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是不会把他送去卧室的!
纪鱼锤了锤酸痛的腿,扶着腰站起身,准备离开。
男人手突然动了一下,抓住了她的裙子,她扯了扯。
没扯动。
纪鱼视线落在他烧红的脸上,刻意忘掉的东西返回脑袋。
她磨了磨牙:“我去给你倒水,你放开。”
不久,谢景年的手松开了。
她收回呲起来蓄势待发的尖牙,左右努努嘴,在客厅里翻找起来。
在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她找到几瓶瓶装水,拧动盖子,依他现在人事不省的样子,想也知道不可能自己喝水,纪鱼长叹一声。
你有个好侄女知道嘛?
默念几句都是为了清遥姐,她又积蓄了力量,转过身。
纪鱼一直背对着他找水,身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也不管,反正就那么点时间,出不了什么事。
事实上,真就出了大事,是足以叫人尖叫的程度。
她也确实叫出了声。
原是谢景年因为热,模糊中把西装外套、马甲和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袒露着胸膛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
“变态啊!”
“你别乱来。”
纪鱼一秒钟丢掉手中水,举起一旁的花瓶,戒备的对着他的方向。
眼睛不小心瞄到男人紧实优美的肌肉,她手一哆嗦,快速移开视线。
但始终对着他的方向。
空气变得静悄悄,她呼吸都不敢大声,一边还用余光望向大门。
准备跑路。
那边的谢景年感觉凉快一些,眉头舒微微展。
1分钟后,男人躺在沙发上看起来非常的安静乖顺,如果不是衣衫不整的话。
纪鱼彻底放松下来,这就是个喝醉酒有暴露癖的酒鬼。
把花瓶放到原位,她捡起地上的水,却没往沙发那边走。
而是去了一边的房间,连开了两间房门,找出一条毯子。
纪鱼拿着毯子和水一起过去,站在沙发前,将毯子丢他身上盖个差不多。
她在沙发上坐下,用身子支撑他半坐起来,将瓶口送到他嘴边。
一直嚷嚷着要喝水的人,水来却不动了,纪鱼只得抬高瓶口,倒出一些水在他的唇上。
男人感觉到水的湿润,张开嘴喉咙上下滚动。
‘咕咚、咕咚。’没多会儿,一瓶水下肚。
纪鱼还没收起瓶子,谢景年身上的毛毯被他拽了下去,猝不及防他的胸肌腹肌全撞入她的眼里。
眼睛不知往哪看,慌乱中顺着腹肌往下,她僵住了。
一声手机响铃,纪鱼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没有阻挡,谢景年直倒下去,头磕在软沙发垫上,昏迷了过去。
响声来源在沙发角落,是男人脱衣服时大力将手机甩出去了。
纪鱼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哆哆嗦嗦按了接通,耳麦中传来一个清朗稳重的男声。
“景年,你去哪了,怎么没看见你。”
“他喝醉了,在酒店。”
那边高知说完,就听到话筒传来一道声音怪异的女音,尖细又难听。
他心中一凛,语速增加,质问噼哩哗啦咋下去:“你是谁,景年在哪,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纪鱼掐着嗓子,快速报完房间号:“他很不对劲,总之你快来。”说完快速挂断电话。
高知听到不对劲,心里很慌,还想问什么,电话已经挂断了。
“靠!”
怒骂一声,他冲到和一群男男女女聊的正欢的高乐面前,拽着后衣领往后拖。
高乐倒退着,大喊:“哥、你别这样,我也是要面子的。”
高知沉声道:“景年出事了。”
“啊,快走。”
纪鱼来到门口,蹲下身把脚擦干净,穿好鞋子。
她刚见到清遥姐的舅舅他额头就特别热,身子滚烫,还有出乎意料的口渴。
种种线索联系在一起,也许他不是简单的醉酒?
‘叮铃铃’
她的手机响了。
纪鱼迅速把脑子里的阴谋论抛之脑后,从小包里摸出手机,来电显示正是徐清遥。
清遥姐回复她了。