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懂得谦虚,不能太狂妄,不然什么时候被人打都不知道。”她认为这话是出于好心,但显然眼前的胖子领悟不到。
胖子同哥眼冒凶光,脸色鼓胀,要抬手打人,被身边人抱臂拦了下来。
纪鱼垫着脚喊人的嘴巴闭上,面无表情补了一句:“肝火大,肾虚。”
她刚刚瞥见唐许阳和郭奇他们,这才感大胆发言,唐许阳说话不中听办事还算靠谱,至少能保证她不挨揍。
“你他妈?”
这句话对男人的威力太大,同哥爆喝一声,要说先前他只是装装样子,现在就像发疯的牛,卯足了劲往前冲。
两个人险些没按住。
这时,因为吵闹声,离他们最近的人看了过来。
“同哥,冷静,厉家的宴会,不宜得罪了。”长发男人示意同哥看过去,同哥对上一人探究的眼神,陪笑:“闹着玩、闹着玩。”
长发男人是最先拦住同哥的小弟,他松开同哥,又看着纪鱼:“妹妹,你也少说两句,我们都是好心,也没强迫你,何必闹大是吧。”
你说的不强迫就是不让她走,纪鱼已经知道和这群耳聋的人争辩没用,刚才两人的对话给了他启发。
纪鱼一本正经道:“我不是明星,也不是什么名媛,只是你们口中厉家少爷的同班同学。”
又重音添加了一句:“而且和徐家小姐感情很好。”
几人闻言脸色纷纷一变,是了,这个年纪很大可能是厉少的同学,同哥利欲熏心,没往那处想,他们也没想那么多。
厉少爷念的是最好的私立学校,他同学即便家世不显,人脉也不可小觑,而且能被邀请,说明和厉少有些同学情,没听人说和徐小姐关系好吗。
在厉少爷的生日宴上调戏他的同学,这是打厉家的脸。厉家、徐家哪一个他们都得罪不起,同哥脸色煞白。
纪鱼说完后,悄无声息观察几人,发现他们害怕了,心里有底。
原来他们也能听懂自己的话啊!
同哥嗓音干涩:“你真是他们的同学。”
纪鱼双手抱胸:“不信你可以去问。”
一个方脸小弟惊呼道:“那是唐少爷,他们好像也是一个班的。”他刚刚听这些人讨论过。
纪鱼看过去,发现他们说的唐少爷正是唐许阳,还好,只要不是张巧和李英那几个看她不顺眼的就行。
“你们去问吧。”她说得有恃无恐。
同哥脑袋转了一圈,机灵的想不能问,问了又没好处,不更暴漏了他调戏人同学的事实。急火下降后他冷静下来,反倒吓出一身冷汗,他想不就是一个合眼缘的女生嘛,这个不行还有下个,哪里没有。要是他爸知道他在这闹事,腿都能给他打断。
同哥想明白后转换了态度,友好的笑,也不色迷迷看人了。
“妹妹,你继续在这玩,哥哥们还有事。”说完招呼其他人:“走。”
“等等。”纪鱼在后面喊。
她也没想到几人这么怂,连问都不敢问。
同哥转头笑,更确认了她话的真实性:“怎么了。”
“你们叫什么名字。”
情况逆转,纪鱼仿佛成了手持大刀的恶霸。
几人只笑,谁都不肯吱声,眼神相互交流,约定要不要拔腿开溜。
纪鱼眯起眼睛,不紧不慢道:“你们不告诉我也没事,我的记性很好,你们的长相我都记下来了,而且我还略懂一些绘画。”
同哥哭丧着脸:“妹妹,你想干什么,明说吧。”
纪鱼:“道歉。”
同哥不敢置信:“道歉?”说了一堆话吓唬他的话就要个道歉这么简单。
纪鱼比他还不敢置信,眼睛瞪大:“你们欺负了人还不想道歉。”
“不是、不是。”同哥道:“妹妹我错了,不应该说那不中听的话。”
其他人也跟着道歉:“对不起,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同哥等所有人说完,小心询问:“妹妹,你看我们能走了吗。”
“走吧。追求人要心甘情愿,不能强买强卖,再说我们两差那么多,你是老牛吃嫩草。”
同哥僵着脸:“我也不老,还不到三十。”
“二十几。”
“二十八。”
纪鱼一本正经道:“在大我几岁你都能生下我了。”
同哥膝盖中了重重一箭。
“扑哧。”这些人离开后,不远处有笑声响起,纪鱼惊呼扭头,看见一个气质稳重的青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