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出乎意料的,我第一次见到渡边暴走时候的样子。
她近乎是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话,用无比专注的神情紧盯着我。
……和哥哥有关的话,让我动摇了。
但仅仅只是看到那些人学习之外的价值,或是创造好眼下的故事,就能改变现状吗?我不这样认为。
不过,或许是她说出让我动摇的话的原因,我仍旧答应她重新再开读书会。
***
期中考试后,我见识到绫小路的不同寻常之处。
渡边仍旧是随心所欲的做派,得知她花费点数买下缄默权时我甚至没有过多的惊讶。
但绫小路却做出来让人难以想象的行为。竟然尝试从老师手中买下须藤一分这样蛮横的方法。
也是他点出渡边没有主动买分数的想法。
那一刻,我不知为何产生了这两个人其实都是与常识相悖的讨厌学生的认识。
庆功会也坐在一起窃窃私语……果然,他们背地是有什么密谋在的吧。
不过,只要不影响我,跟我毫无关系就无所谓了。
……明明是和以前同样的想法。为什么会稍微有点寂寞呢?
难道是我习惯那两个人在我旁边絮絮叨叨了吗……不可能。
我不需要别人的接近,更不需要朋友。今天的我也如此笃定着。
***
没想到在C班撤销控告后,茶柱老师会单独留我谈话。
“击退C班的作战,是谁想到的?”
这位冷淡的老师如此问道。
茶柱老师,比我想象中更关心绫小路同学。
“虽然你自己应该已经有了许多方案,不过假如你打算升上A班,那我就先给你一个建议吧。你认为绫小路的缺点是什么?”
他是避世主义者。
然而茶柱老师的发言却隐约拨开一层面纱。
“这只是我个人的见解,D班最严重的瑕疵品就是绫小路。 ”
这句话的意思,我认为自己清楚地认识到了。但同样,也为此言传达出来的隐意而感到疑惑。
因为我认为渡边和绫小路是同样的与常识相悖的学生。只是表现得有所不同。
但是……我想起渡边让我重开读书会时自称瑕疵品的话语。
平时和绫小路的避世主义完全不同的积极倾向。
“他是最严重的瑕疵品吗……”
“产品的机能越高,就会越难使用。意思就是说,要是使用方式搞错一步,班级就会不费吹灰之力地全灭。”
“老师您的意思是……您知道他被视为不良品的真正原因吗? ”
茶柱老师却给出让我进一步了解绫小路的发言。
“那渡边呢?”
我决心要从这位平素冷淡的教师口中获得能够解答我此刻疑惑的情报。
“哦?渡边?”
“如果绫小路是最严重的瑕疵品的话,那么渡边在您心中是何等评价?既然她和绫小路是不同的情况,为何您当初会想办法把我们三人拉在一起?”
“渡边……怎么,堀北,你觉得她是个有潜力的好学生吗?”
“不,我仍然认为她是一个和绫小路一样不考虑学生本分的奇怪学生。”
正是因此,我想要知道茶柱老师对她的看法。
“她无法被算为普通学生之流。不过或许她是全班最好使用的学生也说不定哦,少有的兼具性能和可用性的产品。”
“那样的程度,平田和栉田或许也没问题吧。”
“你是这么想的吗?你的判断可就跟我无关了。”
茶柱老师不再多说什么。
但她对那两个人的评价,还盘踞在我的脑海里。
这就是,我在承认自己无法独自做好每一件事,与他们立下共同前往A班的约定之前——
我对这两位勉强堪称朋友的人怀有过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