他把我逗笑了,我也确实丧失了打他的冲动。
我觉得我还是别知道他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吧,天才和疯子终究没什么区别,所以他是故意想这种玩意来恶心我让我退出他的脑袋吗?
我们正面面相觑的僵持着,一阵强劲的警报声和刺眼的灯光笼罩着房间“警报!警报!非法入侵塞维雅级监控视频!”
他甩开手,开始和这位未知的黑客对抗,但他心中冒出疑惑,除了他和哈琳还有谁会知道这位塞维雅小姐参加了这场宴会呢?看来不是他一个人在追逐神明。
我凑上去观看那我根本看不懂的代码,在卢瑟的心声中得知正在发生的事,我沿着网线追踪过去,居然是布鲁斯?他怎么居然查到这里了,不好。
我该怎么骗过这两个聪明的人呢?
不,他们要分出胜负了,我该怎么办?我决不能做死之前才知道这辈子该怎么活的人,抓耳挠腮的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我是只有97的智商,调高不就行了吗?
我一下拉到了两百,绝妙的点子就这样诞生,先是让布鲁斯以为他赢了,把篡改过的监控内容给他,把视频里的我改成一米七五,发色和瞳孔改成棕色,宴会带的是假发,至于他要一一对应人员,简单,创造一个名为塞维雅的假身份让塞维雅真实存在就行。
至于卢瑟这里,在布鲁斯黑客的基础上添加其他四名黑客,分别窃取他的核心资料和特殊报表还有违法犯罪、偷税漏税的事实,让莱克斯认为这只是一个分散他注意力的砖。
事实上我最该做的是删除莱克斯·卢瑟的全部记忆,并为他重新编写记忆和告知应该服从的指标,确保他能老老实实的为我做事。
不对吧,这还是我吗?我猛地拉回智商条,但我的理性却极力阻止我这么做,这个聪明我不希望自己变笨了?是的,比起之前的状态,现在是经过各方考虑后更好的选择,我需要我是一个聪明的角色。
?这不符合我保持我的完整性,我并不是我了呀。
我不是我,但我可以是塞维雅或者是幽灵小姐,这里没有我,而且改变了外貌为什么不能改变智商呢?
智商是关键吗?长相都不是关键,唯一的关键是记忆。
我被我缜密的逻辑盘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必须想点什么反驳我目前的想法,不然我就得保持智商200继续活下去了。
“呵呵,居然是打的这个主意吗?做梦,我的公司你们也敢碰。”卢瑟大笑,手指疯狂的在控制台上飞舞,狰狞姿态,那架势像是在对抗全世界。
如果变的高智商就会和卢瑟一样变态了,经常自言自语,还自私自利,布鲁斯会怎么想。
对,布鲁斯怎么想?我这么聪明又这么强大,他会多么害怕,我不能让他害怕。
经过一系列的博弈,我成功的拉回了智商。
保持愚蠢,也是一种天赋与美德。
我注视着依旧激情四射的莱克斯,由衷感慨着似乎刚刚的自己把那些黑客设计的太强大了,连莱克斯都无法很快解决。他早已满脸愁云密布,满脑冷汗津津了,毕竟那个聪明的我认为要让他在对抗黑客环节失败并且丢失机密文件,这样他才能焦头烂额新麻烦从而无暇顾及关于我的事。
唉,智商终究是一种枷锁,阻碍了快乐的空间。
我悠悠感慨,但却只是默默旁观。
接着快快飘走,我欺骗了布鲁斯,为了...我能在他面前保证我的完美无瑕,为了让他有可能爱上我,无数个格物致知证明,不管智商如何,人总是自私自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