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遥优雅坐下,一只腿搭起,挑眉:“你不是有事说嘛?”
纪鱼:“那、逛街?”
徐清遥不屑一笑:“我像是缺那几样首饰的人吗。”
这话说得霸气,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徐氏集团的独生女从出生那刻起就没缺过钱,衣服首饰多到戴都戴不完。
纪鱼老实回答:“不是。”
“那不就完了,有事快说。”
纪鱼捏着杯身:“学校里我还没请假。”
“全校都知道你被砸得头破血流,还请什么假,班主任让你养好伤再回去。”
纪鱼被噎住,又道:“食堂我也没告诉张叔一声,不知道人够不够。”
“一个小小的食堂管事,也值得你费心,不去了。”徐清遥霸气表示。
纪鱼不说话,睁着两只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徐清遥。
求求了!
徐清遥触及她额头上的纱布,心软了,没好气的说:“知道了,我找个人说一声。”
纪鱼破涕为笑。
她就知道清遥姐心最软了。
纪鱼想到什么,神情低落:“这几天的课我都没法听了,肯定对成绩有影响。”
徐清遥眉头一竖,一脸不赞同:“你现在脑子有伤,就应该好好躺着养病,还想什么学习?”
纪鱼捏着被角,小心抬眼道:“可是我想考燕大,录取线很高的。”
燕大是燕城排名第一的高等学府,双一流大学,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
徐清遥也是第一次知道纪鱼的梦想是燕大,她对于成绩从没放在心上,也潜意识带入到了其他人身上,不过纪鱼始终和她不一样。
盯着纪鱼担忧的眼神,笑道:“放心,我让人都给你记下来。”
纪鱼甜甜道:“谢谢清遥姐。”
“没事了。”
纪鱼摇头摇到一半又停住:“那个,我想换个病房。”
听闻此言,徐清遥立即坐直身子,语气严肃:“你哪住的不舒服,我给你换个房间。”
纪鱼知道她说得换个房间就是从A换到B,还是这种高级病房。
“不是,这个病房每天钱一定不少,我承担不了。”
“又不用你付钱。”
“那也不行,你帮我够多的了。”她的学费、生活费都是徐清遥家资助,养病住哪个病房都一样,她不想让清遥姐太过破费。
“你想多了,张子艺砸的你,她不付钱谁付钱。他爸妈早就和医院打好招呼,你的一切治疗费用他们全包,你就安心呆着养伤,有什么事交代护工。”
纪鱼光忧心治疗费了,没想到这一茬,在她心里这一切都是林语微搞得鬼,望了还有张子艺这个倒霉蛋了。
“哦哦。”她尬笑。
徐清遥视线落在她又黑又瘦的脸上,眉头深深皱起,她记得原先纪鱼没这么黑啊,这也太瘦了。
想了想她又交代道:“一会有人送晚饭来,明天我再来看你。”
还是在外面给纪鱼订饭吧。
徐清遥走到一半又不放心的回头叮嘱:“好好养伤。”
纪鱼乖乖答应:“知道了。”
......
周二,早读课下课。
徐清遥想起昨天答应纪鱼的事,问身后的两人:“你们两谁成绩好。”
冯梦书和李英两对视一眼:“我”、“冯梦书”。
徐清遥点点头:“今天开始,梦书把老师上课讲得内容都记下来,下学前交给我。”
冯梦书心中思量,徐清遥是顶级豪门千金,她的命令自己乐意听,但给纪鱼那个穷酸做事她可不愿意干。但不能这么说,冯梦书眼睛被第一排身着整洁白衬衫,腰背挺直清携的身影吸引,内心有了主意:
“清遥姐,宋辞是学校第一书法还获过奖,他的笔记对纪鱼的帮助更大,休息这几天说不定成绩不降反升。”
徐清遥一听,有道理,走到第一排中间,屈指敲了敲桌子。
男生拿着一本英文书籍,看得专注,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
徐清遥轻扯嘴角,装,还是北淮顺眼。
随手抄起桌上的一本书,丢过去挡住书页,指使道:“歪,宋辞笔记好好记,放学我有用。”
宋辞抬头,对上她的眼睛,声音清冷:“我不记笔记。”
男生面容冷白,眉眼黑沉,长手长腿,乌黑的碎发服帖的落在耳边,浑身上下打理的一丝不苟,干净清爽的气质独树一帜。
宋家和厉家、徐家都是燕城有名的家族。他们几个年级相仿,还就读于同一学校,在上流社会中,通常会被放在一起比较。而宋辞一人完胜她和厉北淮,因为宋辞礼貌懂事,不叛逆,成绩常年位于学校第一。
她认识的人中到有一人能超过他,只是她也讨厌那个人。
在不喜宋辞这一点上,徐清遥和厉北淮颇有共同话题,因此私下他们两没少蛐蛐他。
徐清遥道:“那你从现在开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