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微目光不经意往厉北淮的放心看了一眼,娇羞道:“哎呀,不是,你们别乱猜。”
大家也差不多明白了,笑得揶揄。
她们和林语微交好,自然看不惯高高在上的徐清遥,在她们心中,林语微和厉少才相配。
林语微注意到纪鱼的目光,轻轻‘呀’一声,善解人意道:“纪鱼,你是不是喜欢我的项链,我看你看着它的眼睛放光。虽然对你来说应该买不起,但我可以给你看看。”
纪鱼:......
我真心谢谢你。
那是老娘眼睛亮好吗。
纪鱼已经无语到在心中暴脏话了。
她目无表情:“我不喜欢。”再好的东西到林语微身上都已经被玷污了,她很难再生出喜爱之心。
不知道林语微听不听懂人话,至少听不懂她的话,因为她对自己说:“喜欢不要不敢承认,纪鱼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看看有什么用,我喜欢你送给我?”
假惺惺!
林语微做作的伸出双手捂着锁骨,语气夸张:“......这我很喜欢的。”
纪鱼翻白眼:“那就别装成一副很大度的模样。”
林语微还没开口,已经有人为她打抱不平了。
“语微,你不要搭理这种人。”
“小家子气。”
“贪婪。”
你一言我一语,仿佛纪鱼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罪,她们就是判官。
纪鱼本来只觉得她们吵闹,像八百只鸭子‘嘎嘎嘎’,万万没想到事态的发展那么出乎意料。
这些人处在不同的班级,但有相同的特点--大嘴巴。
很快,不止一个班级里流开了高三一班的纪鱼不要脸,看上同班同学林语微戴的项链,人家不给就破口大骂。
“听说那个林语微不给,纪鱼就躺在班级地上打滚。”
“天哪,打滚,这是女生能干出来的事。”
“听说她是个孤女,福利院出来的,小时候吃饭都是抢着吃。随便打打滚就能得到一条贵重项链,她笑都要笑醒了。”
“真的嘛。”
“真的,真的,我还有更劲爆的。”
在洗手间隔间听着清清楚楚,外面边洗手边议论的纪鱼:“......”
这说的是我嘛,哦、好像就是我。
纪鱼重重两声咳嗽:“咳咳。”
“有人偷听。”
“快走、快走。”
一阵脚步声传远,纪鱼又等了会儿,按冲水键后一瘸一拐出来,不是她不想听劲爆的,而是她的腿麻木了。
同样麻木的,还有她的心。
她一路走来,隐隐约约听见别班窗边女生讨论的话题,毫无意外,绝大多数都是她。
纪鱼到达教室门口,准备进去,后面有人叫住她的名字。
她转头发现竟然是厉北淮,不怪她对他的声音陌生,而是同学两年他从来没跟她搭过话。
纪鱼在他眼里就是树、是墙,是草,从来都是视而不见。
此刻他态度依然是高高在上,居高临下斜睨着,仿佛看她一眼就脏了眼睛。
“纪鱼,不是什么东西你都能觊觎的。”
语气冰冷的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留下一绺香风证明他来过的痕迹。
纪鱼揉揉鼻子,他的话没头没尾,她却神奇的听懂了。
--我给林语微买的东西,可不是让别人惦记的。
纪鱼木着脸,无声张嘴,张开闭。
神经!
这句警告很快被她抛之脑后,她走了两步脚又停下,议论声传进耳朵。
“纪鱼当时眼睛死死粘到项链上,我亲眼所见,她还不要脸的直接要。”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跟这种人一个班真丢脸。”
“语微你可要护好你的东西,别叫不三不四的人抢了去。”
第一个声音即便看不到脸,她听出来是张巧。
也是,林语微在学校的人设一直是温柔善良的,怎么可能做这种说人坏话的小人角色。
她不反驳就够了。
想到外面听到的种种传言,张巧当时就在现场,却胡言乱语编排她。纪鱼手指死死捏紧,想冲上去把她的嘴撕破。
末了,一转身走开。
......
另一边,李英几人也在谈论,只是侧重点不同。
李英:“清遥姐,你看没看见林语微的样子,戴着一副几十万的项链得瑟要死,您戴着大几百万的项链也没这样过。”
“真小家子气!”
冯梦书好奇:“林语微的项链是怎么来的?”
李英:“不是她妈妈给她买的吗?”
真单纯!冯梦书若有所指:“你说,会不会可能是厉少送她的?”
徐清遥眼神一凛,语气危险:“你什么意思。”
“我朋友在假期看见林语微和厉少一起逛商场珠宝店,两人有说有笑,行为亲密。”
徐清遥凶狠盯着她:“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冯梦书轻‘啊’一声,似乎非常不解:“徐清遥你不知道嘛。”
徐清遥皱眉:“我知道什么?”
“我以为纪鱼告诉你了,毕竟当然她亲眼看到了。”
徐清遥目光锐利:“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