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鱼移不开眼,呆呆点头:“好看。”
“那不就得了。”
徐清遥嫌弃她装扮太素,浑身上下只头上夹了一个发夹。
遂又挑了一个耳夹、两个镯子让她戴上。实际搭配师也给纪鱼选了两款手镯,被她以不喜欢的借口拒绝,但徐清遥的话她拒绝不了。
很快,纪鱼‘珠光宝气’出了店门,每走一步都沉甸甸。
“清遥姐,我是不是太显小了。”
纪鱼个子只到徐清遥的下巴,10公分的高跟使徐清遥鹤立鸡群,她需要仰头才能看见徐清遥的脸。
阳光明亮,光下的徐清遥更是耀眼,纪鱼生理性眨了眨眼,不知是因为光线还是人。
徐清遥:“怎么,想成熟?”
纪鱼楞了一下,随后重重点头:“当然,我可都成年了,被人当小学生好没面子的。”
语气中饱含浓浓怨念。
徐清遥:“你先把头型换了,头发留长。”
纪鱼本就长得嫩,还留个娃娃头,怎么可能成熟起来。
“噢。”纪鱼这个发型从小到大没变过,好打理,她习惯了。
不过她看着徐清遥那头乌黑靓丽的长发,突然从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羡慕。
长发,好漂亮哦。
熟悉的赵叔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徐清遥哼着歌拉开车门,率先进去。
纪鱼紧跟其后。
......
七点多,夜幕降临,城北半山别墅。
灯火通明、觥筹交错,蓝色衣服的侍者来回游走,上层社会的繁华在此时展露无疑。
在门口时纪鱼就听到了优雅舒缓的钢琴声,进入宴会厅后徐清雅很快被人叫走。
走前交代她不要乱走,有事发消息。
纪鱼听得连连点头。
她在原地好奇的张望,衣着光鲜的成功人士、富太太、少爷小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侃侃而谈。
两米高的香槟塔、琳琅满目的各色甜点,看得纪鱼直流口水。
想到什么,她掏出手机咔咔拍照。
“小姐,你要香槟还是红酒。”一位男侍者叫住她。
“啊!”纪鱼慌慌张张收回手机。
男侍者素养极好,又笑着重复了一遍,像是没注意到她的失态。
纪鱼视线上移,发现这位男侍者长相端正,笑容温和,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她心里放松,又看像其他侍者,男帅女美,身段匀称高挑。
男侍者看她一副呆滞的模样,以为是被自己迷住了,悄悄挺了挺背脊。
而此时的纪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服务员她还真不一定应聘上!
备受打击的纪鱼神情略显沮丧。
男侍者语气温润:“小姐你有什么烦心事吗,可以和我讲讲,我学过心理学,很擅长梳理情绪。”
俊俏的长相、好听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关怀往往使他在女生堆里无往不利。
他已经观察了好一阵,这个女生通身打扮贵气,一看就是哪家豪门的千金小姐。
年纪不大,眼神清澈,家里保护的好。漂亮还好骗,正是他的目标,像他刚才看到的另一个红裙子女生,更漂亮、家世更好是徐家的千金。
徐家千金和厉家少爷青梅竹马一起上大,默认的一对,这些对他都不是问题,而是徐清遥这个人,一看就不好下手。
男侍者势在必得,准备迎接女生的烦心事,也不过是些学习、朋友、暗恋之类的话题,他有数十种安慰方式。
他的笑容很快僵在脸上,因为他蛊惑的话说完后,身旁的女生脸色突变,随后疯狂摆手:“不用、不用。那个我要杯果汁就好。”
纪鱼:自卑被人看穿她还要不要脸了。
男侍者语气生硬:“橙汁可以吗?”
“可以啊、谢谢。”纪鱼也不用男人帮忙,从托盘上端起饮料就想走,又被叫住。
男侍者缓过来,笑的一如往常,温声道:“小姐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我,我是八号。”
纪鱼看了看他胸口的名牌,点点头。
内心暗忖,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