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淮怜惜的看着她:“你这么好心,别人可不会领情。”
遂再次对着纪鱼下命令:“纪鱼道歉!”
面对着厉北淮的咄咄逼人,徐清遥冷笑一声:“小鱼又没说错什么,她凭什么道歉,就为了勾引你心神的狐狸精嘛?”
厉北淮黑脸:“你说话别那么难听。”
徐清遥嗤笑:“怎么难听了,不是实话嘛。”
唐许阳嘲讽技能拉满:“许是厉少爷听不得实话,眼睛不好、耳朵也不行,嗤嗤嗤。”
“唐许阳,你是不是找打。”
“来啊,谁怕谁,谁不动手谁孙子。”
纪鱼赶紧拉着唐许阳蠢蠢欲动的手臂,没看厉北淮都要被气死了吗。
徐清遥:“有什么事冲我来,不必拿我身边人撒气。”以眼神示意两人走。
看着两人离去,徐清遥慢慢上前,想靠近林语微,厉北淮侧了半边身子挡住。
徐清遥歪了歪脑袋,调侃:“怎么,觉得我要打人,我是随便动手的人吗?”
众人:你就是!
“我只是想道歉。”说着她抓住林语微的一只手腕,慢悠悠摩擦几下,神情专注的盯着。
林语微感觉被碰的地方像被冰冷的毒蛇爬过,悚意从手腕蔓延到心脏,求救的目光看像厉北淮。
厉北淮避开她的目光,徐清遥也没做什么,他不好阻止。
徐清遥丢开抓着的手腕,一本正经道:“小鱼没说错,林语微的手确实没断,所以不用道歉。”
“厉少想要助人为乐的话,可以换个人来,我看李英就挺需要帮助的。”
李英连忙摇头:“清遥姐、厉少我书快搬完了。”
“那梦书?”
冯梦书木着脸撒谎:“清遥姐、厉少我的书也快搬完了。”
徐清遥点点头,没拆穿,又抬着眼四处望去,像是看看谁还需要帮助。
一时间众人腰不疼了,腿不酸了。
“我的书搬完了。”
“我今天特别有劲,正适合搬书。”
厉北淮忍无可忍打断:“够了,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徐清遥这才收手:“好吧。”
徐清遥的每一句话都仿佛一个巴掌,重重的扇在她脸上,林语微低着头,忍着屈辱,眼中闪烁着可怕的恨意。
纪鱼拉着唐许阳一股脑冲出教室,没一会,又偷偷溜了回来。这时大部分人的书已经搬完了。
唐许阳跟在后面,看着纪鱼蹑手蹑脚的样子就可乐,抬手弹了下身前人的脑袋:“你鬼鬼祟祟干嘛呐。”
‘嘘。’纪鱼一根手指竖在嘴上,示意唐许阳闭嘴,超小声道:“我看看清遥姐有没有被欺负。”
唐许阳学着她小声道:“就算她被欺负也轮不到你出马,有李英和冯梦书在。”
闻言,纪鱼认真思索了一下,回复:“我还是不放心,她们两要跑了怎么办。”
唐许阳忍俊不禁,曲起肘部,露出拱起的肱二头肌:“那就该我出马了。”
“你。”纪鱼翻了个白眼。
唐许阳一把扯住她的后帽沿,讨要说法“嘿,你这丫头看不起我,你说说我怎么了。”
纪鱼没好气:“我怕打得更厉害。”
她抢回帽子,趴在后门边,偷偷摸摸探头往里面瞧。
清遥姐回到了座位上,她的座位靠窗边,从她那数,第二列中有林语微的位置,厉北淮座位靠墙。
不同于纪鱼的做贼心虚,唐许阳大大方方伸头看了一眼,几人都好好坐在位置上,万事大吉。
纪鱼感受到头顶的呼吸声,一仰头傻眼,手忙脚乱的推回他的大脑袋:“你干嘛?”
唐许阳顺从的撤回脑袋,无辜道:“我看你看得那么入神,也想看看。”
纪鱼跳脚:“那你也不能这么大胆,这么光明正大的看,不会学我偷偷的。”
要是厉北淮看见他们两个再次找茬,清遥姐脾气暴,说几句话姓厉的破防打起来怎么办!
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惹事精。
唐许阳吹了吹额头的留海,表示:“我生来就是光明正大的人,学不会偷偷摸摸。”
纪鱼气节,感觉再跟他呆下去,迟早有一死。
她气死或者把他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