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忌惮徐清遥,即便在不甘愿,还是返回来大声道:“纪鱼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纪鱼像个反应不灵敏的人,慢半拍回复:“哦。”
他转向徐清遥,一字一顿:“可、以、走、了、吧。”半遮的双眼阴沉、内心想着报复计划,他一定不会让纪鱼好过,今天受到的屈辱要全部拿回来。
徐清遥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哪班的。”
这李英知道:“二班的赵华。”
一班二班就挨着,赵华还经常来他们班窜班,几乎全班的人都认识他。也就是徐清遥不关心外事,还有赵华长得丑她眼睛看都不想看。
“放学后别走,强子找你有点事情。”
强子是徐清遥家司机的儿子,长得高大健壮,有什么她想收拾的人都是强子出手。
闻言赵华猛然抬头,脸色发白:“我妈叫我早点回家。”
徐清遥不是不讲理的人,好商量道:“自习课也行。”
唐许阳跟徐清遥前后脚进班级,一直倚在门边看热闹,此时走上前一把勾着男人的头。
赵华被迫半弯着腰,头别扭的固定在男人臂弯。
唐许阳嬉笑着说:“麻烦什么强子,我来,走我们出去谈谈事。”一只手侮辱性的拍拍夹着的头,像在市集上挑西瓜。
等两人离去,徐清遥微微倾身,拍了下纪鱼的脑袋,今天她带的是米色报童帽子,点着珍珠装饰。头顶拉像一边的帽檐遮住耳朵,乖巧又时尚。
徐清遥满意的评价一句:“好看。”
眼睛被洗涤了。
一旁的冯梦书盯着纪鱼头顶的帽子眸光微闪。
纪鱼嘴角控制不住勾起,笑着道:“徐遥姐的眼光好。”
“马屁精。”徐清遥哼笑一声。
马屁精就马屁精,清雅姐开心就好。
......
纪鱼脚步冲忙往外跑,感天动地,她终于可以去卫生间,虽然回来时迟到了。
上厕所途中纪鱼心里忐忑不安,一直持续到放学,最终她没忍住在路上堵住了徐清遥。
她低着头,磨磨唧唧:“清遥姐,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赵华的腰子是我捅的。”
徐清遥淡淡嗯了一声:“捅的好,下次应该直接踹上去。”
纪鱼抬头,就这样嘛,明说:“我撒谎了。”
徐清遥实话实说:“我不喜欺骗。”
纪鱼捏着衣角,满脸羞愧,突然耳边乍起一道疑问:“不过,你什么时候骗我了。”
“--嘎。”纪鱼懵逼了,她不就是在说欺骗的事吗。
“就是赵华的事。”
“那个野猪?”徐清遥直直瞅着她,直看得纪鱼心里打鼓:“难道你想在众人面前承认。”
徐清遥摸着下巴思索:“嗯,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喜欢没事找事。”
纪鱼直起胸脯,据理力争:“谁说的,清遥姐你最讲道理了。”
“那我还要谢谢你,给我找了一个欺负人的借口,要不我又成嚣张跋扈的人了。”
徐清遥跟赵华又没什么龌龊,明明是帮她,还要这样说,清遥姐好傲娇。
纪鱼满心轻松的跑开了。
今天一天阴阴沉沉,天气预报说有雨,一直没下。
纪鱼在宿舍发现,今天考试的试卷她没装进书包,都是因为她收拾书包时三心二意,把最重要的东西忘了。
纪鱼无奈的托腮,这时透过窗外发现天色乌黑,几乎看不见人影。
她来到床边,打开窗户,一股凉风扑到脸上,伴随着树叶哗哗作响,淅淅沥沥的小雨低落。
细细密密的雨丝刚打在脸上,就消失不见。
雨不大,成长为大雨的时间应该足够她来回。
纪鱼轻手轻脚关上窗,拿起伞下楼。
她口袋里踹着手机,在还能看见前路的情况下她不想打开手电筒。
夜晚的教学楼过于安静,天彻底黑了,纪鱼摸索着推开门。
走廊的灯已经关上,幸运的是楼梯上倾泻的微光,照亮了连接楼梯的道路。
纪鱼摸手机的手收回。
很快,她耳边传来朦胧的说话声。
是了,楼梯间是声控灯,如果没有人也不可能亮。
还有人没走吗,学校对外来人员管理严格,摄像头24小时实时监控。即便黑灯瞎火纪鱼也不害怕,她如常走到楼梯口。
然后,快速躲在了台阶侧面。
嘿呀,没想到这种场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